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提示】
PS:
主受
雙男主文!!!雙男主文!!!雙男主文!!!重點說三遍!!不喜誤入!!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大家看書都塗這個樂呵,不必較真!
如果跟其他書的主角撞名字,純屬巧合。
丢掉腦子,輕松小白文。
沒有邏輯感。
來,腦子寄存處———
第一章 重生替嫁,開局羞辱
冰冷,窒息,然後是劇烈的疼痛。
雲澈最後的記憶是刺眼的車燈和路人驚恐的尖叫——他推開那個吓呆的孩子,自己卻沒能躲開失控的卡車。作爲雲家這一代最出色的中醫國手,古武傳人,救死扶傷幾乎是刻在他骨子裏的本能,隻是沒料到這次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意識沉浮,仿佛在無盡的黑暗冰海中漂流。
再次“醒來”時,劇烈的頭痛和身體的虛軟無力感率先襲來,遠比記憶中的車禍撞擊更真切,卻又透着一種陌生的孱弱。
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雪白的天花闆,而是一片模糊晃動的、帶着複古雕花的床幔頂。鼻腔裏萦繞着一種奇異的熏香,混合着這具身體散發出的淡淡……黴味?
【怎麽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念頭剛起,一股龐雜而混亂的記憶碎片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入他的腦海,劇烈的信息流沖擊讓他悶哼一聲,險些再次暈厥過去。
片刻後,雲澈,曾經的國手神醫,撐着劇痛無比的額頭,勉強理清了現狀。
他,确實是死了。
但他又活了。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時空,一個名叫“星耀帝國”的高度發達文明,重生在了一個同樣叫做“雲澈”的雌性少年身上。
這是一個科技與獸性并存的奇異時代。星艦穿梭于星河,機甲咆哮于戰場,個人光腦普及如随身衣物。然而社會結構卻深深烙印着獸人文明的特性——強者爲尊,血脈與實力決定一切。種族以動物族群劃分,獅、豹、虎、狼、鷹、蛇、狐……各有天賦。雄性強大,可獸化,主宰軍政;雌性柔弱,完全人形,多從事科技文化醫療,亦是繁衍主體。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正是星耀帝國首都星一個沒落貴族——雲家的旁系子弟。父母早亡,在家族中備受欺淩,體質和精神力均是公認的廢柴F級,性格怯懦,幾乎透明。
就是這樣一個無人在意的棄子,卻被一紙婚書推到了風口浪尖——他被家族逼迫,替那位驕縱任性、絕不接受包辦婚姻的嫡系兄長,嫁給了帝國赫赫有名的豹族元帥,墨焰。
記憶裏關于這位元帥的信息并不多,但無一例外都透着令人膽寒的氣息:戰功彪炳,冷酷鐵血,對雌性極其厭惡,據說曾有試圖靠近他的雌性被直接扔出軍部的記錄。這場聯姻本就是雲家一廂情願的攀附,元帥府的态度極其冷淡,甚至帶着羞辱的意味。
原主就是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在婚禮前夜悄無聲息地咽了氣,這才讓來自異世的他鸠占鵲巢。
“真是……夠糟糕的開局。”雲澈無聲地歎了口氣,感受着這具身體遠超前世病弱之人的虛弱,眉頭微蹙。作爲醫者,他本能地開始内視,卻發現這身體的經脈淤塞、氣血兩虧,簡直像是被掏空了的破布袋子,F級體質恐怕都是往高了說的。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間門被粗魯地推開。
刺眼的人造光線湧入,幾個穿着統一制服、面色倨傲的仆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下巴擡得快要戳破天的中年雌性管家。
“醒了?醒了就趕緊起來!真當自己還是什麽嬌客不成?”管家語氣刻薄,眼神掃過雲澈時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婚禮的時辰快到了,别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大事,你擔待得起嗎?”
雲澈撐着手臂坐起身,黑眸沉靜地看向來人。他初來乍到,靈魂與身體尚未完全契合,動作間難免流露出幾分虛弱,但那眼神深處屬于前世強者的冷靜和審視,卻讓那管家莫名地心頭一悸,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随即管家像是惱羞成怒,聲音更加尖利:“看什麽看!還不快動手!”
他身後兩個健壯的仆婦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将雲澈從床上拽下來,一套繁複又刺眼的紅色婚服粗暴地套在他身上。布料看似華貴,做工卻粗糙,針腳甚至有些紮人。
“能替雲凜少爺嫁給墨焰元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管家一邊監督着穿戴,一邊用令人厭煩的語調重複着雲家高層的洗腦言論,“要不是凜少爺不願意,這等好事哪輪得到你這個廢物?到了元帥府,給我安分點,别給雲家丢人現眼,否則……”
【……福氣?】雲澈低垂着眼睫,任由她們擺布,内心卻忍不住冷笑一聲,屬于原主的殘存情緒讓他胸口發悶,屬于他自己的吐槽之魂卻在蘇醒。【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打包免費送你,附贈元帥冷眼套餐和大概率守活寡的未來,要不要?】
他嘗試調動體内微薄的内息,發現并非完全無法感應,隻是這身體底子太差,前世磅礴的内力如今隻剩一絲遊線,聊勝于無。但應對眼下這種被人當提線木偶的局面,似乎……也并非全無辦法,隻是時機未到。
穿戴完畢,他甚至沒得到一口水、一塊食物,就被半推半押地送出了這間陰暗的别院小屋。
屋外停着一輛看起來還算體面的懸浮禮車,但比起真正世家嫁娶的奢華飛車艦隊,寒酸得可憐。沒有親人送嫁,沒有祝福喧鬧,隻有雲家幾個主事者冷漠甚至帶着看好戲意味的目光在遠處掃過。
車隊升空,穿梭于遍布摩天大廈、空中軌道和全息廣告的城市森林。霓虹閃爍,巨型星艦的陰影偶爾掠過車窗,勾勒出這個星際時代的冰冷輪廓。雲澈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看似柔弱順從,黑眸卻透過車窗,冷靜地觀察着這個新世界,快速吸收消化着一切信息。
元帥府坐落在軍區附近,風格冷硬,線條簡潔,更像一個軍事堡壘而非住宅。門口的衛兵眼神銳利如鷹,檢查流程一絲不苟,帶着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
所謂的婚禮儀式,簡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
禮堂空曠而冷清,賓客寥寥無幾,大多是軍部官員,表情嚴肅,看不出絲毫喜氣。主位上空無一人。
帝國元帥墨焰,婚禮的另一個主角,自始至終沒有露面。
代替他完成儀式的是他的一位副官,一位面容剛毅、同樣沒什麽表情的豹族雄性。副官全程公事公辦,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完成一項令人厭煩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