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衆人忍不住朝着工藤新一和琴酒看去。
好家夥,神宮淵這家夥搞了半天是兩頭瞞!
聽到衆人對神宮淵的吐槽,【灰原哀】垂下眼,心想,他們又有什麽區别呢?
她瞞着【江戶川柯南】組織情報和那位先生的訊息,【江戶川柯南】也瞞着她身邊的消息,有些行動,若不是她自己無意中聽到【江戶川柯南】與其他人談起,或者她自己硬跟上去,【江戶川柯南】明顯也是會瞞着她的。
大家明明都是一樣啊,又是哪裏來的立場去說神宮淵兩頭瞞呢?
【灰原哀】擡眼,朝着坐在前排的【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看去,盯着【江戶川柯南】的背影,嘴角挂起一抹嘲意,大偵探身邊倒是有一個不會瞞着他的人,但真可惜啊,大偵探一直在瞞着那個人呢。
視頻結束,觀影廳跳了出來:“接下來即将播出視頻‘媽媽,對不起,我把它弄丢了’,敬請期待吧!”
因爲伏特加的倒黴事迹,臉上帶上笑的神宮淵再次沉下眼。
他垂下頭,不再去看屏幕上的視頻,一心一意地把所有精力全部集中在手中觀影廳提供的平闆上。
【(273)神宮淵和江戶川柯南兩人一起看着新聞,電視裏,早川志也正在一如既往地對記者胡說八道。
“神宮哥,你爲什麽不把他做過的事情放到那個網站裏?”江戶川柯南問道。
“還不到時間呢,”神宮淵撇撇嘴,網站的信譽還沒完全建立起來,這種時候耐不住性子隻會成爲上層攻擊的目标,“不着急,慢慢來就好了。”
他都等了這麽多年了,還能差這一時半會嗎?
還真差這一會兒。
江戶川柯南眼睜睜看到,神宮淵在接了一個電話後,整個人的臉色都黑沉下來,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恨,似乎要擇人而噬一般,驚得他渾身上下寒毛直豎。
“神宮哥?你怎麽了?”
神宮淵朝着江戶川柯南笑了笑,可江戶川柯南卻覺得,這個表情讓神宮淵顯得更吓人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這幾天不回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神宮哥,你要去哪?”
“鳥取。”】
【江戶川柯南】眼睛猛地亮起:“鳥取,你知道那位先生的住址了嗎?”
“什麽?”工藤新一一頭霧水。
“我們偷聽到組織成員給那位先生發去消息的按鍵音,開頭是鳥取縣的區号。”
原着世界組織衆人:……這小家夥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組織真就四面透風到,這種消息連一個小學生都能知道了嗎?
神宮淵沒反應,他已經暫時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動靜,一心一意和觀影廳對着幹。
【神宮淵站在目的地,看着面前被圍起來的墓園,神色沉沉:“能請你把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嗎?”
之前負責看管墓園的管理人擦着冷汗,迎着神宮淵陰森森的視線,身體發抖。
“那、那個,您父親有這塊地的所有權,他前段時間過來把這塊地賣給了烏丸集團,現在就是烏丸集團的人過來,準備對這塊地進行開發,蓋成度假村。”
神宮淵深吸一口氣,雙拳攥緊:“之前爲什麽不告訴我?”
管理人下意識後退一步:“您父親說這種小事就不用通知您了。”
神宮淵冷笑:“不用通知我?你是覺得我沒錢沒勢,不可能阻止早川志也的行動才對吧?”
管理人擦着冷汗:“您這、這不是說笑呢,這不就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嗎?”
神宮淵一拳砸在了管理人面前的桌子上:“把烏丸集團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聯系方式告訴我,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是是,我這就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您!”】
認識神宮淵的人,一個個都擔心地看向一直低着頭不看屏幕的神宮淵。
此時此刻,他們終于清楚,爲什麽那段時間的神宮淵情緒如此不穩定,原來又是警視總監嗎?
一群人對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早川志也更加怨恨。
甚至還有人想着,隻是讓琴酒一槍殺了早川志也,也未免太過便宜早川志也了,神宮淵還是太過善良,這種時候也依然堅守着底線,不曾虐殺敵人。
【神宮淵與趕來的負責人談判,對方見他隻是一個年輕人,頓時輕視了起來,直言需要五百億才願意把這塊地賣給神宮淵。
神宮淵把人打進了警署裏,以警察和負責人曾經做過的事威脅,終于從負責人口中得到了實話。
——負責人也無法決定這塊地的歸屬,隻能由上面的人決定。
神宮淵逼着負責人與上面的人取得聯系。
第二天,琴酒一大早接到郵件,說是組織明面上一家會社遇到有人鬧事,去調停的負責人一個個都失敗了,就讓他過去看看情況,直接把鬧事的家夥處理了。
琴酒眉頭皺起,對給他找事的家夥十分厭煩。
“伏特加,走,有臨時任務。”
一小時後,琴酒看着坐在兩人面前,一臉陰沉倔強的神宮淵陷入沉思。
“怎麽是你?!”伏特加十分震驚。
神宮淵看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伏特加和琴酒,眉頭皺起,怎麽,這是準備談不攏就直接幹掉他?
神宮淵冷聲道:“我要買下這塊地。”
琴酒冷淡開口:“原因。”
神宮淵愣了下,這是來的這麽多與他談判的人中,第一個在他提出要求後,會詢問他原因的人。
神宮淵難看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這塊地本來就有我的一份,早川志也那個家夥背着我,把這塊地私自賣了,作爲這塊地的原主人之一,我願意用原價買回這塊地。”
伏特加嘟嘟囔囔:“你們不是一家人嗎?哪有一個人前腳賣,另一個人後腳買回去的道理?”
神宮淵一張臉直接皺起:“你罵的真難聽。”
伏特加嘴角抽抽,這兩人的關系是真差啊。】
觀影廳衆人:……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組織成員裏,最講理的人竟然會是琴酒。
要知道,看到琴酒接了任務,去處理鬧事之人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就是琴酒看見神宮淵之後就會直接開槍。
甚至他們往下看時,最好奇的也是,神宮淵這一次是怎麽從琴酒的槍口下逃出去的。
琴酒竟然還挺好說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