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最近還好嗎?朕最近忙了些,沒有多去看看貴妃,她的身體好些了嗎?還咳嗽嗎?”
蘇木看着梁九功接過來端上來的參湯,并沒有喝,而是先問了貴妃最近的情況。
“回皇上的話,貴妃娘娘的身體最近已經好一些了,咳得也不嚴重了,太醫說,還需要再吃幾副藥将養身體,但已無大礙了。”
“貴妃娘娘隻是擔心皇上的身子,知道皇上最近國事操勞,特意親自熬了參湯,遣奴婢送來,唯盼皇上多保重自個的身子,我們娘娘說,隻要皇上您好了,她才會好,您傷一分,她就傷十分。”
那名女人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語氣輕輕緩緩,再加上她那與一般宮女截然不同的裝扮,顯然,這名女子,就是貴妃送到他跟前伺候的。
但她送自己就要收嗎?
蘇木并不覺得貴妃在他這裏的顔面能達到這種程度。
“貴妃的心意,朕知了,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安心養病,朕這裏,一切都好。”
蘇木先是溫言說了一句。
接着的話,就讓那名跪着的女子因他溫言而越發明媚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同時,再告訴貴妃一句,朕這裏的事,乃是國事,後宮不得幹政,這是祖宗規矩,以後,後宮的人,少來前朝。”
“是。”
那名女子立刻跪伏在地。
蘇木沒有再與她多言,隻瞅了梁九功一眼,他立刻就揮手讓身後的小太監将那名女子拉走送了出去。
【小5,去,盯着那名女子。】
【她?爲什麽?我看她的模樣,并不像有外挂的。】
【一個小選入宮的宮女,在直面帝王的時候,能做到這麽鎮定?别說是貴妃給她的底氣,就算是貴妃本人在皇帝面前,也做不到如此坦然自若。】
【行,我這就去盯着,隻盯着她就行嗎?要是找到了她的外挂,要不要直接收了?】
【如果是非法的,就直接收了,如果是穿越總局過來的,就備一下案,聯系一下穿越總局,把那外挂的情況報上去,讓那位高層與穿越總局那邊去扯皮。】
【行,我明白了。】
系統345立刻點頭。
這種扯皮的事,可費時間、費精力了,由那位高層去扯皮,那他可就省不少事了。
之所以蘇木會認爲那名女子帶的外挂可能是穿越總局過來的正規系統,就是因爲她的實時務,雖然她有意無意地展現自己,在勾引自己,但這也可以說是應了貴妃的要求,在自己出聲斥責貴妃後,她并沒有多做其他無謂的舉動,直接跪地求饒,這一點就很聰明。
穿越總局裏做任務的人,不聰明的任務者,除了新手外,都已經死了,現在剩下那些,都是有着自知之明的聰明人或者有着強大背景有靠山可以收拾爛攤子的人,這樣的人,任務可以完成得不是很完美,但是絕不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
蘇木在那名女子身上放在心思并不多,既然已經讓系統345去盯着了,他就不需要再多操心了,他現在已經看了國庫的賬,還有私庫的賬,隻能說,他現在都想讓人往前再翻二十年的賬。
錢呢,他的錢呢,他的錢都去哪兒了?!
國庫不豐裕就算了,爲什麽私庫也不豐裕。
他都是皇帝了,他的私庫怎麽說也不至于這麽窮吧?
蘇木仔細回想着康熙朝的時候,他48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麽窮了嗎?
難道是那撰寫這個小世界的人沒有常識?
不行,他現在看不下去政事了,他得先把錢找回來。
“梁九功,叫老四來見朕。”
收錢的事,還得是老四來。
“是。”
梁九功輕聲應了一聲後,立刻就出門派人去叫原禛。
“雍郡王,皇上有旨,請您立刻進宮觐見。”
“公公,父皇因何事急召本王?”
自打系統345抽了齊芳芳的萬人迷系統後,因爲系統提供的一些技能而被迷惑的原禛也徹底清醒了。
他現在正在仔細回想着自己自打遇到齊芳芳以來與以往不同的方方面面。
同時,還想着去寺廟找高僧化解一下。
誰知道那齊芳芳死了之後,她對自己的暗算,還有沒有效,有效的程度又有多少,她會不會還下了什麽後手呢。
就在原禛打算整理好思緒後就出門去寺廟的時候,梁九功派來的小太監也到了。
“雍郡王,咱家也不知道,但是皇上急召郡王爺進宮,還請您趕快吧。”
因爲蘇木說讓原禛來的時候,表情并不是什麽憤怒的表情,甚至還有些期待,所以,梁九功在交代小太監的時候,透露了幾句,讓他在召雍郡王的時候,可以稍稍透露幾句,至少不要讓雍郡王太過忐忑。
畢竟,今天皇上剛剛讓雍郡王親自處理了他的身邊人,那可是能讓雍郡王不顧祖宗規矩帶着進禦書房的女人啊,就被活活打死了。
此時,小太監還不知道原禛已經清醒了,正在後怕呢,也十分慶幸他父皇讓他處置了齊芳芳。
“好,請公公稍等,等本王收拾一下。”
“好,但還請郡王爺盡快。”
小太監想了一下梁公公的交代,還是決定等等雍郡王。
原禛也沒讓小太監等太久,他稍一收拾就跟着小太監走了。
之前打殺了那女人後,他雖然也換了衣裳,但那是常服,進宮見父皇,肯定不能就這麽穿着去。
原禛跟着小太監急急忙忙地來到了禦書房。
此時,蘇木正在這裏處理着政事。
收錢的事,他既然已經決定要交給老四,這事就暫時不需要操太多的心了,而政事,不處理就會越積越多,最後,還是得累着自己,現在能處理一點是一點兒吧。
“兒臣參見父皇。”
原禛進了禦書房立刻就跪了下來。
雖然來的一路上,那小太監的态度挺和緩,這多少側面說明了,父皇這次叫自己應該并不是爲了齊芳芳的事再重罰自己。
但他也不能放松精神,畢竟父皇也并沒有明确說不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