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拿出個十萬八萬的來,這事兒沒完!”
尖銳的女聲傳來,隐約還夾雜着幾聲狗叫,兩個壯漢堵着門,屋内隐約傳來了姜秀麗帶着顫抖的聲音。
“我……我隻是踹了它一下,是它先咬我的!”
江天夜将手裏的骨灰盒塞給了蕭若水:“幫我拿着。”
随後快步上前:“你們是幹什麽的?”
聽見有人來了,這兩個壯漢這才讓出了路來,露出了門口的女人。
女人穿着豔麗,大熱天的身上還披着一件貂皮披肩,脖子上手上更是戴了不少金閃閃的首飾,就連懷裏的狗脖子上都挂着金子做的吊墜,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錢。
而此時,姜秀麗倒在地上,裸露在外的小腿還包着紗布,正一臉驚恐的看着這些人。
“姜阿姨!”
江天夜趕緊三兩步上前把人給扶了起來,旁邊的女人冷哼道:“你就是這老不死的她兒子吧?”
“我告訴你,你媽打傷了我的狗,今天你們要是不賠錢的話,我這兩個哥哥可不客氣!”
話音落下,門口那兩個男人也附和道:“沒錯小子!你拿出十萬塊來,這件事兒就這麽算了。”
“要是拿不出錢來,我們今天可不客氣!”
“這小區物業也真是的,這房子怎麽随便什麽人都能買?看他們這窮酸樣,估計這一輩子掙的錢都搭在這房子裏付了個首付吧?”女人一臉嫌棄的說道。
屋内的裝修很簡單,因爲當時江天夜想的是臨時住着,就買了現成的精裝房,還給了姜秀麗一筆錢讓她自己添置家具。
但是估計她舍不得花錢,所以這屋子裏看着什麽都沒有。
“小江啊,這些人太可怕了。”
姜秀麗抓着他的手輕聲道:“要不咱們報警吧?”
“報警?”
那女人聽見這兩個字頓時更爲嚣張了:“我告訴你!這片區分局的局長是我大表哥!你就算是報警也沒用!”
“再說了,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非得踹我兒子,把我兒子都踹疼了,我至于來爲難你嗎?”
“是它先咬我的。”姜秀麗含淚道,滿眼的委屈。
江天夜眯眼看向了女懷裏的狗,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冷意。
“我先扶您過去休息,這裏我來處理。”
江天夜扶着人朝着卧室去了,低聲問道:“阿姨,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原來,姜秀麗搬到這個小區之後一直都過得不錯,每天收拾家務買買菜不知道有多幸福。
然而,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這個女人,這女人也是他們這棟樓的住戶,對方養了一條雪納瑞,姜秀麗最怕的就是狗了。
但她好幾次提醒對方遛狗牽繩對方都對她一頓冷嘲熱諷,姜秀麗無奈隻能盡可能的躲着這一人一狗。
前天晚上,她跳廣場舞剛回來,這雪納瑞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忽然咬着她的小腿不放,姜秀麗因爲害怕就踹了它一腳。
這一幕恰好被這女人給看見了,這就糾纏上了,三天兩頭的來他們家鬧事兒,醫藥費也不賠,還要姜秀麗給他們家狗賠醫藥費,一張口就是十萬!
姜秀麗本來是找了小區物業的,但物業明擺着向着這女人。
這不,今天對方又上門要錢來了。
“阿姨,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您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江天夜頓時一陣愧疚。
“你們年輕人工作忙,我不好耽誤你們。”
姜秀麗擡頭看向了他:“小豆子他上班也是,從來不讓我打電話找他。”
她口中的這個小豆子應該就是白拓的小名了,江天夜頓時覺得一陣心酸。
“阿姨,您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處理他們。”
“麻煩你了。”
江天夜來到門口,直接對幾人說道:“不是要錢嗎?出去說吧。”
“小子!你有錢嗎?”
女人上下打量着江天夜問道,眼底滿是不屑。
“當然有了。”
江天夜沖着蕭若水招了招手:“老婆。”
見蕭若水抱着蓋了紅布的骨灰盒,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那裏面該不會是裝的錢吧?”
說話間,旁邊的漢子已經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那盒子上的紅布。
看見裏面是骨灰盒的瞬間,男人趕緊丢了紅布:“呸呸呸!真晦氣!”
江天夜不動聲色的接住了那紅布重新蓋上,随後對蕭若水輕聲道:“你先進去。”
蕭若水點了點頭,同情的看了幾人一眼。
等到門關上之後,江天夜這才看向了那女人懷裏的狗:“你這狗哪兒受傷了?我是醫生,我可以幫你看看。”
女人卻抱着狗背過了身子:“我呸!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沒資格碰我兒子!”
“我告訴你,趕緊給錢,十萬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說話間,旁邊的兩個男人也跟着點頭:“沒錯!”
江天夜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鹜,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了,直接一腳踹飛了一人,又一把抓住了另一個男人的頭發将對方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
那女人見這架勢吓得尖叫出聲,抱着狗就準備跑路,江天夜卻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将人打翻在地,随後一把拎起了那隻還在嗷嗷叫的狗,瞬間掐斷了它的脖子。
“兒子!”
看見這一幕女人也顧不得疼痛了,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聲,惡狠狠的看向了江天夜:“小子!你敢殺我兒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我老公可是江水集團的廠長!得罪了我沒你的好果子吃!”
“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啪嗒——
就在這時,面前的門打開了,蕭若水本來是不想插手的,但是聽見江水集團四個字的時候徹底忍不住了:“你老公叫什麽名字?”
“怕了吧?我告訴你!他叫金泰!是江水集團旗下一個大廠子的廠長,就連江水集團的老總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你們今天得罪了我,我老公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天夜眯眼看向了地上的女人,眼神中的殺意吓得對方哆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