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需要你,當着蕭承陽的面,睡了萬仞雪!”
…
當着衍皇的面,睡了雪貴妃?
姬太初定定的盯着皇後娘娘,略一琢磨,便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圖。
在衍皇練功的關鍵時刻,以這種方式刺激衍皇。
到時候,或許用不着有人出手,衍皇自己就有可能走火入魔,急火攻心,到時候有很大可能,會落得跟梁廣一個下場。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姬太初感慨。
皇後娘娘臉頰微僵。
最毒婦人心?
本宮再毒,也沒強吻别人的皇後,勾搭别人的貴妃!
“一切都由娘娘你來安排吧。”姬太初瞧向皇後娘娘,“我隻想問一件事。”
皇後娘娘一顆心稍稍提了些許,不動聲色的看着姬太初。
姬太初直接問道:“等到這位皇帝陛下破功,淪爲廢人之後,娘娘打算怎麽做?打算怎麽對待雪貴妃?又打算怎麽對待我?”
皇後娘娘平靜的道:“蕭承陽破功之後,他仍舊會是皇帝,不過,将由本宮來照看他。
大衍皇朝的權柄,自然也會由本宮來執掌。
至于萬仞雪,本宮會将她父母被殺的真相告訴她,她若是想繼續留在皇宮裏,那她仍舊是皇貴妃,她若是想要離開皇宮,重建冰劍門,本宮也會給與一定的支持……”
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
姬太初靜靜的看着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抿了抿唇,繼續說道:“至于……公子你,之前似乎說過,公子你是一個浪子。”
姬太初點點頭,“我确實是一個浪子。”
皇後娘娘平靜的道:“既然公子你是個浪子,想來不會在這宮裏待多久,公子你是自由的,以後無論你想去哪,本宮都可以資助一筆資源。
如果公子需要大衍皇朝的官方身份,本宮也可以滿足。”
姬太初盯着皇後娘娘,“那我要是想要留在這座皇宮裏呢?”
皇後娘娘秀眉微蹙,瞥了眼姬太初,“如果公子想要留在皇宮裏,自是可以留下來。
不過,如果被人發現‘公子是真男人’這件事,可能會很麻煩。”
姬太初輕笑道:“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我留在皇宮裏。”
皇後娘娘暗哼不語,心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你先好好安排吧。”姬太初沉吟道,“至于我之後會不會離開……先看看雪貴妃的态度。
我現在算是雪貴妃的人,她要是想要離開皇宮,重建冰劍門,我多半會陪着她走一程。”
其實,對于姬太初來說,在這方天地,在哪都一樣,沒什麽區别。
不過,若是這位皇後娘娘非常不願意他留在皇宮裏,那他可能就偏偏要留在這皇宮裏了。
“好,本宮會安排妥當的……”皇後娘娘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眼中已經失去了姬太初的身影。
“這混蛋……”
皇後娘娘暗罵一聲,左右看了看,确定姬太初已經離開,她眉頭微微皺起,臉色也漸漸泛起冷意。
“這男人太放肆,實力還那麽強,要是沒辦法掌控,以後今日發生的事,肯定還會發生很多次。”
“甚至……本宮的身子,都有可能被他奪走…”
皇後娘娘雙拳緊握,思量着對付姬太初的方法。
衍皇要對付,但剛剛那男人,也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下午,傲雪宮。
姬太初回來後,發現寝宮大殿裏多了一名白發老太監,正在給衍皇彙報政事。
“這老太監的實力倒是不錯…”
姬太初悄然觀察一陣,來到傲雪宮裏的廚房。
此刻,雪貴妃正在廚房裏,親自爲衍皇下廚,在她旁邊,還有兩位年輕的廚娘幫忙。
“讓她們離開。”姬太初的聲音,悄無聲息的在雪貴妃右耳的耳畔裏響起。
雪貴妃吓了一跳,心虛的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姬太初的身影,心裏稍稍松了口氣,随後忍着羞澀,開口道:“接下來,本宮要一個人爲陛下準備膳食,這裏用不着你們了。
你們去禦膳房候着,讓那裏的廚子,給陛下做兩道大菜。”
“諾。”兩位年輕的廚娘恭敬應了聲,随後恭敬退離廚房。
雪貴妃瞥了眼廚房外守着的四名宮女,“你們都去寝宮外候着,有什麽動靜,立馬來彙報。”
“諾。”
四名宮女齊齊應道。
見這四名宮女也都已經轉身離去,雪貴妃暗暗松了口氣。
下一刻。
身後忽然多出一個溫厚的懷抱,雪貴妃臉頰唰的紅了,身子一下子變得酥軟起來。
“你…在外面,别這麽大膽。”雪貴妃輕嗔道,語氣異常的發虛。
姬太初輕輕嗅了嗅雪貴妃俏臉邊的香氣,低聲道:“搞定了,那位皇後娘娘願意跟咱們合作。
隻不過,她提了一個特殊的要求,需要你同意才行。”
“特殊的要求?什麽要求?”雪貴妃好奇。
說話之時,她主動翻轉身子,面對姬太初。
姬太初瞧着雪貴妃嬌媚的絕色臉頰,如實說道:“那位皇後娘娘希望我可以當着皇帝陛下的面,睡了你。”
???
