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結果後,王副廠長沒急着行動。
他知道要是直接開除許大茂或者追究責任,可能惹出更大的麻煩和怨氣。
所以,他想了個更溫和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他先把許大茂叫來深聊一次。
在聊天的時候,他沒直接指責許大茂寫舉報信這事,而是認真聽他的意見,坦誠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告訴許大茂,當副廠長也有自己的難處,希望大家都互相理解支持。
聊完之後,許大茂的态度明顯變了。
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做法确實太沖動了。
于是,他主動向王副廠長道歉,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
他還說願意配合王副廠長一起爲廠裏的發展貢獻力量。
事情總算平息下來了,王副廠長也從這件事裏明白了溝通和理解有多重要。
他知道,跟手下搞好關系、互相信任才能更好地做事,也能更成功。
因爲這件事,他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尊重和支持,爲工廠的安定和發展打下了基礎。
小陳手裏拿着那份報告,沉甸甸的,像藏着好多說不清的秘密。
他瞪大眼睛,仔細對比那些熟悉的字迹,心裏頭翻騰着無法形容的震撼。
這不是普通的報告,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警告,預示着工廠要出大事了。
“副廠長,您得看看這個!”小陳的聲音都在抖,透着急切和不安。
他把兩份東西放到王副廠長面前,眼裏滿是對不公平待遇的憤懑。
王副廠長接過文件,眼神銳利,快速掃過兩份材料,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青筋也蹦了出來。
那封舉報信上的字迹,跟許大茂平時寫的簡直一個樣,每一筆每一劃都透着熟悉感,可現在看來又特别不一樣。
“簡直沒法忍!”王副廠長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敲鍾一樣震得人心裏發顫。
他站起來,拳頭攥得緊緊的,好像要把所有不滿都集中在這一刻。
“許大茂,我還當你是個能幹的幹部呢,沒想到你會幹這種下叁濫的事!”
小陳立刻明白了王副廠長的意思,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找到許大茂,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似乎命運也站在他們這邊,小陳剛離開沒多久,就聽到關于許大茂的“好消息”。
“廠長,有好消息!有人被威脅了!”小陳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滿臉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覺得正義的光終于出現了,照進了這片陰霾之中。
王副廠長聽了這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仿佛已經知道許大茂的結局。
“好,看他這次怎麽跑!”說完,他大步往前走,小陳緊跟其後,兩人心裏都充滿了即将揭開謎底的期待。
在那個偏僻的地方,許大茂正居高臨下地對秦淮茹進行言語攻擊。
他說話冰冷無情,就像一把刀,想把她撕裂。
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無懈可擊的威脅,卻成了他職業生涯的轉折點。
“許大茂,你在幹什麽!”王副廠長的吼聲像晴天霹靂,一下子打破了平靜。
許大茂猛然擡頭,看見王副廠長和小陳就在不遠處,眼神裏寫滿了憤怒和失望。
他臉色慘白,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王廠長,我真的沒威脅她!”許大茂趕緊辯解,但他的聲音軟弱無力。
在确鑿的證據面前,再狡猾的話也顯得可笑多餘。
王副廠長沒有理會他的解釋,而是直截了當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剛才許大茂對你做了什麽?”他的聲音堅定有力,不容置疑。
秦淮茹稍微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她沒多猶豫,果斷點了下頭,眼睛裏透着堅定和勇氣。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女人,而是勇敢地站了出來。
秦淮茹點頭确認後,許大茂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眼裏滿是絕望。
他知道,這件事躲不掉了,接下來等着他的将是懲罰和道德的審判。
王副廠長冷冷地宣布完後,整個場面就像罩上了一層冰霜。
許大茂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又變成了絕望,眼神裏滿是不甘和疑惑。
他不明白爲什麽一次普通的讨債會變成這樣,更難接受的是,好像秦淮茹和王副廠長之間達成了什麽秘密協議。
秦淮茹站在旁邊,低着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情。
她其實并不是真想害許大茂,但在這一刻,她選擇站在王副廠長那邊。
她清楚,王副廠長在廠裏地位很重要,要是得罪他,自己的日子會更難過。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苦處,那些債務像座山一樣壓在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許大茂,你先别急。”秦淮茹想安慰他,但聲音很虛弱,“我知道你心裏委屈,但現在這樣也沒辦法。”
可許大茂根本聽不進去。
他像隻發怒的獅子,不管不顧地沖出去,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邊追着王副廠長的背影,一邊大喊:“王副廠長,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真沒威脅秦淮茹,我隻是要回我的錢!”
但王副廠長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大步往前走。
他心裏早有主意,早就想把許大茂這個麻煩解決掉。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可以找個借口把他趕出紮鋼廠。
“哼,許大茂,你以爲你是誰?在這兒我說了算!”王副廠長心裏冷笑一聲,對許大茂的喊叫充耳不聞。
……
……
周圍的人漸漸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有人同情許大茂,覺得他隻是想拿回自己的錢;有人則用奇怪的眼神看秦淮茹,好像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威脅了;還有人對王副廠長的行爲不滿,覺得他太專橫了。
“這王副廠長也太不講理了吧?許大茂不過是要債,怎麽就成了威脅?”“就是,秦淮茹平時挺老實的,關鍵時刻怎麽像變了個人?”
“唉,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工友們的聲音吵吵嚷嚷,可再怎麽鬧騰,也改變不了許大茂被鋼廠開除的事實。
他的人生從此徹底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