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不知名的玩家終于通關了夢境,正面情緒+150】
對于陸子期的表現,陳宇也很滿意。
多線程叙事的夢境方式之前并沒有人用過,但用在這裏卻意外的合适。
本以爲夢境的難度高了一點點,但從陸子期的表現來看,似乎沒有太大問題的樣子。
對方不斷地嘗試,不斷的沉迷,大量的負面情緒不斷湧過來,僅在最後成功時提供了一筆正面情緒。
夢境的玩法已經被驗證,接下來就是不斷地打磨第一章劇情,增加更多的道具和通關方式,盡量将第一章做好。
之後,便能以第一章作爲範本,繼續優化和疊代,最終将整個故事做完,讓所有人都能了解那段曆史。
三天後,第一批模型被陸子期完成了。
看到這批人物模型,陳宇發現陸子期似乎又變強了一些。
每一個模型都跟他的想象一模一樣,不管是平凡但是胸懷正義的記者,小巧但是充滿勇氣的張艾,還是可愛的螞蟻娘,每一個角色的性格特征都十分的具體,讓人一看就感覺到裏面有故事。
場景的布置也十分的講究,完美的将當年天元的景象還原回來,讓人仿佛置身于當時那個年代。
甚至很多陳宇沒有注意到的細節,陸子期也全部糾正過來,讓陳宇感慨這麽好的美術真的不好找了。
心滿意足的将模型導入,陳宇剛準備将夢境發布出去,就看到自己發布失敗了。
疑惑的看着失敗提示,他發現自己失敗的原因是售價太低。
“奇怪,六塊也低麽?我之前的夢境都是六塊啊?”
不解的将自己的疑問發給時靈,對方很快便給了回複:【是低了點。】
陳宇:【不應該啊,之前我的《夢裏人》系列也都是六塊啊。】
時靈:【那是因爲,《夢裏人》總共有十個夢境,每個夢境都是小夢境,所以才六塊。加在一起的話,合計就是六十,打了八折便是四十八了。】
陳宇:【不能免費麽?】
時靈:【……陳先生,你是見習造夢師,是不能免費的。而且很多造夢師是依靠夢境養家的,你這麽做是砸他們的飯碗啊。】
陳宇:【可我隻想在天元發布不行麽?】
時靈:【星君規定,見習的隻能全平台,除非進行申請。不過申請比較麻煩。】
陳宇:【那我在天元發布,然後在天元進行實物補貼可以麽?】
時靈:【陳同學,我不能說可以,也不能說不可以,你明白麽?】
陳宇:【懂了懂了。】
歎了口氣,陳宇知道這一關躲不過了。
照例選擇了匿名,陳宇将夢境命名爲《失控》,然後準備按照48的定價發布出去。
後續的更新算是補充包,不收費。
不過在發布之前,他看着這個定價,感覺不對勁。
這個價格是能讓每個夢境的收入降低一些,但往往會産生薄利多銷的效應,然後又讓自己賺一筆。
不僅如此,因爲價格便宜,所以他們還會大吹特吹,然後給自己狠狠地送一波正面情緒。
他現在已經能想象到那些小妖精的模樣,那麽這一次就不能這樣,必須向着他們出重拳了。
我要加價!
狠狠地加價!
一個夢境,我要賣他298,讓所有人望而卻步,舍不得過來體驗這個夢境。
而且這個夢境隻是第一章,後續的更新遙遙無期,這麽無恥的行爲不僅能勸退那些潛在的購買者,還能讓他們給自己提供負面情緒。
畢竟是匿名,之前做過什麽誰都不知道,也不太可能花錢過來賭。
至于天元的玩家,可以買夢境送代餐劵,一個夢境十五張“三十而坐”,絕對物有所值。
想通之後,陳宇愉快的将夢境的售價定義爲298,然後發布出去。
正如他所料,《失控》發布之後幾乎無人問津。
甚至連評論區裏都沒什麽留言,這種名字奇怪,價格高昂,而且隻有一章的夢境明顯是坑錢的夢境,路過吐一口都是在獎勵它。
不過在天元,《失控》的待遇就不一樣了。
在沉浸了三個小時,并最終完成了一個普通結局後,洛同發出由衷的驚歎聲。
“藝術啊。”洛同感慨道,“頭一次看到這種玩法,三條線路相互交織,通過搭配三條線的行爲來達成通關條件。這夢境太藝術了。”
“是啊。”眼鏡也忍不住感慨道,“而且劇情很詳實,三條線路能解鎖不同的線索,搜集罪證的過程也是了解當年曆史的過程。實話實說,在知道前委員會知道燃血丸的存在,還放任蟻大力公司使用的時候,真的很讓人生氣。”
“沒、沒錯!”小個子握着拳頭說道。
“該死!”瘦高個點點頭。
宮進也嘗試了一下夢境,感覺有點難。
三條線對于他這種老年人來說有點複雜,不做筆記根本記不下裏面的内容。
不過他喜歡這個夢境的還原度。
每一次失敗,都在喚醒他之前的印象,讓他意識到當年的蟻大力公司有多猖獗,前委員會有多卑鄙。
在制作夢境的時候,陳宇并沒有避諱什麽,也沒有刻意強調什麽。
但搜集罪證的玩法天然的需要玩家去了解那段曆史,并通過對方的隻言片語窺探到對方的貪婪與無恥,進而對前委員會産生抵觸。
雖然有人表示《失控》是在抹黑前委員會,不過當其他人知道抹黑的方式是将對方做過的事情說了一遍後,這些家夥就變成小醜了。
而在看到第三個同伴居然是螞蟻後,宮進感覺又好笑,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前兩條線已經給了很多暗示,螞蟻的出現并不讓人意外,甚至讓他對螞蟻的厭惡也少了許多。
而等到後面幾章發布,玩家們也能更多的了解螞蟻背後故事,從而爲噬金蟻做好鋪墊。
這應該就是夢境的力量了吧。
能夠在夢境中一次性滿足這麽多條件,陳宇你果然是個高手。
不過他還是有點搞不懂,那就是爲什麽《失控》要定那麽高的價格。
如果是爲了讓其他人知道前委員會做了什麽,那麽不應該定一個比較低的價格麽。
聽了宮進的疑問,洛同想了想,同樣表示不理解。
不過既然是陳總的想法,那麽一定有他的道理。
隻要我們靜靜地等候,那麽道理就能和前委員會的屍體一起,從河的上遊飄過來了。
抱歉,今天真的更晚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