“啊?”
雪貴妃一臉懵逼,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姬太初重複說道:“皇後娘娘希望我當着皇帝陛下的面,睡了你。”
“……”
徹底反應過來後,雪貴妃的臉頰唰的漲紅如血,神情羞惱異常。
姬太初繼續說道:“她是想借這種方式,刺激皇帝陛下,有很大可能,直接刺激的皇帝陛下破功,走火入魔。
另外,即便皇帝陛下不會破功,也必定會暴怒,到時候多半會露出破綻,到了那時,皇後娘娘派來的人,制服皇帝陛下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雪貴妃懂了,臉上仍舊羞怒不已,咬牙道:“那她怎麽不自己找個男人刺激蕭承陽?”
姬太初瞧着雪貴妃,輕聲道:“還有一件事,我感覺有必要告訴你。”
“什麽?”雪貴妃擡頭。
“你要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姬太初輕聲道。
雪貴妃心頭一緊,“跟我有關?還是跟你有關?”
姬太初輕輕啄了下雪貴妃的紅唇。
雪貴妃臉頰一紅,一顆心跳的快了些許。
“皇後娘娘說,在你入宮的時候,你的父母就已經被皇帝蕭承陽秘密處決了。”姬太初聲音很輕。
可聽在雪貴妃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
她原本羞紅的臉頰,唰的變得蒼白無血,嘴唇在顫動,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姬太初直接将雪貴妃攬入懷中,知道這種消息,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最沉重的打擊。
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消化。
而這種悲傷,或許終生都無法真正治愈。
“不…”
“不……”
“不可能……”
雪貴妃搖頭,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顫抖的哭泣聲。
絕望的咬牙。
痛徹心扉的悲傷。
最終,全都化作無盡的仇恨…
“好,我願意陪你睡覺,我要蕭承陽,血債血償!”
姬太初沒說話,隐隐感覺雪貴妃這句話不太對勁,聽起來就像是他強迫了雪貴妃一樣。
“我在這宮裏,應該是個好人吧?”
傍晚時分。
雪貴妃爲衍皇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膳。
但衍皇卻沒有留在傲雪宮用膳,給出的理由也很充足:“朕怕自己經不住你這個小妖精的誘惑。”
說完,不顧雪貴妃的挽留,徑直離去。
這讓雪貴妃氣的不行,她給衍皇準備的晚膳裏,加了很多料。
夜晚,皓月當空。
傲雪宮,寝宮大殿裏。
姬太初坐在床榻邊,瞧着剛出浴走來的雪貴妃。
此刻,雪貴妃正赤着一雙雪白的玉足,身上隻披了一層大紅色的浴巾袍衣,一頭隐隐還有些濕漉的烏黑秀發,直直垂到小腿位置。
走到姬太初雙腿前。
面容嬌紅的雪貴妃,輕咬紅唇,看了眼姬太初,一雙玉手輕輕一松,身上的大紅袍衣頓時從肩部滑落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