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小就去充當家長了,着實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大雨之後帶來的甯靜,街上還有少數行人在走動,偶爾還會鑽出兩個少年趁着夜色摸到網吧去上網,葉修看到不免發笑,自己以前何嘗不是這樣呢。
夜深了,沒多久葉修也睡去。
“葉修”一個清脆爽朗的聲音在班級門口傳來。
那個被喚作葉修的少年放下手中的水杯,往門外走去,之後從口袋中拿出一顆巧克力扔給他,說道:“别吵,等會兒會被任主任罵的。”
“誰怕他”那少年挽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氣勢,不過别說,他看上去還真有那麽一點壯,同齡人能打過的還真不多。
“你要不進來幫我倒水,要不就去操場等我。”葉修一副死魚眼盯着那人。
“多大人了,還要我們伺候。”那人惡狠狠地瞪了教室内的一群大人,然後準備轉頭就走,看來是選擇了去操場啊。
這時,樓梯口傳來對話聲。
“阿姨,這裏就是五年級三班了。”一名女同學說。
“謝謝你啦,小朋友。”
和葉修站在一起的那個少年聽到聲音便爲之一振,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來者喊道:“葉秋,你在幫哥哥啊。”
葉秋低頭,背在後面的手戳了一下葉修,讓他說話,他怕他剛剛說的話被聽見,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求助于葉修。
“媽媽,葉秋剛幫我倒水了,現在出去休息剩下的是我來。”葉修擡頭望着葉母,然後順手将葉秋手上的巧克力又拿了回來,還把葉秋藏在袖子裏面的棒棒糖給抽了出來,接着說:“你先去玩吧,我等會兒來找你。”
葉秋猛地扭頭,盯着葉修豎起拳頭,卻不料葉修還是那副死魚眼,看着這副表情葉秋從小就想打他,當然每次葉秋氣不順最後都隻能先忍了。
“我先下去啦,媽媽,坐葉修的位置”葉秋轉頭對葉母說。
葉母名叫江雪凝,雖是葉修葉秋兩人的母親,但看上去還很年輕,一绺靓麗的黑發飄灑,一雙明眸傳神動人,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肌膚正如名字一般如冰似雪。
隻見她從包裏拿出一盒小糖果給葉秋,笑着說:“注意安全。”
接着便進入教室坐在葉修的位置,她的舉止端莊優雅,這并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是從小在文化的熏陶下形成的一種氣質,這樣的溫文爾雅讓人第一次見面就對她産生好感。
“這是今天家長會的流程。”忙完招待其他家長後,葉修走到江雪凝身前,遞給她一張紙,接着又道:“我去找葉秋了,等會兒會直接回家。”
就算是面對母親,葉修依舊是那一副表情,不過江雪凝都已經習慣了,這孩子除了這一點讓别人看了極其想打他之外,其餘都是非常懂事的。
同樣的,葉修收下了一盒糖果,便出門找葉秋去了。
“兩個兒子真可愛啊。”另一個母親過來誇道。
江雪凝微笑點頭,回答:“頑皮的時候還沒表現出來呢。”
“哪有啊,聽說你們家葉修在班級裏面不論做什麽都是很優秀的,還經常幫助别人。”那人說。
“就是就是,經常聽到我們家女兒回來說班上有個葉修”
“上次班集體出去玩,他身爲領導者,把隊伍管理得”
聽到這些,江雪凝還是隻微笑,點頭,相對多一點的,可能更加開心吧。
“别謙虛啦,我兒子要有你家兩個這麽好,我就不用那麽操心了。诶,怎麽稱呼你啊以後有空空教教我們呗。”一名母親問道。
“好啊,我叫江雪凝,有空出來喝茶聊聊天。”江雪凝笑道。
“名字也好聽啊”那人也笑道。
等等,随即,教室内有幾個人重新讀了一遍這個名字,幾秒後全部重新将她打量了一番,接着想到剛剛那兩個小孩的名字。
葉修,葉秋。
葉
“你你是那個江雪凝”那個母親有些吃驚。
她淡淡一笑:“在這兒我隻是個母親。”
卧槽還真是她
這樣一來,多少人就明白了爲什麽她看上去舉止行爲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了,也難怪葉家兩兄弟會這麽懂事。
其實,江雪凝很不好意思,對于葉修和葉秋她并沒有過多的管教,這兩個孩子的懂事完全是因爲他們兩兄弟都非常有孝心,要真說有什麽特殊的教育方式,還真沒有。
操場上的葉秋,喊着糖果,躺在草地上,數着雲朵。
“葉秋,走了。”葉修一來就招呼葉秋。
“媽媽呢不等她嗎”葉秋問道。
“懶得等,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葉修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唉唉,等我”葉秋大叫,跟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兩人閑聊着從今天開始的活動。
“明天又要去外公那裏了”葉秋很是激動地說道,同時揮舞着拳腳。
“哎,都不讓人休息的,我剛看到了一款新遊戲。”葉修無奈。
“玩什麽遊戲,上一次你讓我無緣無故頂罪,外公說要罰你一個小時馬步”葉秋跳腳。
葉修一掌給葉秋拍去,罵道:“老實交代,我上次偷偷出去玩遊戲是不是你告的”
葉秋順勢往後一跳,反過去就是一腳,葉修沒有理他,身體一側,繼續往前走去。
路人視角,怎麽看他們都是倆小孩子在打鬧,卻不知道其中一個日後就是靠打出名堂的。
走着走着,葉秋突然停下,拽住葉修。
“幹嘛早點回家,我副本還沒通”葉修先是略帶煩躁,轉頭一看後語氣都變了:“哪兒來的小狗”
在他們的身旁,有一個小盒子,裏面躺着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狗,正在瑟瑟發抖。
兩兄弟往上靠去,将小盒子圍着,無比好奇地盯着那隻小狗。
“葉修這裏有字。”葉秋小聲的說道,生怕吓到小狗。
葉修看過去時,葉秋已經開始讀出來了:“好心人,求求您收養這隻小狗吧,家長不允許我帶它回家,否者會把它打死的,希望看到它的人,能将它帶回家養大,以免它在外流,萬分感”
“流浪,感激。”葉修瞄了一眼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