“還請大師告訴她們:
我很向往江湖,但我寒窗十年,爲的不是被人冒名頂替,我必須要給我的過去一個交代。
我要換一種活法。
無能之輩可以居于高堂,我爲何不可?
我想試試看,給我一個機會,我能否扶天傾,匡社稷,執掌天下權柄!”
姬太初聲音很平靜,卻透着一股子的堅定。
這也算是他的一些心裏話。
慧明大師定定的盯着姬太初,緩緩道:“老衲會如實相告。”
姬太初雙手合十,沖着慧明大師行了一佛禮,“那就麻煩大師了。”
慧明大師提醒道:“即便有人背黑鍋,但天香靈乳丹終究是存在的,如果一直找不到,也沒有其它人返老還童,那所有參與之人,都有可能會被懷疑。
無論他做的有多隐秘。
尤其,你的【鏡花水月】太過神奇,一旦被人探知,多半會直接懷疑你。”
姬太初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道:“多謝大師提點,小生牢記在心。”
慧明大師沒再多說,轉身離去。
姬太初靜靜的看着慧明大師的背影,好一陣後,他直接隐入虛神鼎裏,來到床榻邊,掀開床簾,看向赤身躺睡在床榻上的赤練神尼。
赤練神尼心有所感,睜開眼眸,看向姬太初,臉頰不由一紅。
姬太初輕聲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赤練神尼詫異,眼裏閃過一抹探尋之色。
姬太初歎氣道:“但我不太相信你。”
赤練神尼臉頰微僵,冷幽幽的盯着姬太初,咬牙道:“到了如今,你還不信我?”
姬太初點點頭,說道:“從小就有人告訴我,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喜歡騙人。
你長成這樣,說是天下第一大騙子都不爲過。”
赤練神尼臉頰微紅,輕嗔姬太初一眼,剛剛生出的幽怨,瞬間蕩然無存。
姬太初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挑起赤練神尼的下巴,“還記得你那天下午留在我體内的手段嗎?”
赤練神尼一怔,旋即眼皮子跳了下。
姬太初輕聲道:“傳我那種手段,等我在你體内布置好之後,你便可以幫我去辦事了。”
赤練神尼嘴角扯了下,冷幽幽的盯着姬太初,“你這是求我辦事的态度?”
姬太初說道:“我打算送梁廣一顆天香靈乳丹。”
聞言,赤練神尼臉色瞬間一變,寒冷如冰,冷冽的瞪着姬太初,咬牙道:“你敢?!”
姬太初繼續說道:“我要你幫我辦的事,便是幫我将天香靈乳丹搶回來。”
赤練神尼發呆,反應過來後,秀眉蹙起,悶聲道:“我功力都快被你移光了,根本不可能是洪公公的對手?”
姬太初歎氣道:“你以爲我爲什麽不相信你?”
赤練神尼心中一動,擡眼看着姬太初,一顆心怦怦直跳,“你要給我吃一顆天香靈乳丹?”
姬太初一怔,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赤練神尼呵了一聲。
姬太初說道:“我是打算先将我的功力,借給你;等你搶回天香靈乳丹之後,再還給我。”
赤練神尼眸光微動,心跳又快了些許。
姬太初盯着赤練神尼,冷笑道:“我一看你這臉色,我就知道,我對你的懷疑絕對是對的。”
赤練神尼臉頰一紅,輕哼道:“你的功力,本來就有一部分是我的,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練了那種邪功,經常偷我的功力。”
姬太初不滿道:“什麽叫偷?你沒得到好處嗎?”
說着,他右手一動,直接攝取來一面水晶鏡子,照向赤練神尼的臉頰,輕哼道,“你仔細看看你自己,自從跟我在一起之後,變成什麽樣了?”
這面水晶鏡子,來自于尋龍山前朝寶藏的一座存放珍寶的密室裏。
赤練神尼瞧向鏡面裏倒映的秀麗面孔,一顆心怦怦直跳。
這是現在的我嗎?
怎麽變得這麽年輕了?
鏡面裏倒映的面孔,雪白粉嫩,秀麗絕色,宛若十七八歲的少女。
直至此刻,赤練神尼才發現,自己的變化竟然這麽大。
自從中毒之後,她就沒有照過鏡子,一直以爲自己除了重新長出了頭發之外,沒有任何變化呢。
卻沒想到,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變化這麽大,像是恢複了青春一樣。
難道這男人已經偷偷給我吃了一顆天香靈乳丹?
赤練神尼偷瞧姬太初一眼,臉頰不由發紅。
姬太初輕哼道:“還要不要看看其它部位?”
赤練神尼臉頰愈紅,輕嗔姬太初一眼。
姬太初直接将鏡子向上一扔,懸在床榻幔帳下方,他盯着赤練神尼,“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将你寫的那些保證書,全都借給慧明大師閱讀。
另外,我還要挖了你們大梁的皇陵!”
赤練神尼撇了撇嘴。
姬太初不滿道:“說話。”
赤練神尼心頭一跳,當即說道:“你要是實在信不過我,你還是給我下點毒吧,要是我跑了,就讓我毒發身亡。”
姬太初輕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赤練神尼的眉心上,稍稍吸回部分十香軟骨散屬性的真元,“時間還早,先好好伺候小爺再說。”
赤練神尼臉頰發紅,發現身體恢複了些許力氣,也不扭捏,直接将姬太初拉進床榻裏。
…
承天門外。
夜幕降臨,濃郁的金色煙霧已經消散。
洪公公臉色鐵青,雙眼通紅的盯着周圍的一衆人,眼中殺機四溢。
在他手上,隻剩下一個打開了的小木盒,木盒裏有一顆幽黑的丹藥,散發着縷縷奇異的香味。
其餘兩個小木盒,盡皆都已經被搶走。
東廠督主曹正欽、皇陵四大監,以及東廠一衆黑衣番子,盡皆屏着呼吸。
早已爬到遠處的老禦醫,坐在地闆上,悠悠瞧着洪公公這一衆人,心中感慨萬千。
世間誰能抵抗的了返老還童的神藥?
“你們…都很好。”
洪公公咬牙,随後身影一閃,刹那間來到老禦醫身邊。
老禦醫眼皮子一跳,連忙說道:“你們打架的時候,老朽可一直都在這邊,沒有靠近過。
再說老朽這身闆,還不夠你們一掌打的呢,你可不能把丢藥的黑鍋甩給老朽。”
洪公公面無表情,将手裏木盒遞給老禦醫,悶聲道:“看看這顆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