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寝宮裏。
經過小半個時辰抽絲剝繭般的煉化,姬太初找了白果藥效的毒質,徹底煉化這種藥效,熔煉成一種毒種真元之後,發現這種白果屬性的毒種真元,在和自己的血液融合時,具有強大的複原功效。
研究半晌。
姬太初睜開雙眼,入眼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膚。
正幫姬太初擦拭臉頰的甯冰凝,看到姬太初睜開了雙眼,臉頰不由一紅,很快便忍着羞恥,關切問道:“你怎麽樣了?”
姬太初沒有回答,直接将甯冰凝攬入懷中,随後右手食指指尖在甯冰凝的右臂上,劃出一道傷口。
鮮紅的血液滲出。
甯冰凝秀眉微蹙,想了想,并沒有反抗或者躲避。
姬太初右手散出一縷蘊含白果藥效的毒種真元,湧向甯冰凝右臂上的傷口。
傷口不僅沒有愈合,反而微微裂開了。
姬太初頓了頓,左手食指指尖在自己的右手食指指頭上輕輕一劃,一滴血珠冒了出來。
接着,他将這滴血珠輕輕撫向甯冰凝右臂上的傷口,并往血珠當中融合一縷蘊含白果藥效的毒種真元。
這時,一直一動不動的甯冰凝,低聲道:“傷口有點癢。”
姬太初盯着甯冰凝的右臂,輕聲道:“已經愈合了。”
甯冰凝一怔,将右臂伸入浴水當中,輕輕晃了晃,再次伸出,看向右臂時,頓時呆住了。
不久前才剛被劃出一道傷口,此刻竟然消失不見了,肌膚雪白,仔細盯了半晌,都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痕迹。
“看來必須是我的血才行…”姬太初不動聲色的琢磨着,猜測這種白果屬性的真元,應該是跟自己的血液發生了某種反應,才有這種複原的效果。
甯冰凝好奇的看向姬太初,“你在試驗什麽?”
姬太初揉了揉甯冰凝的玉手,瞧着甯冰凝誘人的臉頰,柔聲道:“多虧了你不斷幫我擦拭身體,我因此因禍得福,我的真氣品質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甯冰凝臉頰微紅,輕哼道:“你在騙我。”
姬太初微笑道:“我就算在騙你,你也願意相信我。”
甯冰凝臉頰愈紅,輕輕拍了下姬太初的肩膀。
“我現在恢複了,該我幫你了。”姬太初悠悠說道。
甯冰凝眼皮子一跳,剛想說‘不用了’,嘴唇就被堵住了。
大半個時辰後。
用過早膳的姬太初,再次來到練功殿。
天魔場域一開,他便開始肆無忌憚的逗弄谷青荷、洛玉真。
兩女各持寶劍,皆是全力以赴的劈砍姬太初,可誰都無法對姬太初造成任何傷害。
反倒是她們自己,不時便會被姬太初擒住,經曆一番面紅耳赤的待遇之後,方才會被放開。
到了中午時分。
兩女都獲贈了姬太初灌輸的天魔真氣,單論功力,都提升了不少,可面對姬太初,仍舊毫無還手之力。
姬太初躺在演武台上,雙手伸出,将谷青荷、洛玉真攬在左右,同時透過虛神鼎,查看梁廣、洪易、老乞丐喬八、小乞丐,雌雄大盜狂侯、玉姬,以及盜帥柳葉香等人的情況。
梁廣正坐在觀星閣第六層的窗口前,愣愣出神;洪易在一旁貼心侍奉。
老乞丐在禦膳房裏偷吃。
小乞丐已經洗幹淨了臉頰,換上了身太監服,正在養心殿裏四處轉悠。
狂侯仍在禦花園的假山裏靜修,玉姬扮做宮女,混進了永壽宮。
盜帥柳葉香仍在禦書房裏翻看書籍。
“我們陪你對練,對你的實力提升不大。”谷青荷臉上透着幾分無奈。
姬太初側頭瞧向谷青荷,“對你的提升大就夠了。”
谷青荷臉頰微紅,嗔了姬太初一眼,心跳快了些許。
另一側的洛玉真盯着姬太初,冷幽幽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想同時收服我們師姐妹倆吧?”
說完,臉頰也隐隐泛起了紅暈。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盯着演武台上空繡有金龍圖案的天花闆,“我就算有此想法,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做。
我正在假扮皇帝,就算臘月初八那天可以全身而退,臘月初八之後,真皇帝梁廣也一定會對我進行清算。
就算我能強勢反擊,以後我多半會成爲人人喊打的大閹狗,你們一直留在我身邊,會被天下人誤解的。”
兩女沉默,好一陣後,谷青荷冷幽幽的道:“你是故意這樣說,好讓我們同情你,進而繼續留下來陪你。”
姬太初沒有否認,掃過兩女的臉頰,忽然問道:“如果未來我想當真正的皇帝,你們願意支持我嗎?”
兩女一怔,齊齊坐起身,相互對視一眼。
洛玉真看向仍舊躺着的姬太初,輕聲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幫你一次。
但我們不會一直留在這裏的。”
姬太初也坐起身,雙手十分自然的搭在兩女的肩膀上,瞧了瞧兩女,微笑道:“你們信不信,臘月初八之後,你們都會繼續留在這裏。”
谷青荷、洛玉真心跳都快了些許,洛玉真平靜的道:“你想多了。”
“那咱們拭目以待。”姬太初輕笑,而後又給兩女分别留了一壺黑蛟血,“你們可以繼續留在這裏修煉,要是感覺無聊,禦膳房那邊,潛入了個老乞丐,據說是丐幫老幫主喬八;
禦花園有座鍾型假山,江湖上有名的雌雄大盜中的狂侯,正藏在那裏面……你們若有興趣,可以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也驗證一下,跟我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裏,你們的實力提升究竟如何。”
谷青荷、洛玉真詫異,齊齊點了點頭。
姬太初瞧着兩女,又道:“你們都把眼睛閉上,我再送你們一份禮物。”
谷青荷、洛玉真心跳都快了些許,相互對視一眼,又都不動聲色的避開對方的目光,接着幾乎在同時,閉上了眼睛。
姬太初輕輕一笑,取出兩顆猩紅如血的玉珠,分别放入兩女手心裏的同時,又分别親了兩女一口,随後身影一閃,瞬間出了練功殿。
兩女臉頰唰的都紅了,睜開眼睛後,對視一眼,臉頰又都是一紅,齊齊低頭,看向手裏的玉珠。
“這混蛋…”洛玉真剛開口,想罵一句,嘴唇便被谷青荷的食指給擋住了。
洛玉真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那男人已經離開,這裏的聲音是被監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