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然地抓住機會,興奮地跑回房間,也沒忘了順手帶走那個小公文包。
至于有沒有合适的泳衣,她之前在房間的衣櫃裏看到幾件沒拆封的,尺碼剛好合适。
“你這樣做不對。”
妹妹走後,李理由起身,跟着那人倒了杯溫水,感慨地說了句,卻不知該如何繼續。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拉着她的手,曹修把她抱進懷裏,享受着美好的身材,而她也沒太抗拒。
“嗯。”
氣氛突然變得這麽暧昧,想到妹妹就在不遠處,她臉一下紅了,但還是沒拒絕他的親近。
“那……”
“”
……
可能是這棟頂層豪宅面積太大,聽到李仁妹妹的叫聲,曹修和她整理完衣服後,隔了幾秒才重新出現在客廳。
房子大雖然打掃起來麻煩,但也有些好處。
“姐姐,姐夫,你們還沒換衣服嗎?”
棒梗穿着連體泳衣外套,裹着一條白毛巾出來,看到兩人都沒換衣服,疑惑地問。
她在房間裏挑泳衣花了不少時間,而他們卻在陽台上聊天,這讓她有些不滿。
“我剛說了幾句話,馬上就換。”
秦淮茹這麽直接問姐姐,臉又微微紅了,說完轉身快步進了卧室。
看着姐姐孤單的背影,李的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哼,以爲她什麽都不懂呢。
“我讓管家去換水了,你先走吧。”
有白毛巾遮着,隻露出迷人鎖骨的曹修随意移開目光,讓李仁妹妹先走了。
“哦,姐夫,那你呢?”
裝作若無其事的李笑着反問。
“我一會兒就來。”
因爲某些原因,曹修隻能坐在原地,沒興趣獨自欣賞風景。
“那我先走了。”
以前踩着遊泳池位置的李,開心地往樓上去了。
妹妹走後,曹修正松了口氣,站起身拍拍頭,往自己住的小屋走去。
然而,路過車庫時,曹修瞥見空蕩蕩的門,心裏一癢,忍不住走了進去。
不碰那些罐子,突然看到那塊美麗得像藝術品的後背,曹修被内心的沖動驅使,和那個紅顔知己繼續聊些曾經擱置的人生大事。
“姐姐,這麽晚了幹嘛還不睡覺?”
泳池邊,一個長得像棒梗的家夥擺出奇怪的姿勢遊到姐姐面前,半天才開口問。
“你到底在挑什麽泳衣呢?”
李有宇把毛巾一丢,套上簡單的上下分層泳裝,直接跳進水裏,優哉遊哉地走着。
“啧啧啧啧啧啧。”
你還沒發育完呢。
“哼,我都十九歲了,怎麽會沒發育?姐姐,這不是你的錯。”
“你瞎說什麽呢。”
哇。
“哎呀,水進眼睛了。”
“感覺還好嗎?”
“哇……”
“哈哈哈,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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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
穿着泳衣外套、裹着長睡衣的曹修來到泳池區域時,發現兩條魚正在歡快地戲水,風景真美。
因爲李仁妹妹,曹修當然不會讓紅顔知己和自己同床,但她看着光彩照人的姜京獨自入睡了。
即使白天想放松一下也睡不着。
“滴滴。”
第二天早上,曹修被電話鈴吵醒,揉着眼睛,翻了個身,摸到旁邊桌上的手機,迷迷糊糊接起來,“喂。”
“你是主謀吧?”
“你是誰?”
聽出對方話裏的不明意味,原本有些冒傻氣的主角反倒沒生氣,反問回去。
清晨,是誰這樣偷偷摸摸惹事生非。
“你是誰?”
“你是誰?有事直說。”
我是大宅子的主人。
我現在告訴你後天參加家族聚會。
深吸一口氣,穿藍西裝的年輕人壓住心頭的怒火,說了打電話來的真正目的。
“俞伯,您打錯了。”
腦海裏完全沒印象對方的名字,曹修說完就挂了電話,繼續眯着眼養神。
很快,曹修進入了淺眠狀态。
“我……”
挂斷電話後,以家族氣量聞名的主角努力克制住心底升騰的怒火,思索片刻。
每次怒火消散,這種教養從小就刻在他骨子裏。
憤怒隻會讓人做出違背常理的蠢事。
就是你。
實際上,之前劉家的年會上是有主角的名字的,但幾天前被除名了,他知道這是李芳那邊的主意,顯然是想獨占利益。
在既不想輕易放棄這些優質股票,也不想再被李芳牽制的情況下,遊覽和父親商量後,主動聯系了對方。
按照他最初的打算,這座大宅子完全可以讓他親自吸引對手,讓對方心存感激,主動投靠他。
那時候,曹修和曹勝兩人手握重權,掌控着整個家族的經濟命脈,尤其是對油價的控制,隻要他們穩住了,家族的地位也就穩固了。
不可否認,這些年曹勝海展現出來的能力讓家族裏的長輩們刮目相看,他的成就簡直可以用神奇來形容。
面對由李芳選出的重要任務,劉遊表現出了極大的重視,甚至打算親自出馬。
結果事情進展得并不順利,他剛一聯系對方就被挂斷了電話。
冷靜下來之後,劉遊回想起之前對方說的話,猜測對方可能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于是再次撥通了那個号碼。
劉皇叔當年也是從基層一步步爬起來的,所以他打第二次電話也沒什麽可丢人的。
“嘟嘟...”
“誰?”
又一次被打擾的曹修從半睡半醒的狀态中清醒過來,眯着眼拿起了手機,但語氣卻比剛才溫和了許多。
等他徹底清醒後,他意識到能知道他私人号碼的不可能是外人,除非是那種推銷電話。
“我是劉家大房的劉冠。”
這次通話開始前,劉冠先自我介紹了一番,聲音平穩且放松。
以前他作爲大家族的直系長子,而對方不過是個仆人罷了。
不對,憑對方的能力,完全可以被稱爲‘歌神’。
在家族嫡系和仆人間,保持點基本的禮貌就夠了。
“抱歉,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您可能撥錯了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