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陸子期沒有給陳宇花錢的機會,直接将兩種形态全部做出來,然後發給陳宇。
看到對方送過來的模型,陳宇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們效率高過頭了吧?
而且質量也好的有點離譜啊。
本以爲大家都是高中生,但沒想到高中生和高中生亦有不同。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高中生了,是超高校級的高中生啊。
模型的每一個細節都做的極爲逼真。獸形态恨不得将每一根毛發都刻出來,并且加入了感應周圍風向流動的功能和随着重力變化的功能,看起來與活物沒有區别。
妖物在天元乃至長生州都是一種稀罕的存在,大家都知道有這個東西,但實際上也沒多少人見過。
不過看到陸子期和眼鏡合作出的東西,陳宇感覺如果真東西跟他們做的不一樣,那麽一定是他們長錯了。
而當陳宇導入骨骼和動作,讓這些妖獸開始活動之後,他不得不感慨一聲:厲害。
強過頭了!
模型的背後是美術的心血,動作背後是動捕的努力,十隻妖獸的動作被做的惟妙惟肖,并且根據不同的特征設計了完全不同的體态和動作。
看着它們,陳宇都能想象到他們對應的生存環境,這種從動作和神态帶來的氛圍感已經有了大師水準。
藝術高中的學生不太可能真的有大師水平,那這些應該是他們通過大力出奇迹的方式,往死裏打磨細節,最後打磨出如此藝術的妖獸。
“這不加錢說不過去了。等等,變身是什麽?”
讓面前的乘風變身,陳宇看到面前出現的人,表情凝重起來。
有點澀啊。
難怪說你們美術生最後的歸宿都是澀澀,有這才能不去澀澀确實有點埋沒人才了。
如果自己是美術生,哪怕沒人請我也要去澀澀!
調整了一下乘風人形的動作,給對方輸入了台詞,化爲人形的雌小鬼乘風便抖動着背上的角,貼着陳宇壞笑着說道:“哥哥,不騎上來麽?騎一次加一千年壽命哦。”
就是這個味兒!
将乘風收回去,陳宇用外顯設備換了一個模型,将帝江放了出來。
獸形态的帝江是一個仿佛黃色的口袋,有着六條腿和四隻翅膀,沒有面孔卻能唱歌跳舞的妖獸。
獸形态下,它看起來像隻害羞的百靈鳥,當人靠近的時候會遠遠的躲開,但如果遠離又會怕寂寞的跟上來。
而人形态,則是臉上蒙着黃色符紙,打扮的如同古時廟祝的少女。
她會遠遠的看着人唱歌,用四隻胳膊撐着下巴注視着玩家,害怕與玩家靠近,又生怕玩家走掉。
這種怕人又想親近人,害羞卻又大膽的性格讓帝江多了幾分特殊的魅力,廟祝的打扮又貼合她的神明身份,使得帝江别有一番風采。
将剩下的八隻妖獸一個個看過去,陳宇感覺每一個都十分的精彩,每一個都足夠放在天元,作爲壓軸的神獸。
“可惡,居然能做的如此精彩,那我也不能輸!系統,給我開!”
“系統戰法,啓動!”
自身的體溫直接拉升至61度,在這個溫度下,陳宇可以較長時間保持這個狀态,同時讓自己的速度和思維活性提升至常态的十倍!
靈感開始湧現,過去的知識和記憶在腦海中沸騰重組,讓他獲得了大量的靈感,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飛升了。
“桀桀桀,來了!靈感來了!效率也起來了!這個戰法平時用來趕工做夢境真的太爽了!”
“運動系統,給我滿上!神經系統,讓我更加迅捷!内分泌系統,繼續分泌多巴胺,我要嗨起來啊!”
“蕪湖,法力給我燒,繼續燒!今天,我就要燒死在這裏!”
“現實這個大世界不好好利用可惜了,把珍稀素材也加入進去,讓玩家一邊玩夢境還能一邊學知識!”
“最珍貴的素材全部放到天元,我要讓你們看的到摸不着啊!”
“基地建設也加上,然後再将妖獸協同采集,協同建設也加入進去。”
“來了來了,更多的靈感來了!”
陳宇做的忘乎所以,連續三天瘋狂的加班,甚至連眼鏡來送第二批幻象的時候都沒有發覺。
從馬大強那裏得知陳宇居然已經加了三天班後,眼鏡頓時有一股被背叛的感覺。
陳總,你這不地道啊!
我也想喝牛馬液然後化身牛馬啊!
不過他也知道加班通常都是體修的特權,目前連續加班一百二十一天的記錄就是體修創造的。
雖然事後對方喜提住院一個月和“自願”離職證明一張,但也證明了體修的牛馬能力,普通修士羨慕不來。
懷着深深的嫉妒,眼鏡将這一批的資料放在陳宇的旁邊,然後繼續回去工作了。
九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當陳宇清醒過來的時候,新的夢境已經大緻完成了。
在原有的基礎上,他加入了更多的台詞,更多的内容,更多的玩法,讓夢境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充了一倍。
陸子期等人的熱情激勵了他,讓他充分綻放出自己的能力,并讓新的夢境充滿了可玩性和遊戲性。
九天裏,他一天沒睡,并因爲高溫帶來的高新陳代謝而喝了六百升水,兩百公斤的糧食,減掉了多餘的脂肪,并讓身體看起來更加的精幹。
但看到自己做出的夢境,陳宇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将滿是污垢的衣服直接丢了,陳宇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帶着新的夢境和外顯設備,去找自己的測試員,劉校校長。
校長辦公室裏,劉校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沉思了一會兒,他對教導主任說道:“老鄭,你會算卦麽?”
宛如小山一般的文書中,教導主任擡起頭,有氣無力的說道:“不會。”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呢?”
“我不知道,但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看了眼已經快栽倒下去的教導主任,劉校感覺有點于心不忍,但也隻能繼續剝削對方。
畢竟,你不被剝削,他們就要剝削我了。
而且這裏的工資一萬一個月,被剝削一下怎麽了?
怎麽了!
就在劉校想着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的時候,他看到門被推開,陳宇英姿飒爽的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握着手機和薄薄的手機殼。
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