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裏,竟藏着一層薄薄的金紙,這張金紙和畫像一般大小,金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以及共計三十六個小小的金色小人,每一個金色小人身上又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經脈和竅穴。
“這能考到悟性?”
姬太初心中無語,面上卻是仍舊皺着眉,裝作一臉茫然,一無所獲的樣子。
接下來。
姬太初開始默默研究背誦金紙上的内容。
約兩刻鍾後。
他的目光落在左側牆壁上的畫像上,透過虛神鼎的操縱之力,略一掃描,又一張金紙顯現。
這張金紙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金色小人。
等到将三張金紙上的内容都研究一遍之後,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
姬太初眉頭緊皺,維持着一無所獲的模樣,心裏正在仔細琢磨着這三張金紙上的内容。
這三張金紙上的内容,确實便是【吸功寶典】秘籍。
【吸功寶典】可以分爲三部分:最前方牆壁畫像裏隐藏的金紙上,記載着【吸功寶典】的第一部分:心法篇。
這是【吸功寶典】的總綱心法,包含各種行功路線,以及吸取他人功力時的手法;
左右兩側的金紙,分别記載着【吸功寶典】的禦氣篇和蓄氣篇。
所謂禦氣,便是如何調動使用吸來的真氣和精元;蓄氣篇指的是如何将吸來的真氣、精元存蓄進體内。
仔細研究數遍過後。
姬太初隐約明白爲何這種【吸功寶典】明明逆天之極,曆代皇帝卻都沒有修煉了。
主要是蓄氣篇的問題。
将吸來的功力、精元徹底存入體内,化爲己用之時,身體需要達到一定的陰陽平衡。
一旦陰陽失衡,便有可能導緻吸來的功力、精氣在體内錯亂,造成走火入魔的情況。
在陰陽平衡方面,淨過身子的太監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我也有優勢,我修煉歡喜坐禅功,隻要我想,便可以随時逆轉體内陰陽之勢…”
姬太初默默琢磨。
陽氣太盛,便找個女人釋放;陰氣太盛,那就再找個女人,通過歡喜坐禅功,将陰氣送給她。
甚至,隻要邁過最初的積累功力期,一旦将【吸功寶典】修煉至大成,達到陰陽共濟之境,【吸功寶典】自會調節陰陽,根本不可能走火入魔。
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多半都是在初修階段,或者強行去吸功力比自己更高之人的功力,遭到反噬。
天漸亮。
一夜沒睡的姬太初,顯得十分亢奮,爲了制造煩躁的假象,他故意撓了撓頭,将發絲撓的一片淩亂。
日出之時。
白發老者高錦再次來到姬太初身邊,瞧了瞧前方的畫像,問道:“可曾悟出什麽?”
姬太初眉頭緊皺,緊緊盯着前方牆壁上的畫像,沉默好一陣後,才悶聲道:“我隻看到了三幅畫像。”
高錦淡淡道:“看來你的悟性并不算真正的頂級。”
姬太初沉默,心裏卻是罵開了:功法藏在畫像裏層,悟你媽啊悟!
高錦問道:“你是打算繼續在這裏悟,還是想要咱家直接傳你?”
姬太初再次盯着畫面,故意露出猶豫之色,好一陣後,說道:“陛下給小李子安排的任務,是壓皇陵。
小李子隻怕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裏悟,還是老祖宗您直接傳授給小李子吧。”
高錦歎氣道:“你這太急功近利了。”
姬太初嘴唇動了動,最終緊緊抿住嘴唇,露出一副愧色模樣。
高錦搖了搖頭,“但話又說回來,咱們當奴才的,豈能事事如意?咱們的時間,都是陛下給安排的。
你要是真在這裏悟個三月半年,陛下交給你的差事,隻怕要荒廢了。”
姬太初小聲道:“麻煩老祖宗了。”
高錦看着前方畫像,淡淡道:“接下來,咱家說的每一句話,都認真記住,咱家隻教你三遍。
能記住多少,看你造化。
如果記不全,你離開的時候,還有一次機會,到時候咱家再教你三遍。”
姬太初神色一正,連忙說道:“小李子一定會用心記得。”
“記住,【吸功寶典】乃是無上之秘,絕不可外傳,否則咱家會親自出手,滅了你。”說到最後,高錦語氣變得森然肅殺。
姬太初心頭一跳,連忙保證道:“這是小李子保命的手段,小李子絕不外傳。”
高錦沒再多說,開始講述【吸功寶典】。
姬太初全神貫注,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對照着【吸功寶典】的心法。
高錦講述的【吸功寶典】心法篇,跟金紙上的内容一模一樣,接着他開始講述蓄氣篇。
很快,姬太初臉色如常,心裏卻有些泛冷。
這老東西竟然故意省略了一部分蓄氣篇的内容,還是涉及到陰陽調和的關鍵地方。
等到講述完蓄氣篇之後,高錦看向姬太初,問道:“記住了多少?”
姬太初有點呆,禦氣篇講都不講了?
高錦皺眉。
姬太初回過神,連忙說道:“兩成左右。”
高錦眉梢緩和,淡淡道:“還有兩遍,仔細聽着。”
姬太初神色再次正了正,心裏默默問候了這老太監的十八代老祖宗。
約半個時辰過後。
姬太初額上冒出汗珠,臉色也顯得十分蒼白,一副用腦過度的模樣。
三遍已過,高錦瞧着姬太初,笑吟吟的問道:“記住了多少?”
姬太初略作估算,說道:“大概六成左右。”
這是實話,【吸功寶典】一共三部分,這老東西隻講了心法篇和殘缺版的蓄氣篇,可不就是六成左右嗎?
高錦淡淡說道:“先試着修煉吧,離開的時候,再來這邊一趟,咱家幫你查缺補漏。”
“多謝老祖宗。”姬太初一臉激動的道謝,心裏泛起狐疑:是真想幫老子查缺補漏?還是擔心老子吸的功力太多,未來有可能超過你?
高錦說道:“你可以走了,陛下的皇陵在西邊的紫金山北麓,你到了紫金山那邊,郭燦自會接你進皇陵。”
姬太初站起身,沖着高錦弓腰拱手行了一禮,“賜功之恩,小李子沒齒難忘,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老祖宗。”
高錦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
姬太初沒再多說,默默退出竹屋。
“功法學到了,從誰開始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