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經曆,爲何感覺莫名的熟悉呢。
難道我注定和皇後娘娘有緣?
姬太初悠悠想着,嘴角不自禁的泛起一抹笑意。
雪貴妃秀眉蹙起,盯着姬太初的臉頰,微微眯起眼睛,冷幽幽的問道:“你在想什麽?”
姬太初回過神,輕咳一聲,說道:“我在想,我要是就這樣貿然去找你們的皇後娘娘,怕是會吓到她。
畢竟,我并不屬于皇宮。”
雪貴妃瞪着姬太初,輕哼道:“你最好别打皇後娘娘的主意,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姬太初伸手輕輕挑起雪貴妃雪白的下巴,低聲道:“沒真正吃掉主人你之前,我又豈會三心二意?”
雪貴妃臉頰一紅,輕輕嗔了姬太初一眼。
姬太初直接俯首,啄向雪貴妃的紅唇。
雪貴妃身子一下子就軟了,臉頰上滿是羞澀的紅暈。
許久過後。
感應到早膳已好,姬太初主動松開了雪貴妃,“這裏的珍寶,我應該可以随便享用吧?”
雪貴妃左右看了看,低聲叮囑道:“你可以享用,但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好。”姬太初點頭,徑直走向存放丹藥的區域。
雪貴妃看了一眼,伸手輕輕擦了擦紅唇,又低頭看了看衣衫,确定胸前沒有手掌印後,悄然轉身離開這座珍寶庫。
存放丹藥瓶的玉架前。
姬太初随手拿起一個青色小玉瓶,打開瓶塞輕輕嗅了嗅,直接将小玉瓶裏的丹藥,倒入口中,稍一咀嚼,繼續拿起第二個玉瓶。
“這方天地的丹藥,藥效裏蘊含靈氣的效果…”
姬太初一邊吃着,一邊仔細感受着各種丹藥的藥效。
如今,他體内功力被封印,身體就像是一座幹枯的海洋,急需大量‘海水’的澆灌。
一顆顆丹藥下肚,姬太初頗有一種‘精衛填海’的錯覺。
精衛叼着一顆顆石子丢入海洋當中,卻無法對海洋造成任何的影響。
實在是…曾經的他,太過強大,身體蘊含的力量,恐怖如天地,區區數十顆丹藥的藥效,隻能說是杯水車薪。
聊勝于無。
雪貴妃端着一碗參湯回到這座珍寶庫時,眼皮子忍不住的跳了下,目之所及,一顆顆小玉瓶全都被打開了瓶塞,裏面丹藥顯然都已經消失無蹤;一株株珍貴藥材也都已經消失不見。
看向姬太初時,發現這男人正在大口啃着一顆一千年份的雪靈蘿。
“你……”雪貴妃臉有點黑了。
姬太初看向雪貴妃,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問過你的,你說我随意享用的。”
你随便享用,就是吃幹抹淨?連一顆丹藥不剩下?
雪貴妃臉黑,虧得她還專門來給這男人送碗參湯過來。
人家吃丹藥估計都吃飽了,哪裏還需要喝參湯?
姬太初快速将手裏的半顆雪靈蘿吃光,身影一閃來到雪貴妃身前,直接環住雪貴妃的腰肢,來到旁邊一塊平整的雪色玉石上坐下。
“主人,喂我喝粥。”姬太初瞧着雪貴妃的紅唇,輕聲說道。
雪貴妃臉頰微紅,瞪向姬太初,沒好氣的道:“你叫我主人,還讓我喂你喝粥?你見過誰家的主人喂仆人喝粥的?”
“那我喂主人你。”姬太初順手接過雪貴妃手裏一直端着的紅參湯,直接往嘴裏灌去。
雪貴妃撇了撇嘴,暗罵了聲‘混蛋’,心裏卻又無可奈何。
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現在的她,都已經完全被這男人給拿捏住了。
最讓她無奈的是,即便這男人如此無賴,她心裏其實并沒有任何的讨厭或者厭惡,完全不抵觸這男人的身體接觸。
甚至,這男人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的心跳總會加速,有種莫名的心猿意馬。
一口氣喝了大半碗參湯,姬太初并沒有直接咽下去,而是湊向雪貴妃。
雪貴妃臉頰一紅,轉瞬間眼睛睜得老大,原本就已經泛紅的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着。
參湯,進口了!
沒有感到任何的惡心,有的滿滿都是羞澀。
片刻後。
一整碗參湯,都進了兩人的肚子裏。
雪貴妃臉頰紅的厲害,依偎在姬太初的懷裏,不能自已。
“可惜隻有一碗。”姬太初一臉遺憾,“既喂不飽你,我也沒吃夠呢。”
雪貴妃臉頰愈紅,嗔了姬太初一眼,羞澀道:“先做正事吧,等到了晚上,怎樣都随你。”
“陪你就是正事。”姬太初低笑道。
雪貴妃輕咬紅唇,輕輕湊到姬太初耳畔,口吐幽香:“如果能夠成功和皇後娘娘建立合作,你最想做的事,我也可以滿足你。”
說完,臉頰直直紅到了耳根子。
過往的她,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如此撒嬌過。
姬太初面露享受,内心卻是沒多少波動,類似的經曆,實在太多了。
這種程度的誘惑,于他而言,最多算是開胃菜~。
不過,也确實應該去見見這座皇宮裏的皇後娘娘。
畢竟‘皇後娘娘’這個身份,還是挺吸引人的。
“你就不怕,那位皇後娘娘也和你一樣,不可自拔的愛上我?”姬太初低笑調侃。
雪貴妃撇了撇嘴,嘀咕道:“那女人冷的像塊冰,愛上你可能性,還不如愛上我的可能性大呢。”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我去找她,你好好準備一下,今晚,我要吃大餐。”
吃大餐?
雪貴妃心頭一跳,臉頰唰的紅了,剛想說些什麽,就發現姬太初的身影已經消失。
“這男人…”雪貴妃望向珍寶庫大殿的大門方向,怦怦的心跳漸漸恢複正常,輕呢道:“這男人…侵略性太強了。”
又想到姬太初去見了皇後娘娘…雪貴妃秀眉漸漸擰起。
“皇後娘娘…應該不會對這男人動心思吧?”
“不可能,皇後娘娘一向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那男人确實很有魅力,但皇後娘娘肯定不會輕易動心的。”
“肯定不會!”
說服自己之後,雪貴妃眉梢緩和,心中稍定。
另外一邊。
金鳳宮,禮佛殿。
皇後娘娘長孫有容像往日一樣,盤坐在禮佛殿大殿中央,閉着眼眸,整個人一動不動,像是一棵古木。
在這座禮佛殿最深處,供奉着一尊長達一丈六的金色大佛。
“哒……”
“哒……”
“哒……”
一陣清晰沉穩的腳步聲,在皇後娘娘身後響起。
皇後娘娘面無表情的睜開雙眼,眼裏閃過一抹冰色。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