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啦沒事啦,咱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能蹦能跳,還能用血鬼術。”
雲晴(琪琪)表演了一波血鬼術,把地面切成一塊一塊的,随後轉移話題道:
“先别管咱的事了,咱有事情要問那隻醜鬼!”
“這...好吧。”
炭治郎也有事情想問。
彌豆子就是被鬼舞辻無慘才變的鬼,他想知道更多關于那個鬼的消息!
雲晴(琪琪)站在沼鬼面前,壓制着心中對死亡的恐懼,盡量讓語氣平靜。
“喂,醜鬼,變成鬼後,你是怎麽活下去的。”
沼鬼猩紅的眼眸中帶着嘲諷。
“你都是鬼了,還問這個問題,想活下去當然是吃人了,我最喜歡吃美少女了,像是你這種年紀的美少女最好吃了。”
話音落下。
啪——
雲晴(琪琪)一巴掌把沼鬼的半隻臉打爛,随後轉身劇烈呼吸着調整情緒。
“炭治郎,我沒有想問的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你吧,我還有事要做,你待會先回旅館,記得幫我把信帶給師傅。”
“琪琪...”
“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
可是你爲什麽連“咱”的口癖都不說了。
還有這空氣中怎麽飄出悲傷的氣味。
是因爲變成鬼悲傷嗎?
炭治郎不明白,看向沼鬼,日輪道點在他的咽喉處。
“把你知道的關于鬼舞辻無慘的一切消息告訴我!”
話音落下。
沼鬼瞳孔一顫,就像是患上PPT的小孩一樣,不斷呢喃着“我不敢說”。
空氣中彌漫着恐懼氣味。
在極度恐懼之下,沼鬼暴走了,本來是二臂,突然長出來,朝着炭治郎的脖子抓去。
炭治郎随意揮刀,就把手臂和腦袋都斬了下來。
十分絲滑。
比穿着滑闆鞋在光潔地闆上摩擦還要絲滑。
他收起刀,轉身看去,發現靠在牆上已經睡着的彌豆子。
“彌豆子!”
快步跑去,發現彌豆子額頭的傷已經止血。
索嘎。
彌豆子不吃人,是靠睡覺恢複的。
炭治郎低聲保證。
“彌豆子,在等等,哥哥一定會讓你變成人類的!”
對了。
還有琪琪,琪琪也變成了鬼,他起身想找,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他很在意琪琪的那份悲傷,也擔心琪琪真的會和沼鬼說的那樣,爲了活下去吃人!!!
不。
琪琪不會吃人的。
炭治郎背上彌豆子,鼻子聳動。
“空氣中還有殘留着琪琪的氣味,能追上!”
...
這一追。
發現琪琪往山的深處跑。
炭治郎很疑惑。
【琪琪爲什麽要來這個地方?】
等上了山,發現周圍有一座新墳。
誰挖的?
琪琪嗎。
爲什麽要挖墳,空氣中又沒有其他人的氣味。
他很不理解,走過去一看,發現這是無名石碑,上邊隻貼上白底祥雲圖案,旁邊還插着一把刀,刀把上刻有“琪琪”二字。
氣味變了。
從山跑回了鎮子。
炭治郎繼續追。
多虧了那兩年的訓練,體力還跟得上。
不知不覺,天邊出現了陽光。
“太陽出現了,琪琪是鬼,他沒事吧!”
他開始擔心,到處尋找。
終于。
在一處鍾樓的陰涼處,看見靠在牆上,氣息虛弱的琪琪。
“琪琪,你,你怎麽,爲什麽氣息那麽虛弱!!!”
琪琪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啊...是炭治郎啊。”
她看向前方,眼神中充滿着世間的留戀。
“你看,日出很美吧。”
“...”
炭治郎聞到琪琪體内不斷虛弱的生命之火,手腳一陣冰涼。
琪琪看着太陽升起,發現陽光就快要照過來,她問道:
“炭治郎...你會戰勝鬼舞辻無慘的吧。”
炭治郎握緊拳頭,憋着淚水。
“我一定會的!”
“真好呢。”
“炭治郎,我們一族,變成鬼之後,不管會不會被太陽曬到,都隻能活幾個小時,我的時間不多了。”
滴答——
炭治郎早已經淚流滿面,緊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琪琪看到了,虛弱笑道:
“炭治郎,不要露出那麽悲傷的表情嘛...”
“炭治郎,不論失去多少,你都要努力活下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戰勝鬼舞辻無慘的。”
“炭治郎,記住幫咱送信哦,咱不想當言而無信的。”
“還有...姐姐要是問起我怎麽死的,告訴她,咱死的時候...沒有害怕。”
她揚起留給世間最後的微笑。
但有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空氣中有着濃郁到化不開的害怕。
怎麽可能不害怕!!!
太陽照過來了,打在了炭治郎身上,他一驚,轉身看了眼太陽,又快速看向琪琪。
“琪琪!!!”
陽光照耀之下,琪琪的身軀消散了。
離開的悄無聲息。
看到這一幕,炭治郎一拳捶下,崩潰大喊。
嘎嘎嘎——
鎹鴉飛落在炭治郎肩頭,它也落淚了。
...
某個廣袤的府邸中。
雲晴收回意識,長長歎出一口氣。
分身琪琪...死亡!
——“宿主,你要把這一段死亡畫面投放到火影世界和海賊世界嗎?”
“不着急,我隻有一次投放機會,當然是要選擇盛大的死亡,才能見到他們的無能爲力,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我死去,他們什麽都做不到。”
——“宿主,你真壞。”
“謝謝誇獎,好了,接下來該讓留在鬼殺隊總部的五号分身行動了。”
...
——狹霧山
從西北小鎮離開的信使将信送到了鱗泷左近次手上,在拆開看完之後,他馬不停蹄的就朝着西北小鎮出發。
太陽升起的時候。
他終于來到小鎮。
卻聽見炭治郎的喊聲,他快速跑去,在鍾樓見到了炭治郎。
空氣中的悲傷好濃郁,還有一絲鬼的氣味。
【炭治郎,你太溫柔了,對鬼的死亡都能那麽共情。】
“炭治郎...”
他剛開口。
炭治郎流着淚看向鱗泷左近次。
“鱗泷先生,琪琪,琪琪死了。”
轟隆!!!
鱗泷左近次如遭晴天霹靂,精神一陣恍惚。
“炭治郎,我,我年紀大了,你可不要跟我開這個玩笑。”
炭治郎不語,一昧流淚。
這份悲傷。
太濃郁了。
仔細一問,鬼的氣息...不,是琪琪的氣息。
鱗泷左近次猜到了某個真相,嘴唇顫抖道:
“是,是不是琪琪,變成了鬼...”
(爲了多派刀子,也是爲了寫長,隻能用這種刀分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