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想離開朕?”
…
衆女面面相觑,最終齊齊看向端木茵茵。
端木茵茵眼皮子跳了下,跟諸女對視,狐疑道:“他許諾你們什麽了?”
衆女不語,神色各異。
姬太初瞧着端木茵茵,“朕記得,按照咱們的賭約,你要留在我身邊,做十年的禦用大夫。
并且,我讓你做什麽,你都要老老實實的聽話。”
當初,救治阮秀秀的時候,他曾幫阮秀秀進行過一次全身按摩,身爲藥王谷醫仙的端木茵茵對此提出質疑,因此兩人進行了一場賭約。
約定如果他對阮秀秀的全身按摩有用,那端木茵茵就要給他當十年的禦用大夫…
端木茵茵輕咳一聲,說道:“我剛剛的問題,是爲了她們問的。但現在看來,我有些自作多情了。”
姬太初沒再多說,這種情況下,說的太多,容易露餡。
畢竟,在場的諸多美人兒,當中已有不少美人兒,跟他有着突破友誼的關系。
萬一待會聊多了,即便沒有露餡,若是冷落了哪個,可能也會平白的惹美人兒不喜。
雪蓉領着衆女離開。
姬太初閃身來到虛神鼎裏的冰庫裏。
缥缈宮宮主楚月婵,以及喬鳳兒、喬凰兒正在這座冰庫裏。
玉床上。
正盤坐靜修的楚月婵心有所感,睜開眼便看到一張俊美的面孔湊了過來,她臉頰一紅,猶豫一瞬,并沒有躲避。
好一陣後。
姬太初瞧着臉頰紅潤的楚月婵,“你的傷應該都好了。”
楚月婵輕輕點頭,包括老傷在内,傷勢确實都好了,體内僅有一些特殊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
不過,已經可以從容壓制。
再陪這男人幾次,估計就可以徹底清除了。
姬太初沉吟道:“待會你去練功殿,幫我培訓一下我的影密衛。”
“影密衛?”楚月婵詫異。
姬太初悠悠說道:“就是我所有的親信,包括你們缥缈宮的谷青荷、洛玉真、沈傲君等人。”
楚月婵定定的盯着姬太初。
姬太初也看着楚月婵,“以後不止是她們,包括你在内,你們缥缈宮所有女弟子,我都要。”
楚月婵微微眯眼,盯着姬太初,“你應該沒對她們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姬太初輕輕捏了捏楚月婵的雪白下巴,“你們缥缈宮女弟子不說成千上萬,至少也有一百人吧?
你覺得我一個男人陪的過來嗎?
不說其她,就說你,你是我的女人,每個月我少說也要陪你三天。
隻要有十個你,我一個月連一次覺都沒時間睡。
要是有一百個你,我一年都睡不了一次覺。”
楚月婵臉頰微紅,忍着羞恥,警告道:“如果被我發現,你膽敢強迫缥缈宮弟子跟你睡覺,即便我不敵,也會嘗試殺了你。”
強迫?
姬太初眉梢輕挑,反問道,“那如果是,她們強迫我呢?”
楚月婵臉黑了,瞪了姬太初一眼,沒搭理,心裏卻有些無奈,連自己都淪陷了,她對缥缈宮其她弟子,實在是沒多少信心。
甚至,她懷疑,多半已經有缥缈宮弟子,跟這男人發生了關系。
姬太初安慰道:“你放心,以後如果我當權,别的不說,缥缈宮弟子能夠得到的資源,絕對是最頂級的。”
楚月婵幽幽道:“那她們要付出什麽呢?”
姬太初眨了下眼,“如果你實在想不開,可以将我當成缥缈宮的新宮主,宮主吩咐弟子做事,應該很合理吧?”
楚月婵搖了搖頭,“以後再說吧,你剛剛說請我培訓影密衛?”
