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仙境認識的仙子留意科技仙子的動向後,楚沐雪開始和寒川家針鋒相對的日常。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風祭家和寒川家不和已久,作爲風祭家少家主最信任的下屬
楚沐雪和寒川家正大光明互毆。
今天你炸我家産業,明天我毀你家生意。
楚沐雪玩的不亦樂乎,風祭老家主對此贊不絕口:“燕子最近表現不錯,有你幫惠美我也就能放心了。”
楚沐雪低頭應了聲,風祭惠美坐在風祭家主身旁,看不出任何精神失常的狀态。
風祭家滿意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個燕子别走是什麽來曆,但她能讓惠美好起來,就是風祭家的大功臣。
等老家主走後,楚沐雪眼睫微顫。
似乎,有傀儡被神谕使抓了。
有人主動把她帶到大本營裏,楚沐雪當然沒意見。
她給風祭惠美下了幾個命令,随後回到自己的房子閉上雙眼,将意識轉移到那個傀儡身上。
東京,【淨土】
淨土整體呈圓形飛碟狀,停在雲端上的模樣科技感十足。
淨土内,綠袍女人穿過幽深的牢房,将左眼移到門旁的設備處,眼中光圈旋轉半圈後厚重的獄門自動開啓。
她,是七号神谕使,蟲災。
“外來的入侵者,感覺怎麽樣?”蟲災居高臨下俯視地上渾身是血的女人,眼神冰冷。
“怎麽?把我抓來隻是單純爲了折磨我?”楚沐雪模仿着最初見到許青青時的狀态,虛弱開口。
疼是真疼,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她又有生命法則在,真沒蟲災想象中的嚴重。
不過,克萊因境的女性,很适合做她下一個傀儡呢……
楚沐雪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淺笑,在蟲災看過來的時候又恢複最初的不服模樣。
蟲災左眼光圈再次流轉,像一隻微縮投影儀在牆上投射下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被無數鎖鏈死死纏繞的囚徒,隻一眼楚沐雪便認出他的身份
曹淵。
“這是第一位外來入侵者,【極惡】級通緝犯,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蟲災不死心又問了幾句,結果什麽也沒問出來,最後惡狠狠丢下一句“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回答”離開。
後悔?
沉重的大門自動關上,監獄陷入一片黑暗。
楚沐雪平靜笑了笑,你幫我找到隊友,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怎麽會……後悔呢?
蟲災身上的某個毒蟲動了動觸角,輕輕爬到她的皮膚上。
寄生,開始!
寄生還需要一點時間,她得想想怎麽把人帶出來。
意識重新回到仙境,羅麗就表示自己發現了科技仙子的蹤迹,但一不小心讓人跑了。
同時鄭重表示,自己一定會幫沐雪找到他的!
而此刻,智能躲在某個陰暗角落咬牙切齒,到底是誰給仙境發了他的追殺令?!
離開花蕾堡後,楚沐雪又看見等在外邊的銀塵。
“三姐!”楚沐雪臉上流露出真切的喜悅,跑向樹下靜立的銀發美人。
銀塵接住飛撲而來的小十一,寵溺笑道:“小心些,别摔倒了。”
“三姐找我有事?”楚沐雪任由自己落入銀塵懷中,随口問道。
三姐剛出來,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才對。
銀塵伸手将楚沐雪的發頂揉的有幾分淩亂,微微颔首,“海公主主動遞來投名狀,十一幫三姐去看看好不好?”
“海公主?”楚沐雪一愣,是掌管海洋的仙子?
但不是已經有一個掌管水的主宰了嗎?
“她是海洋生物的化身,算水王子的下屬。”銀塵解釋道,“世王有意讓她替代水清漓二階的位置,到時候你也拿一部分水的權柄走。”
光的法則具有飛行能力,戰争權柄近戰近乎無敵,唯有水中是十一的短闆。
楚沐雪有些失望:“我還想自己找個二階人選呢……”
“十一看上誰了?”
“冰公主冰璃雪,她是水王子的妹妹,冰雪的主宰。”
說起來她們好像都在水王子身邊薅人诶!
銀塵若有所思:“十一要是想,二階并非不能兩人同時擔任,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十一多了兩個姐姐,是不是就不喜歡三姐了?”銀塵低頭與她對視。
楚沐雪果斷端水:“怎麽會呢三姐,你們都是我的好哥哥好姐姐,我對你們都有同等的愛!”
銀塵失笑松開手,“我要去拜訪一位舊友,海公主就有勞十一了。”
楚沐雪拍着胸脯表示:“我辦事,三姐你就放心吧!”
和十一叮囑了幾句保護好自己、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後,銀塵目送着人離開這裏後,掌心出現一張金黃的銀杏樹葉,“青梧……”
當初她們四個最是要好,最後卻天各一方。
如今,還能回到最初嗎?
…………
須顔海,珑貝宮
海顔坐在靠椅上,烏黑且長的頭發随海水飄蕩,眼睛下方的藍色魚鱗更增添了幾分神秘。
然而,那雙深藍如寶石眼眸中,是掩蓋不住的哀愁。
“公主,我們真的要和他們合作嗎?”海青堂按捺不住内心的擔憂問道。
與虎謀皮,真的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上個月,人類的高速行駛的渡輪撞死了一頭座頭鲸。”海顔緩緩盤動手上碧玉佛珠,聞言輕聲開口,“這不是個例,賴海而生的生靈已經被逼的無處可去。
既然水王子不願意庇護他的子民,我們就自己謀一條出路。”
“海公主倒是看得通透。”
“誰?!”海青堂警惕回頭。
來者穿着白體恤和休閑長褲,長發未束,單手插兜懶散靠在大門邊框上。
精緻漂亮的臉龐上,一雙杏眸含着未達眼底的笑意,勾唇淺笑望向他們。
“人類?”海顔盤佛珠的動作停頓住,臉上顯露出一抹驚駭。
爲什麽自己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
海青堂擋在自己公主身前:“你是什麽?來須顔海做什麽?”
楚沐雪朝殿内步步走近,不動聲色用眼神打量海青堂:“别這麽緊張,不是你們先找的我嗎?”
感覺海青堂護着海顔的動作有點眼熟是怎麽回事?
好像……沈青竹和安卿魚都這樣做過。
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楚沐雪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隻是她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