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急,你看清楚再說。”
接着打開煙盒,這樣做之後,“老婆,這樣看起來好多了吧?”
他又拆了個袋子。
這時候新娘的娘家人到了。
一進四合院就覺得又走錯了地方。
辦喜事不該挺熱鬧的嗎?爲什麽這個院子這麽安靜。
鬧騰點,廉海芳帶着新媳婦進來,孩子們圍上來講吉利話。
平時那些讨賞的人,沒賞金也給塊糖說兩句好話,可他們家什麽都沒備。
這也太小氣了吧,誰還願意往他們家湊熱鬧,挺好。
快過年了。
服裝廠也開始招人了,新城裏常住和流動人口已經有幾十萬了。
同時學校建好了,醫院也建好了,還有個挺不錯的休閑公園。
一切條件都具備了,剩下的就是賣樓了。
閑置的土地越來越少了,一座高樓拔地而起。
婁曉娥帶着孩子回來了,隻是家裏人想孩子,劉旭林夫婦還有普渡爺爺時不時過來住幾天……
年叁十眨眼就到了。
何雨水快生的時候,家裏櫃子裏突然破水了。
爲此,曹修推掉所有應酬,連集團的年會都沒去。
去醫院的路上,曹修打電話給豪強的老大花。
認識老大花後,他發現對方的分量一點都不輕,但老大花和大宅子那邊的關系更緊張。
燒香拜佛,就盼着窗戶能裝把手。
老人科:“管家,準備好車和遊艇碼頭,我要去港島。”
嶽母:“我去喊阿光,一起走吧。”
“張特兒肚子太大了,醫生說懷的是雙胞胎,太危險了,家裏人都支持她。”
阿光聽到消息後,直接放下手上的事,帶着兒媳一家趕往碼頭。
結果他們到港島時,張特兒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
老大花和家人匆匆趕來時,曹修聽見裏面有人傳出消息。
“楚老師,你的手指已經掰開了。”
曹修點頭:“拜托了,一定要确保大人和孩子平安,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楚老師放心,這是我們的責任。”
老人大叔穿着粗布衣服:“曹修?嗯?嗯?”
曹修:“都到了,先坐下來喘口氣吧。”
嶽母:“何雨水怎麽了?”
曹修:“剛聽說消息,你的手指已經動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老人大叔:“阿光,别來回晃悠了,晃得我眼花。”
阿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姐怎麽還沒出生呢?都過去多久啦!”
曹修安慰道:“别急,坐下慢慢說。
嶽母經驗豐富,這很正常,開到十指才能生呢。”
下午楚家人都下班回來了,楚家親戚也來了不少。
曹修說:“大家就别操心了,我在這兒守着就行。”
名菜問:“那晚飯怎麽弄?”
曹修揮揮手:“沒胃口,不吃了。”
後來護士告訴曹修酒吧準備好了,等孩子平安出生再說。
從曹修那麽寶貝帽子平安來看,他對張丹真是寵到了骨子裏。
在場這麽多人,張丹在曹修心裏排第一,其次是張特爾。
兩人的差别是,曹修對張丹的寵愛完全蓋過了其他所有人,甚至超過了盧小雅。
“哎呀?嗯?嗯?嗯?”
随着嬰兒哭聲響起,大家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大半。
“恭喜楚老師,是個小兒子哦。”
曹修笑着想去抱,護士卻閃開了,“楚老師,我們要先把孩子清理幹淨。”
護士擔心曹修抱不到孩子,所以也沒跟曹修計較,反正别人應該更愛自己的孩子。
嶽母跟着護士去了産房,直接抱着孩子回了病房。
不久,第二個孩子也出生了。
“恭喜楚老師,是個千金。”
“好得很,一兒一女,龍鳳呈祥。”
大家都明白曹修特别喜歡女兒,而第二個孩子的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畢竟事情已經順利完成了。
蒼白的張特爾被送回病房後,大家都圍在孩子身邊,隻有曹修一直握着張特爾的手。
“辛苦你了。”
張特爾抿着嘴,眼睛裏帶着笑意,“不累,我們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想抱抱我的孩子。”
曹修:“這不行,你現在太虛弱了。”
不過曹修還是讓把孩子放到櫃子旁邊。
大家都在猜孩子像誰,皺巴巴的樣子,一時還真看不出來。
曹修:“天都黑了,我們去酒吧吃飯吧。”
嶽母說:“你們去吧,我留在這裏陪張蒂。”曹修帶着大家去了酒吧,嶽母留下順便給張蒂喂了點粥。
飯桌上。
老人趁機說:“曹修,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喝點酒慶祝一下吧。”
曹修點頭同意,“行,确實值得幹一杯。”
趁着老人說話的機會,阿光試探道:“曹修,下一步你有什麽打算?”
原以爲曹修真有什麽計劃,但看到他看着張勝生自己孩子的那份神情,看來這次和老人關系處得不錯。
“準備了不少錢呢!”
聽到這話,老人皺了皺眉,“這麽多?”
曹修點點頭,“越多越好。”
“準備得越多,賺得越多,我預計利潤能翻叁到四倍。”
聽到叁到四倍的利潤,不僅阿光呼吸加快了,連老人的臉色都變了。
馬克思《資本論》裏有句話說得真好!
“要是有10%的利潤,到處都能用;要是有20%,就挺有活力了;要是有50%,那就敢冒點險!爲了100%的利潤,連天大的事都不管不顧了;要是300%,那就算犯法也沒關系,哪怕掉腦袋也幹。”
長老問:“能說說嗎?”
現在他對大奴和曹修這種強勢女婿,總是表現得很謙卑。
他覺得沒什麽丢臉的,把女兒嫁出去不就是爲了讓她過得更好嗎?女婿雖然年紀輕一點,但成就可比自己強多了。
“時機不對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大家的,别着急。”
他還有一年的時間準備呢。
阿光:“姐夫?嗯?嗯?嗯?”
長老立刻闆起臉來,“阿光,姐夫願意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