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江天夜的兩根手指直接穿透了陳少華的喉嚨,陳少華的嘴還半張着,卻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了。
鮮血順着江天夜的手滴落在了沙發上,他猛地抽出了手,眼底閃過一抹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地上的保镖也好保安也罷,此時都已經傻眼了,公司的前台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江總平時看起來那麽溫和的一個人,居然會……殺人。
“帶着他的屍體,滾!”
江天夜怒吼道,地上的保镖們這才強忍着疼從地上爬了起來,匆忙擡着陳少華的屍體離開了現場。
“這沙發别要了,換個新的,把這裏收拾幹淨。”
江天夜來到保安隊長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的人說道。
保安隊長慌忙點頭,他怕自己若是不答應的話,江天夜的手下一秒就會貫穿他的喉嚨。
江天夜轉身去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沖洗着手上還帶着溫度的鮮血。
血液沾染到了手指的縫隙當中,似乎怎麽搓都搓不掉,那刺鼻的腥氣更是讓江天夜的血液一陣陣的沸騰。
不知道爲什麽,他現在腦子裏似乎隻有一個想法——殺戮!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江天夜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體内的血液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他知道這樣不行,索性将整個腦袋都伸到了水龍頭下面。
冰冷的水流沖過腦袋,他這才覺得清醒了幾分。
恍惚間,江天夜似乎能聽見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麽了?
江天夜的腦子有些不夠用,身體當中像是有火在燒似的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終于平靜了下來。
江天夜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雙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和殺意,隻一眼,便讓他自己都感受到了畏懼。
江天夜猛地打了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看着自己的雙手,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白玫打來的電話。
軍區醫院那邊出事兒了,得知死了人,江天夜知道他得過去一趟了。
前不久還有人往京都中醫協會送了幾瓶藥劑,也被轉移到了軍區醫院,就等着他去呢。
挂了白玫的電話之後江天夜就給蕭若水打去了電話,電話那端,蕭若水的聲音帶着幾分緊張:“老公,他們說你殺人了?”
“嗯。”江天夜沉吟了一聲:“若是有人找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得去一趟京都。”
“現在嗎?”蕭若水低聲問道。
“現在。”
“那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聽到她溫柔的聲音,江天夜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有事兒随時打電話給我,我都能解決。”
挂斷之後,江天夜便驅車朝着機場去了,白玫已經在機場等着了。
……
另一邊,醫院内的張美蘭接到丈夫去世的消息頓時覺得眼前一黑,直接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媽!媽!您怎麽了?”陳浩頓時慌了神,沖着外面喊道:“來人!快來人!”
兩個護士重進病房掐着張美蘭的人中讓她醒了過來,張美蘭一睜眼就開始嚎哭:“兒子!你爸沒了!”
這一刻,陳浩人都傻了。
父親不是去找江天夜報仇了嗎?難到說江天夜他……殺了父親?
不!這不可能!
他怎麽敢的?
他們可是陳家的人啊!
陳家雖不至于一手遮天,但也是達官顯貴之家,這家夥到底有什麽背景?居然敢殺自己的父親?
濱城陳家接到消息的時候,陳家老爺子隻覺得天都塌了!
他的孫子先是在江城被人給打了,兒子又在江城被人給殺了,這江城的人是要翻天嗎?
這些家夥是真的一點都不把他們陳家放在眼裏啊!
“來人!”陳德怒吼一聲,旁邊的陳少平趕緊起身:“爸,您這是要幹什麽?”
老爺子這都一大把年紀了,莫不是要親自帶着人殺到江城去?
“幹什麽?自然是去給你大哥報仇了!”陳德的眼底溢出血紅。
陳家在濱城也算是有些權勢,縱然在江城或許沒有那麽多的人脈,但他陳家也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爸,要不還是我去吧,您消消氣,别氣壞了身體。”陳少平趕緊說道。
老爺子都一把年紀了,要是這個時候跑去江城再出點什麽事兒那就麻煩了。
“你?”陳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多了幾分不信任。
“爸,您放心,我一定給大哥報仇,把大嫂和陳浩帶回來!”
聽到這話,陳德眼底閃過一抹欣慰。
而此時,一群武者從外面走了進來,整齊劃一的拱手道:“老爺!”
……
京都,别墅内。
“一切都順利吧?”
說話間,蘇子龍雙手搭在了安歌的肩膀上,低着頭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香氣。
即便是安歌隻覺得惡心,也沒有将其推開,她知道推開也沒有用,這男人還是會貼上來的。
“挺順利的。”安歌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蘇子龍的雙手伸進了不該碰的地方,安歌頓時渾身都支棱了起來:“蘇少,這還不到一個月呢。”
“我知道。”蘇子龍咬着她的耳朵,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的經紀人說,你有一天上午私自跑出了酒店?”
“我隻是出去走了走,看了看滬海的風景,出門之前我跟她說過了,也沒有被狗仔拍到。”安歌趕緊說道。
看着她乖巧的模樣,蘇子龍心情大好,一把将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丢到了床上。
“蘇……蘇少。”
安歌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緊張,蘇子龍輕笑一聲:“放心,我不碰你!”
說話間,他爬到床頭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安歌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從的貼了上去。
此時她卻在心裏将自己的後槽牙都咬碎了,再等等,不出一個月,他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想到這兒,安歌耐着性子伺候起了他。
這一刻的屈辱,她一生都無法忘記,可若是她不順從的話,等待她的也隻有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