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醫院的時候,蕭家人竟然都在,包括蕭文彥也來了。
看這陣仗蕭若水就知道這些人一定是周淑琴喊來的,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但她還是上前打了個招呼,蕭文彥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其實他更希望蕭若水能跟江天夜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但老爺子的身體的确是不行了,若是江天夜能把人給治好自然是最好的。
“蕭若水,你還知道回來啊?”
蕭馨媛冷哼一聲:“我還以爲你不管爺爺了呢!”
這話怎麽聽着那麽耳熟呢?
蕭若水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一旁的馬瑩瑩:“二嬸,之前不是您說的不用我帶來的神醫給爺爺看病嗎?”
此話一出,馬瑩瑩頓時坐不住了,趕緊跳出來說道:“我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說的是讓你把屬于蕭家的東西還回來才能讓你見老爺子!”
“你還好意思說?老爺子就是被你給氣成這樣的!”
“沒錯!都是因爲你爺爺才會變成這樣,你就該負這責!”蕭馨媛也幫腔道。
蕭若水懶得搭理這些人,淡定的看向了一旁的蕭文浩:“大伯,天夜已經回來了,到底要不要他給爺爺治病?”
人都來了,蕭文浩自然不能說不能了。
“先進來吧。”
病房内,老爺子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整個人毫無生機。
江天夜微微蹙眉,沒想到這老爺子的身體這麽弱,就一個氣急攻心就成這樣了。
“江天夜,你最好真的能把爺爺給治好!”蕭子陽冷哼一聲道。
“那我要是治不好呢?”
江天夜淡定的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看向了蕭家的這些人。
現在難道不是應該他們求着自己給老爺子治病嗎?
這一個個的趾高氣揚的,搞得他一點給人治病的心思都沒有。
“江天夜,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可是若水的親爺爺,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這也是你的爺爺!”蕭文博一手指向了他。
這蕭家還真的是一家子的奇葩,江天夜也不慣着他們。
“若水那天說的很清楚,從今往後她跟蕭家已經沒有關系了。”
“但我們會每個月給爸媽提供生活費,就算是回報他們對若水的養育之恩。”
“至于其他的,我們沒有這個義務。”
“你們若是想讓我給老爺子治病就拿出誠意來,若是不想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走!”
聽着江天夜的話,蕭家人氣得直哆嗦,尤其是周淑琴,沖着江天夜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旁邊的蕭文浩面色沉了沉:“若水!你就這麽看着?”
“大伯,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蕭若水冷聲道,絲毫沒有給蕭文浩這個面子。
後者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當初蕭若水在蕭氏集團的時候,他們手裏還有能拿捏她的把柄。
而今她也不依靠蕭家了!
蕭文浩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一個能讓蕭若水對自己服軟的理由來。
“天夜。”
就在這時,蕭文彥開口了:“就當爸求你了,幫幫忙,救救老爺子吧?”
江天夜原本是看不上這個老丈人的,但是現在他起碼會護着蕭若水了,江天夜也不是不能給他這個面子。
“老三!你有點骨氣行不行?這可是你女婿!”
旁邊的蕭文博頓時不樂意了,當即沖着蕭文彥怒道。
“當老丈人的去求自己的女婿,你也不嫌傳出去丢人!”蕭文浩也跟着說道。
周淑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沒出息的玩意!”
蕭文彥微微咬牙,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猛地擡起頭沖着蕭文浩怒吼道:“我們家若水不欠你們的!也不欠蕭家的!”
蕭文彥向來懦弱,這一聲吼将蕭家人吓得不輕。
旁邊的蕭若水頓時紅了眼睛,二十多年了,父親終于是爲她說了一句公道話。
江天夜也頗爲動容,但作爲一個父親,維護自己的女兒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蕭家把她養大……”
趙青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文彥給打斷了:“我呸!若水是我的女兒,是我養大的,跟蕭家有什麽關系?”
“這些年你們在她身上吸了多少血你們自己心裏沒數嗎?要是沒有若水,你們現在的日子能這麽好過嗎?”
“你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自從若水接手公司,不過一年的時間就将公司的規模擴大了一倍,你們還要她怎麽樣?”
“我問你們,還要她怎麽樣?”
蕭文彥一邊吼一邊雙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趙青蓮也是吓得不輕,趕緊躲到了蕭文浩的身後。
“老三!你瘋了?”
蕭文浩也有些害怕,畢竟自家這個弟弟從小就是個軟蛋,沒想到這忽然發起火來還是有點吓人的。
“我沒瘋!是你們一個個的瘋了!”
蕭文彥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人家江天夜說的不錯,若水不欠你們的,也不欠老爺子什麽,她既然已經脫離了蕭家,那就跟你們沒有半點關系了!”
“江天夜今天能來給老爺子治病已經很好了,你們愛治不治!”
說完這話,蕭文彥一甩手直接走了出去,留下蕭家一家人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周淑琴看了看他,還是沒敢追上去。
這男人什麽時候火氣這麽大了?
“你們還治不治了?”江天夜看着衆人淡定的問道。
“治吧。”
蕭文浩也不敢多說什麽了,要是等會兒江天夜一生氣走了,那老爺子可就真的沒救了。
總不能爲了威脅蕭若水讓老爺子一直都這麽躺着吧?
更何況他們現在也看出來了,老爺子壓根就威脅不到蕭若水。
江天夜這才起身來到了老爺子的病床前,拔了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管子之後這才開始下針。
看着江天夜娴熟的手法,蕭家人不疑有他。
蕭若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希望治好了爺爺之後,這些人就不要再來糾纏她了。
江天夜行針的過程很快,不過十來分鍾便拔了針,床上的人也發出了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