姬太初點點頭,沉吟道:“最好能夠傳授她們一門合擊之技,明日決戰,肯定會有很多人,都将我視爲目标。
我不想出手太早,希望你們可以撐得久一些。”
楚月婵若有所思,說道:“你想隐藏自己?”
“那倒也不是。”姬太初搖頭,解釋道,“我雖然很強,但還沒有真正接觸過多少強者。
尤其是江湖上的強者,我需要先觀察一二。
我想看看,這天底下是否有跟我同一級别的強者存在。
另外,我若出手太早,可能會直接成爲焦點,到那時候,原本打算針對梁廣的一些人,可能都會優先解決我。
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是知道的,我再怎麽說,也是一位鐵骨铮铮的大忠臣,他們要是不對付梁廣,總不能讓我直接出手吧?”
聽到最後,楚月婵嘴角扯了下,徹底明白這狗男人打的什麽主意了。
最終的目标,還是梁廣啊。
這狗男人肯定是想借助江湖上宗師們的手,解決掉梁廣身邊的太監宗師們,等到梁廣身邊的老太監都被殺絕了之後,這狗男人再出手,收割一切。
以後梁廣身邊無人可用,那這男人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了。
“你是不是還想着再殺幾個皇子?”楚月婵不動聲色的問道。
姬太初皺眉,“你不要把我想的太邪惡,我這個人,雖然貪财,好色,戀權,可能還有些虛僞,但我殺人是有底線的。
我殺的人,都是跟我有仇的。
甚至,有些跟我有仇的,我都還沒殺呢。
你可不能平白誣人清白。”
貪财,好色,戀權,虛僞,還有底線?
你的底線比井底還低吧?
楚月婵斜睨姬太初,無語至極。
“你這什麽眼神?”姬太初不滿。
楚月婵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我幫你仔細查過了,喬鳳兒、喬凰兒的身負神力,可能和她們的血脈有關。”
“血脈?”姬太初詫異,瞥了眼喬鳳兒、喬凰兒所在的床榻方向,“什麽血脈?”
楚月婵輕聲道:“按照她們自己的說法,她們并不是大梁的子民,她們的母親曾經告訴她們,她們的名字代表着她們的血脈,終有一日,會有她們的族人來接走她們。”
姬太初越發驚奇,好奇問道,“那她們的母親現在在哪呢?”
楚月婵說道:“她們說,堕海了,說是在她們十六歲那年,她們的娘親從大船上掉落,自那以後再無音訊。
後來,她們遇到柳葉香,便一直跟在柳葉香身邊,直至被你搶來。”
說到最後,楚月婵斜睨了姬太初一眼。
這男人不止好色,還喜歡強取豪奪。
姬太初無視楚月婵的眼神,沉吟分析道:“你的意思是,她們的血脈可能跟鳳凰有關?并且她們所在的族落,也十分特别?”
楚月婵想了想,輕聲道:“我不确定她們的血脈是不是跟鳳凰有關,但她們的血脈,确實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她們不止是力氣大,恢複力也很快,我親自試過,同樣的一道小傷口,我在運功的情況下,需要一個時辰才能徹底恢複,而她們隻需要半刻鍾便可以完全恢複。”
姬太初若有所思,瞧着楚月婵問道:“你在過去可曾聽說過特殊的族群?”
“特殊的族群?”楚月婵心中一動,低聲道:“最近西域那邊,發現了前朝齊哀帝的墓穴,我曾去過一趟,見到過一位老僧,他在觀看那座墓穴裏的壁畫。
壁畫已經很殘破,他卻解讀出了很多驚人的信息。”
“驚人的信息?”姬太初好奇,“什麽信息?”
楚月婵輕聲道:“那位老僧說,壁畫上講述的是齊朝皇室的來曆,他說壁畫上記載,齊朝的皇室,來自于海外的一座神島之上。
而最終結束齊朝亂局,重新在九州之地建立大梁的梁太祖,也疑似是從那座神島而來。”
海外神島?
姬太初微微眯眼,腦海浮現梁太祖棺椁裏的那道明黃色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