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秦淮茹的脾氣,要是沒大事,她不會這樣慌張。
于是他點點頭,穿上外套,拿起手電筒,對秦淮茹說:“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過現在都半夜了,咱們得小心點。”
兩人急忙出門,走過一條條昏暗的小路,朝少管所方向走去。
夜色裏,他們的影子看起來很小,但那份對親人的擔憂卻像明燈一樣指引着他們往前走。
路上,秦淮茹滿腦子都在回憶棒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那些淘氣搞怪卻讓她倍感溫暖的畫面。
她開始自責,是不是自己教育不好,才讓棒梗變成現在這樣?可現在她顧不上這些了,隻想快點确認棒梗到底好不好。
折騰了一陣子,他們總算到了少管所門口。
這會兒已經深夜,大門關得死死的,隻有路邊一盞路燈在風裏晃悠。
秦淮茹走上前,用力拍打鐵門,大聲喊道:“開門!我是秦淮茹,我要見我兒子棒梗!”
沒多久,一個值夜班的獄警揉着眼睛走過來,在鐵門外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秦淮茹趕緊解釋:“我兒子棒梗在這裏,我今晚心裏一直七上八下,怕他出事,所以特意跑來看看。”
獄警雖然有點不耐煩,但還是打開門縫,讓他們進去。
他們穿過一道道冷冰冰的鐵門,來到關押棒梗的牢房前。
透過窗戶,秦淮茹終于看到棒梗了。
他縮在角落裏,抱着膝蓋,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闆。
雖然隔得很遠,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孤獨和無助。
她的心揪了一下,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但她忍住了沒哭出聲,隻是靜靜看着棒梗,默默祈求他平安無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管教走過來,看到秦淮茹和林啓茂,就問:“你們是棒梗的家人嗎?”
秦淮茹趕緊點頭說:“對,我是他媽媽。”
管教點點頭,“這孩子今晚有點不對勁,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我們本來想明天叫你們來的,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麽快。
别急,我們會照看他。”
秦淮茹感激地點頭,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兒多待,便對管教說:“謝謝你們,辛苦了。
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說完,她牽着林啓茂的手,轉身出了少管所。
夜風依然冰冷,可她心裏卻像燃着一團火,那是母愛的力量,讓她在黑暗裏找到方向。
回到家後,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滿腦子都是棒梗在少管所的情景,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明白,自己得堅強起來,不僅要爲棒梗的将來打算,還得給全家撐起一片天。
至于許大茂的那二十五塊錢和那些事,她暫時不想管了。
畢竟在親情面前,這些恩怨都不值一提。
她相信,隻要一家人團結一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夜深了,四合院裏的燈幾乎都熄了,大部分人都已經入睡。
可秦淮茹的心像被火燒一樣,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她站在院子裏,時不時擡頭看看漆黑的天空,那種不好的預感像烏雲一樣籠罩着她,怎麽也驅散不去。
林啓茂皺眉安慰她說:“秦淮茹,我知道你擔心棒梗,但你得冷靜。
少管所的規矩你知道的,晚上是進不去的。
你這樣急也沒用。”他的語氣帶着無奈和疲憊,顯然也被秦淮茹的焦慮弄得有點無計可施。
然而,秦淮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掉下來。
“林啓茂,您不懂,我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棒梗在叫我似的。
我真的不能就這麽不管他。”她的聲音發抖,滿是恐懼和無助。
旁邊有個大媽也跟着搖頭歎氣,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秦淮茹,你聽我說,大家都關心棒梗,但現在真不是時候。
你這樣冒冒失失地跑出去,要是碰上什麽事怎麽辦?要不等明天,我們一起陪你去。”
秦淮茹聽了雖然不太甘心,但也意識到現在行動并不明智。
她點點頭,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流。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麽,猛地擡頭,眼裏透出一絲堅定。
“不行,我不能等!我要找柱子,他一定能幫我!”
說完,秦淮茹轉身就往楚風家跑。
她走得急,但每一步都充滿決心。
她知道,在這四合院裏,楚風是她最能依賴的人。
“咚咚咚!“秦淮茹使勁敲着楚風的門,夜深人靜,聲音特别刺耳。
“柱子,快開門呀!我有急事找你!“
楚風迷迷糊糊開了門,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口,穿着睡衣的他有些驚訝:“秦淮茹?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秦淮茹顧不得多說,拉着楚風的手就急得不行:“柱子,我覺得棒梗可能出事了,你能跟我一起去少管所看看嗎?“
楚風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了解秦淮茹的性格,如果不是大事,她絕不會這樣慌張。
于是沒多問,直接回屋換了衣服。
兩人匆匆出門,街上空蕩蕩的,很冷清。
秦淮茹緊緊抓着楚風的手臂,好像這樣才覺得安全點。
他們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少管所門口。
可正如許大茂說的,門已經鎖死了,裏面黑漆漆的,根本沒人值班。
秦淮茹一看,心裏更慌了。
她拼命拍門,喊着棒梗的名字,卻隻聽見夜風呼嘯和遠處傳來的狗叫聲。
楚風趕緊勸道:“别急,秦淮茹。
門都關了,咱們在這兒等着也沒用。
明早再來吧。
“
秦淮茹雖然心裏不甘心,但也明白現在沒别的辦法。
點點頭,讓楚風扶着她回家。
夜色裏,兩人的背影慢慢消失,隻留下一段關于母愛的故事在四合院流傳。
回到家,秦淮茹還是心神不定。
坐在床邊,攥着衣服前襟,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知道,爲了棒梗,爲了這個家,她得堅強起來。
另一邊,楚風也在心裏默默祈願棒梗平安。
他明白秦淮茹的擔憂是有原因的,但在這個未知的夜裏,他們隻能期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