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涉足學前教育産業?
當然是爲了人道薪火!
單家橙子幼兒園的教學、行政及後勤員工數量,通常在30到40人之間,僅首批13家幼兒園,就直接提供了近500個就業崗位。
要是能把它打造成全國連鎖品牌,到時候至少能創造上百萬個就業機會,人道薪火可達上千萬之多。
絲毫不輸于外賣和快遞行業!
陳延森隔着一道由安保人員組成的人牆,沖着鏡頭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因爲我擔心員工的孩子上學難,更擔心他們會被欺負,所以有些産業,我自己來做更放心。”
番茄台的記者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隻覺得陳延森這話也太大膽了,幾乎是一開口就得罪了滬城所有的幼兒園同行。
他心裏不禁犯嘀咕:難道在陳老闆眼裏,滬城的這些幼兒園都不值得信任嗎?
“陳總,這段要播嗎?”
番茄台的記者很上道,壓低聲音問道。
畢竟就在不久前,滬城中樞司的負責人還親自出席了幸運咖的開業儀式,并且和陳延森一同剪彩。
想到這層關系,這名記者不僅怕得罪陳延森,更害怕會給電視台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尋常的企業家他不怕,可陳延森他不尋常啊!
“可以播。”
陳延森無所謂地說道。
他在金融領袖閉門會上,敢跟銀行協會的趙濱海當面叫闆,難不成還會怕了學前教育行業裏的這幫臭魚爛蝦?
2014年的行業現狀他不了解,但他還不清楚2026年的情況嗎?
另外,國産EUV光刻機正處于研發的關鍵節點,哪怕再多幾個仇人,陳總也受得起。
“橙子教育集團将來會開設小學、中學、高中,甚至是大學嗎?”
番茄台的記者立馬問了一個自己都想笑的問題。
一家教育集團若想從托兒所一路布局到大學,拿下整條教育産業鏈,背後需要的人脈與關系網絕非一般。
稍有短闆,根本無法成事。
可他轉念一想,以森聯資本的财力和向上管理能力,說不定還真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但問題是,随着森聯資本的産業越來越多,競争對手就越多,陳延森就不怕被人打黑槍嗎?
什麽行業都想摻一腳,像頭饕餮似的!
“這個建議很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陳延森笑着回道。
番茄台的記者嘴角一抽,心想:這段不能播!
萬一将來陳延森真把教育行業做得風生水起,搶了一大幫人的生意,那自己還不得被人給罵死。
這時,央視的記者湊了過來,禮貌問道:“陳總,據我所知,橙子手機工廠、橙子超市和橙子制衣在公司内部,早就開辦了各種學習班,并培養了大量手機維修、庫存控制和服裝設計人員,你就不怕他們把技術學到手以後,跳槽去其他公司嗎?”
雖然森聯資本從未對外宣傳,但網上不斷有小道消息傳出,并且還有人拍了照片和視頻,證明森聯資本确實在不遺餘力地培養員工。
從手機工廠的維修技術班,到橙子超市的庫存管理課,再到橙子制衣的服裝設計培訓,每個闆塊都有專屬的學習體系,甚至還請了行業内的專家定期授課。
“要是他們學成之後就辭職,那隻能說明公司的薪酬體系有問題,留不住人。
反過來,我還得謝謝他們點出這個問題。
再說了,培養員工本來就是爲了項目能穩定發展,公司總不能要求人家離職前還交一筆學費吧?這既不道德,也不合情理。”
陳延森聳了聳肩,半開玩笑地說道。
央視的記者聽後,不由地忍俊不禁,心裏暗暗感慨:陳老闆的格局夠大!
事實上,從學習班畢業的底層員工走上新崗位後,雖說的确有人辭職離開,但這類人的占比極低。
大部分員工都心懷感激,在森聯資本踏踏實實地工作。
至于那些辭職的人,往往過了幾個月就會後悔。
因爲森聯資本會按規定給加班費,外面的公司老闆,個個都是一副不知道加班費是什麽東西的嘴臉。
表面上看,森聯資本各子公司的底薪,放在市場裏隻算中上水平,但綜合收入卻在全國範圍内遙遙領先。
“老闆,時間到了。”一旁的姚真小聲提醒道。
陳延森聞言,對着記者們比劃了一個‘抱歉’的手勢,接着在安保人員的簇擁下,大步走向開園儀式的小舞台。
一條彩帶被幼兒園的老師們,捧着送了上來。
陳延森接過一把剪刀,待聽到一聲禮花的響聲後,将彩帶從中分開,拿在手裏,并朝着鏡頭晃了晃。
橙子幼兒園!
簡單好記,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修飾。
開園儀式極爲簡短。
姚真拿着話筒,不緊不慢地介紹起幼兒園的内部設施、收費标準、教學團隊和後勤保障機制。
“一個月2000元,包一頓午餐?若再加一頓晚餐,費用便是2400元?”
台下的記者默默将核心信息記下。
單月2000元的收費标準,放在整個滬城來看,價格并不算貴,
但與公辦幼兒園相比,就明顯貴了一大截。
站在台下的陳延森,将記者們的表情與部分有意報名家長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心裏很清楚,單看橙子幼兒園的教學質量和餐品品質,就配得上2000元的收費。
再加上園内四五十名老師積累的教學經驗,定價其實很合理。
“今天上午,我們安排了一場教師試講課,到了中午,還會提供小朋友的兒童餐體驗活動。歡迎各位記者朋友和家長們留下來,親身感受一下。”
姚真在最後補充說道。
話音剛落,台下瞬間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家長們臉上的猶豫淡了幾分,原本隻是抱着“看看情況”心态來的人,此刻紛紛踮着腳,目光不自覺地投向幼兒園教學樓的方向。
記者們則更快地動了起來,攝像機鏡頭立刻轉向姚真,手裏的錄音筆也湊近了些。
剛才記下“每個月2000元”的信息點時,不少人都在盤算:比公辦幼兒園貴,卻比民辦幼兒園稍微便宜一個檔次,這定價卡在中間,品質到底能不能撐住?
現在既然有“試講課”和“兒童餐體驗”,正好能實地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