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些女人裏頭,有白玲這種出身顯赫的,許大謀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好在這陣子風平浪靜,這種事也隻能暫時擱置。
劉光福和張也不是頭一回來香江,有任務的時候也來過。
不過,執行任務和現在當曹修的保镖,心情肯定不一樣。
現在輕松多了。
香江的氣候還是蠻不錯的,遊客都喜歡。
特别是香江回歸後,好多國人都覺得這是件大事,都想踏足這片土地親眼看看。
那個在機場等着論壇的人,一見到曹修就直接撲進他懷裏,隔了這麽久沒見,雖然經常通電話,但還是覺得不夠。
有必要當衆跟這麽漂亮的姑娘抱抱,曹修得承受不少嫉妒的目光,還得忍住那種凄涼的情緒。
他拍拍玉清的背,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想讓你們夫妻成焦點,你現在要是成了香江名人,你不怕明天報紙上寫你跟兄弟談戀愛嗎?“
餘慶笑着回應:“不怕!“眼神純淨得像秋水,親切地注視着曹修削瘦的臉:“你瘦了些。
“
“嘿嘿,我忙了一天啦。
而且我都一把歲數了,胖瘦無所謂。
不然現在帶你回去讓你試試?“曹修嬉笑起來。
白玲臉紅了,她在心裏把曹修和陳橋比了個遍。
這種風情萬種的眼神讓曹修心動不已。
白玲愈發成熟迷人,曹修真的想一直陪着她。
香江有個投資公司叫夢想投資,名字通俗易懂,寓意是能讓人的夢想成真。
在一輛奔馳商務車裏,白玲靠在曹修肩上,輕描淡寫地說:“前幾天來了兩支車隊,一個玩越野,一個搞網絡,我都見識過了,都不錯!”
曹修笑着問:“他們是想在林校長面前表現嗎?哈哈,你感受到那種火熱的目光了嗎?”
田丹坐在後排,聽到這話笑了笑:“肖經理别擔心,林老師一個人在香江,最近每天都有人送花!”
白玲白了田丹一眼,不想讓她的小男人顯得尴尬。
田丹也明白這玩笑開得夠了,笑着說:“那些垃圾桶挺便宜的,天天當花瓶用都行,其實清潔工阿姨挺好的,爲什麽不讓她們臨時當個花屏?”
幾個人聽了這話都笑了,曹修臉色變幻莫測,輕輕擤了擤鼻子。
随後他說:“别太拼命,适當放松一下,沒事的,多出去走走,逛街購物,我們現在有錢了!”說完,他的手搭在白玲的大腿上。
玉清輕輕依偎在曹修身旁,柔聲說:“其實最近挺好的,金融危機結束了,我給員工放了半個月假,我想回祖國一趟,那時候你還在大連呢。”
晴天的話軟綿延綿,毫無怨言,這讓曹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當時他在忙白玲在大連的房地産生意,雖然是工作,但總覺得有點愧疚。
他緊緊抱住玉清,說:“等我以後大學畢業,事情應該就能穩定下來了。
到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回祖國再和我聚一聚吧!”
“真的?”白玲擡起頭,驚喜地看着曹修,眼裏閃着淚光。
曹修心想,這小子真讓人忍俊不禁!然後他說:“既然這樣,那就先去夢想投資總部看看吧。”
白玲調皮地一笑:“好,就像你以前說的那樣,希望整個大樓都是我們的。
現在整棟樓都被我買下了!”
曹修在晴朗的日子裏誇贊她:“寶貝,你太厲害了!”随即親了她一口。
田丹在後面插嘴:“你們夫妻倆沒人在場的時候能不能親熱點?我們可都是透明的!”
玉清不好意思地笑:“你說得對,在金融危機蔓延到香江後,這裏的房地産市場一片蕭條。
金融危機前,這棟樓要值十億港币,而現在我隻花了幾個億就買下來了。
有人當時說我賺了不少錢,但那時各大家族都在收緊資金,等着時機壓價。
對了,我在半山買了棟别墅,花了不少錢,不會說我亂花錢吧?”
楚鵬笑嘻嘻地說:“怎麽辦!”接着就在玉清耳邊嘀咕起來。
“這是我們的愛的小窩嗎?”
天氣變化無常,讓曹修一直被逗得心煩意亂。
而那種溫柔的感覺更是讓他受不了,他害羞地點點頭。
他不能完全擁有這個男人,所以他也應該有自己的二人世界!于是他們來到了香江公司總部,現在已經改名叫夢想大廈的地方。
曹修擡頭看着那棟高樓,感慨頗多。
他現在算是資本家了嗎?手裏攥着這麽多錢,應該能讓不少人對他有所畏懼了吧?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刺耳的聲音。
“林善子,我可算等到你了!”
一個穿着名牌的年輕人從角落蹦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朵鮮紅的玫瑰,直接沖到林宇青面前。
平時的他是冷冰冰的夢之隊成員,今天不知爲何竟然臉紅了,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
“雨很晴。”
我可以榮幸地請你共進晚餐嗎?我在皇後街的餐廳訂好了位置。”
曹修和烏青剛下車就各自離開了,所以那個男人沒注意到曹修。
曹修瞄了瞄這個看起來像是富家子弟的年輕人,又看了看他的藍臉,嘴角帶着沉思的微笑。
心想這種事應該挺常見的。
對不起,我沒興趣。” 白玲皺眉不悅地說。
再說徐老師。
就像我說的,我不是娛樂圈裏的花瓶演員。
真的對你沒興趣。
以後别再來煩我了!謝謝!”
于是,白玲輕輕轉身,對着曹修展顔一笑。
“親愛的,你在看什麽呢?我們走吧!”
曹修奉承着雨,問史蒂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魅力了?迷人的家夥是不會爲自己買單的!笑着走過去,輕輕摟住雨纖細的腰,連看都沒看徐老師一眼,兩人就上樓去了。
那個叫徐妍的男人冷眼盯着曹修和白玲的背影(好好趙),尤其是曹修那隻似乎在輕撫白玲細腰的手。
真想沖上去剁了那個小子!
哼了一聲後轉身離開,經過垃圾桶時,那朵可憐的玫瑰直接掉進了裏面,田地在後頭偷笑。
心裏想着,又一個垃圾桶成了花瓶!他們從大樓寬敞的辦公室俯瞰東方明珠。
曹修從背後抱着白玲,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上,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