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廟祝少安勿躁,曹真苦笑着說道:“之前沒有問題,是因爲有星君抵擋了一部分污染。隻是這一次,一位星君故意讓【道德】被污染,然後将其抛棄。這就使得污染高密度爆發,突破了臨界點,最終引發了這次事件。”
在場衆人瞠目結舌地看着曹真,完全不敢相信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少頃,才有人顫巍巍地舉手問道:“是哪位星君?”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根據之前的特性走向,應該是房地産星君。”
“爲什麽會是他!”一名星君錯愕地喊道,“【道德】那麽重要,他怎麽說不要就不要了?”
“搞房地産的不需要那個,沒有的話反而能賺得更多。不過對方估計是想給天元添點堵,沒想到天元不僅将【道德】吃了下去,甚至還引動大星君的關注了。”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不就成爲這次事件的幫兇了麽!”
“這會不會是陳宇的陰謀啊!我們不會被人當槍使了吧!”
“這也能算到麽?未來星君這麽恐怖麽!媽媽!”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陳宇,我錯了!求放過求放過求放過!”
“完蛋了,這次我們死定了!做夢境做到局子裏,這是什麽事兒啊!”
“我的功法還有三十年的貸款!我被送進去後貸款逾期了怎麽辦?”
“曹真,想想辦法啊!”
曹真此刻也心亂如麻。
他雖然是普惠菩薩的化身,但一旦出了問題,絕對會引到普惠菩薩身上。
不僅如此,大星君這次發難有理有據,甚至可能會燒到佛陀身上,屆時對方未必會保自己。
但在看到現場六神無主修士後,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強裝鎮定地說道:“别擔心,這次隻是一個警告,距離真正動手還有一點點時間。我們需要消弭這次的影響,不要讓他擴大化。”
“消弭什麽影響!說直白點,我的腦子現在接受不了太多的東西了。”一名廟祝哭喪着臉說道。
長歎一口氣,曹真耐心地說道:“在長生州的影響。現在,大星君對長生州的暴動很不滿意,那麽我們就需要将這場暴動消弭掉。”
“那我們得做什麽?”
“先去找繃帶男,将之前賣出去的佛陀法像回收回來。”
“快去啊!”
十幾名廟祝跳上飛梭,慈悲号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長生州雲端市,找到了在這裏的繃帶男。
看到對方,曹真連滾帶爬地從慈悲号上跳下來,直接跪在繃帶男面前喊道:“繃哥,繃爺!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了!但今天這事,你得幫我啊!”
曹真跪得行雲流水,動作流暢的仿佛經曆了千百次的排練,屁股翹得仿佛是一張谄媚的臉,讓繃帶男看得目瞪口呆。
半晌之後,他才疑惑地問道:“你咋了?”
“之前的契約作廢可以麽?還有十萬的佛陀法像我們不提供了,之前的貨物也全部收回,我們按照原價收購!”
“原價是什麽價?”
“四千!”
吼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曹真的心都在滴血。
貨物運過來虧三千,運回去又要虧三千,一件就是六千,十萬件就是六個億。
自己的目标雖然達到了,長生州的道德被污染了,但最終卻污染到不該污染的地方,讓他不得不将這個苦果吞下去。
而且這隻是一個開始!
爲了消弭影響,之後要付出多少他想都不敢想。
但爲了往生州,他也隻能如此了。
本以爲這個開價會讓繃帶男痛快答應,但繃帶男隻是爲難地說道:“可我已經預訂出去了啊,一個四千。”
曹真感覺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艱難地爬起來,他豎起兩根指頭,扯着繃帶男的繃帶說道:“兩倍!我出兩倍!賠償款我出兩倍!總共多少錢,你直接說。”
“二十個億啊。”
“糊弄鬼啊!”
不過在看到賠償款的數字後,曹真終于還是将那口老血吐了出來。
真的是十個億啊!
你沒事把賠償款簽那麽高幹什麽!
而且在看到落款爲房地産星君的廟祝後,曹真感覺血管裏的血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殺意。
果然是你,房地産星君!
這個仇,我記下了!
如果不是你們,這次的事件怎麽可能會爆發,我們又怎麽可能過來花錢贖回!
自己單方面污染了自己的【道德】,然後又将被污染了的【道德】亂扔,你們有沒有素質啊!
麻煩做個人可以麽!
雖然感覺一切都是陳宇的陰謀,但對比下來,曹真還是感覺房地産星君更加可惡。
擦去嘴角的血,他對繃帶男說道:“二十億,我去湊!總之,貨輪上的法像全部運回去。”
“那運費……”
“二十三億,我都給你!”
說罷,他踉踉跄跄地回到飛梭,但并沒有回到往生州,而是向着桑木市飛去。
真正的麻煩,現在才開始。
看着那道流光在天邊消失,繃帶男還是沒回過神。
現在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
錢怎麽越來越好賺了。
賠償款十個億,扣除下來他淨收入十三個億,想必陳總知道後一定會很欣慰吧。
不過轉念一想,繃帶男感覺這一切可能都在陳總的計劃内,對方或許還會覺得賺少了一點。
正準備聯系房地産星君的廟祝,告訴對方生意做不了,他便看又是一艘飛梭向着這裏奔馳而來。
金碧輝煌的飛梭仿佛是将上百個别墅做到上面,遠遠看去金光閃閃,很有精神。
隻是剛剛停穩,裏面的廟祝就連滾帶爬地沖過來,拉着繃帶男的手說道:“繃哥,繃爺,你得救救我啊!”
“……現在求人都有模版了?”
“什麽模版,我在說救人的事情啊!之前的那批佛陀法像我們不要了,哪裏來的你運哪裏去吧!”
“……這又是在鬧哪一出啊?”
“違約金我們給,錢我們照付,而且還加上運費!總共十七個億,我們稍後就送來!”
“……哦。”
目送對方離去,繃帶男發現“金碧号”并沒有駛向房地産星君的基地,而是向着桑木市飛去。
“桑木市現在這麽火麽?”
而且就這麽幾分鍾時間,我又賺了十七個億?
看着四十個億的入賬,繃帶男陷入沉思,發現想不通後果斷放棄思考。
一切,都在陳總的計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