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日,又被稱爲道德課的小高考。
在問心日,所有高二生都會被集中到本地的道德高中,在這裏接受一次爲期七天的道德集訓。
集訓完畢後,一部分高二學生的道德分會突飛猛進,但也有不少學生道心破碎,一蹶不振。
事後,還會有火德星君拿出契約,讓學生保證不會将問心的内容洩露出去,因此相當的神秘。
看着自己不太高的三十二分道德,陳宇知道這個問心日自己是必須去的。
想到這裏,他對金誠說道:“你的道德分多少?”
金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93。”
“好高!跟我一個同學差不多了!對方道德97,但我感覺對方不像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啊。”
“道德分就是這樣,裏面有一部分祖先帶來的因果宿怨。有人甚至說道德分是還債分,很多人爲了下一代考慮,都不太願意跟道德分低的人處對象。”
“怎麽聽着跟政審一樣啊。”
“還有更過分的,聽說一些市區道德分高的人天生高貴,基本不與低道德的人在一起。而想要跟道德分高的人結爲道侶,那麽就要準備彩禮,一分八萬。”
“又變成種姓制度了!不愧是高貴的道德分啊!”
想到這裏,陳宇發現問心日十分重要,确實得回去參加一下。
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哪怕最後沒法考上大學,也可以提升自己的道德分,增強自己在婚戀市場的競争力。
于是,他跟洛同等人再次打了招呼,然後在四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與金誠一起坐車去了。
随着工廠螺絲的暢銷,工廠的待遇也提高了。
桑木市的代理商一改之前的冷淡,特意給這裏送了三輛班車,方便他們往返市區和工廠。
坐上班車,陳宇十分的羨慕。
因爲區域鎖,所以機械廠沒有采購班車的權力,不然他早就買了。
而且不會這麽小氣,絕對一人一輛,不能讓别人看不起!
雖然現在沒多少人回市區,但司機依然彬彬有禮,按時出發。
行駛在剛剛修好的路上,金誠疑惑的看着窗外,随後不解的問道:“司機師傅,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是回市區的路麽?”
“沒錯啊,你是不是想說這路怎麽變好了?”
“是啊。”
“我們也奇怪呢,但這路就是一夜之間起來了。有人說看到山神半夜行走,親自修的路。不過應該是無稽之談,咱天元怎麽可能有山神。”
“确實,那你覺得會是誰呢?”
“……山神吧。畢竟除了山神,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師傅,你說話好矛盾啊。”
金誠疑惑的坐回原位,好奇的看着外面平坦的四車道。
随後,他忽然想到什麽,疑惑的望向一旁已經累的睡着了的陳宇。
路是這兩天修好的,陳宇是這兩天開着大力神出去玩的。
莫非,是他?
不過修路這種事需要極高的法力和執行力,不太可能是陳宇。
所以,他隻能将這個疑問放回心裏,靠着椅背睡着了。
睡足一個小時,班車順利返回市區。
在體育高中下車後,陳宇與金誠道别,約定問心日再見。
打着呵欠,陳宇走回寝室,準備睡到明天,直接去參加問心日,然後就被趙老師急匆匆的找上門。
沒等他打招呼,趙老師便左胳膊夾一個陳宇,右胳膊夾一個馬大強,然後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在路上聊,我趕時間!”
隔着趙老師宛如原野一般寬敞的胸肌,陳宇看着隔壁的馬大強喊道:“聊啥啊?”
“不造啊,我剛搬過來!要不,聊下《我的工廠》?話說這遊戲的作者也是晨光,跟你的藝名一樣,好巧啊。”
“……是啊,跟你腦袋裏沒有腦子一樣巧。”
趙老師風馳電掣,但路上還是有時間摸了一遍陳宇的骨頭,然後贊賞道:“漂亮,肌肉活性又上升了三成,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開虎豹雷音是麽?”
“趙老師英明!”
“不過法力也燒了不少吧,最近我發了工資,之前那筆錢……”
“趙老師看路!錢不錢的事情以後再說!”
雖然趙老師說趕時間,但他們的最終目的地其實就在小廚館。
門口的鐵傀儡依然無精打彩的,看着趙老師卻眼前一亮,激動的說道:“這位客人……你單身麽?有沒有興趣……情侶套餐?”
“趙老師,這傀儡是不是把你當成同類了?它是不是在調戲你?”馬大強疑惑的說道。
“閉嘴,進去!”
将陳宇和馬大強一前一後扔進去,陳宇在落地之前便伸出食指在椅背上一勾,九級消力讓他完美的将落地的沖擊化入椅子,然後端正的坐到椅子上。
馬大強就沒那麽輕松。
他直接砸翻了一張桌子,好在他皮糙肉厚,起身拍拍手又是一個好漢。
而除了他們三人,小廚館裏還有一隻小倉鼠,兩邊的腮幫子塞的滿滿的。
艱難的将嘴裏的肉咽下去,班長柳清看着一旁的陳宇眼睛一亮。
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甚至上手捏了兩把,然後說道:“陳宇,幾天不見,有長進啊。”
“那是,等我考完試,你就知道我有多長進了。頭一次見趙老師這麽急,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我也剛過來。”
陳宇讓鐵傀儡将東西一樣來一份,順便把單結了。
他不怎麽餓的,不過到這裏就自動勾起了食欲,幹脆一樣來一份好了。
煉氣五層後,自身體力大增,消化系統也強大起來,一頓飯胖個五公斤沒有問題。
在等飯菜上來的時候,趙老師也坐了過來。
看到柳清,他皺起了眉頭。
看到馬大強,他倒吸一口涼氣。
唯有看到陳宇,他才松了一口氣,感慨道:“還好有你。”
看到趙老師的态度,柳清不幹了。
放下筷子,她認真的說道:“趙老師,我是班長,有什麽事你應該交給我才對。陳宇不過是個班幹部積極分子,您怎麽能這樣呢?”
陳宇眯着眼看着柳清。
之前就有所懷疑,現在更加确定了。
這貨上輩子絕對是個山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