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衙署大院。
摘星老人悄然潛入一座卷宗閣樓裏,來到三樓的窗口前,望向司禮監掌印殿。
随後,便如同窗口本身,一動不動了。
身處碧筠宮的姬太初,透過虛神鼎,仔細打量着摘星老人,越發驚奇,他甚至開始懷疑,這老家夥該不會也懂【隐龍訣】吧?
“隐龍訣的效果估計也都沒這麽好。”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想着,猜測摘星老人的目标,多半是玉玺,估計打算等到黃宣離開掌印殿,再動手盜玉玺。
“陛下~。”
一直不見姬太初開口,鄭貴妃忍不住主動輕輕喊了聲。
姬太初回過神,看向鄭貴妃,周身散發股股天魔真氣,轉瞬之間在周圍布下天魔場域。
“如果有人盜走了玉玺,這對你和大皇子,是有利還是有害?”姬太初沉吟問道。
盜走玉玺?
鄭貴妃一怔,旋即臉色微變,連忙說道:“當然有害,要是被人盜走了玉玺,那你送給承遠的那張傳位诏書,還有什麽意義?若是玉玺落到了其它皇子手裏,他們也能弄出傳位诏書。
最重要的是,一旦玉玺丢失的消息傳開,那知道承遠手裏有傳位诏書的人,肯定會懷疑是承遠盜走的玉玺。”
姬太初點點頭,輕笑道:“那看來,你又要欠朕一份人情了。”
鄭貴妃直勾勾的盯着姬太初,“有人要來盜玉玺?”
姬太初搖了搖頭,“不是‘要來’,是已經來了。”
鄭貴妃心頭微凜,面上眼巴巴的看着姬太初。
姬太初伸手輕輕捏起鄭貴妃雪白的下巴,“你希望朕阻止來人盜走玉玺?”
鄭貴妃連忙點頭。
姬太初歎氣道:“可你還有什麽籌碼?你整個人都已經是朕的了。”
鄭貴妃臉頰一紅,輕輕咬着紅唇,低聲道:“臣妾這邊寶庫裏的珍寶,都可以給你。”
姬太初搖了搖頭,“不夠,你體内的功力也全都要給我。”
鄭貴妃蹙眉,猶豫半晌,點了點頭。
姬太初盯着鄭貴妃,“以後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不準拒絕。”
鄭貴妃冷幽幽的道:“這一條,之前就有了。”
“是嗎?”姬太初伸手抓住鄭貴妃的右手掌心,“這隻能說明,你這個貴妃太窮了,窮到同樣的要求,我隻能重複的要。”
本宮太窮?
是你太貪婪還是本宮太窮?
鄭貴妃臉黑,轉瞬間便感受到體内功力正在傾洩,臉色不由一變,她緊緊抿着嘴唇,一言不發。
眨眼間,鄭貴妃體内功力盡皆消失。
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血。
“朕傳你一門新功法,以後好好修煉。”姬太初開口,開始往鄭貴妃體内輸送天魔真氣,并講述【鼎爐篇】内容。
鄭貴妃的臉色漸漸恢複血色,仔細傾聽着姬太初講述的内容,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泛起了幾分不安。
總感覺,這狗太監傳授的功法,多半是有問題的,否則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時間在流逝。
摘星老人很有耐心,一直靜立在閣樓窗口前,一動不動。
姬太初也很有耐心,一直在傳授鄭貴妃【鼎爐篇】,并不斷往鄭貴妃體内輸送天魔真氣。
約半個時辰後。
原本一直待在司禮監掌印殿的掌印大監黃宣,手持三份暗金色折子,離開了司禮監。
摘星老人仍舊未動,又過了約有半刻鍾,他身影一閃,刹那間出現在掌印殿外。
與此同時。
碧筠宮,寝宮膳堂。
姬太初瞧着臉頰紅潤、紅唇更加紅潤的鄭貴妃,吩咐道:“閉上眼睛。”
鄭貴妃臉頰愈紅,十分聽話的閉上眼睛,還主動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一副任君采撷的羞澀模樣。
姬太初自不會客氣,親吻的同時,透過虛神鼎,一個挪移,直接攜着鄭貴妃來到掌印殿隔壁的大殿裏。
玉玺,便存放在這座大殿裏。
鄭貴妃很敏銳,瞬間便察覺到周圍環境大變,當即不動聲色的悄然睜開眼睛,果然發現已經不在寝宮膳堂,心跳不由快了些許。
“你不要說話,朕帶你來此,是爲了向你證明,确實有人要盜走玉玺。”姬太初傳音。
此刻,兩人正處在這座大殿的角落裏,隐在陰影當中。
有虛神鼎的籠罩,他倒是不擔心待會會被摘星老人發現。
鄭貴妃連忙屏住呼吸,仔細打量前方,整座大殿異常的幽黑,大殿裏共有六座書架,以及一座深黑色的玉台。
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一道白色身影忽然出現在大殿裏。
鄭貴妃一愣,下意識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錯覺,定睛一瞧,确定大殿裏多了一道白袍身影,不由再次屏住呼吸,心跳不受控制的又快了些許。
真有人要來盜玉玺!
姬太初靜靜的盯着摘星老人,發現摘星老人掃視一圈整座大殿之後,徑直走到了深黑玉台前。
“這老家夥知道玉玺的具體下落。”姬太初暗道,緊接着便看到,摘星老人雙手撫在玉台上方,深黑色的玉台面像是忽然變成了泛着漣漪的黑色水面。
片刻後。
一尊黑金色的方形盒子,湧出深黑色玉台,落在玉台上。
在這方形盒子上,有一條小金龍雕像盤踞。
玉玺盒子!
摘星老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方形盒子,伸出雙手握起玉玺盒子,蒼老的臉頰顯得異常的紅潤。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運轉【萬毒歸宗】心經,一股股蘊含十香軟骨散、緻幻藥性、醉仙靈芙、南疆五毒散、金蠍尾毒等屬性的毒種真元,悄無聲息的彌漫到摘星老人周圍。
随着自身功力的提升,毒種當中蘊含的各種屬性的真元,毒性、藥效的威力也都在不斷提升。
尤其,在他刻意施展之下,一些毒性的威力可以提高十倍不止。
摘星老人仔細打量着玉玺盒子,将整個玉玺盒子轉了一圈之後,發現玉玺盒上并沒有鎖,但卻有一個小小的鎖孔,盯着鎖孔看了兩眼,随後直接将玉玺盒子收入白袍裏,接着便欲離開。
身影剛剛閃動,忽然感到雙腿一軟,臉色不由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