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在火車上一直緊繃着精神,在下車的那一瞬間松懈了那麽一刹那。
周華心道不好,說不定這一次真的犧牲了。
斜刺裏一條腿伸了出來,狠狠的踹在拿着刀的那隻手上。
“啊……”
一聲短促的叫聲。
“砰!”
那是襲擊者直接被林夜摁在地上的聲音,下手極重。
襲擊者的臉撞在地上被摩擦出一道血痕,看起來恐怖極了。
一旁的中年婦女從懷裏抱着在襁褓裏掏出了刀子,沖着林夜刺了過來。
說實話在這個年代,冷兵器這一個圈子林夜就不用怕誰。
隻要不動槍炮,林夜就是其中的王者。
手裏的槍往上一磕,磕飛了女人手裏的刀子,沒有受傷的右手變成拳頭,狠狠的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變故發生就在那一瞬間。
有人吓呆了,愣在原地。
有人一哄而散。
乘務員努力地維持着秩序,生怕人擠人擠死人。
不一會兒就是那些吓傻的人也回過神來,趕緊跑出了這一塊地方,留出一大塊空地。
至于有多少人混在人群裏跟着一起跑開,林夜不知道,也沒有精力去管。
周華感激地看着林夜。
幾天都在車上搖晃,精神緊繃,也就是下車的那一刹那,有那麽一絲晃神,差一點就把小命都給葬送。
是眼前這個林連長救了他。
他和李興邦兩個人立刻送上錢來,一人摁住一個。
林夜眼神警惕的掃過四周。
突然一個中年農民模樣的人擡起了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個布包。
從現在對方抓握的位置來看,應該是把槍。
槍口對準了被他們圍在中央的研究員。
雖然研究員是假的,可人是真的被打一槍真的會死的。
林夜伸手一推,研究員被推的一個踉跄,恰好躲過了槍口的子彈。
林夜左手一擡,手裏的步槍擡起。
“砰!”
一槍正中對方拿槍的手。
男人轉身就要跑,旁邊的乘務員已經追了上去。
林夜沒有急着動,因爲她不知道周圍圍着的人群中到底還有多少特務。
那邊有人負責追就可以了。
高峰也在旁邊警惕着。
過了好半天之後,發現沒有人過來了,一行人才開始移動。
雖然研究人員是假的,但是這一條路必須得當真的來走。
不過顧楊已經開了車,在火車站外邊等着了。
一行人上了車,心思徹底放松了下來。
最後一輛車往進去,一輛車進入研究所。
然後在兩車分别之後不到十分鍾,林夜總覺得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要說身體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她就是覺得心裏慌慌的。
“團長,你覺得這些特務就隻會這麽兩招嗎?一個炸彈和一次刺殺,而且那個刺殺你确定不是搞笑的嗎?”
顧楊一愣。
随後又笑了笑:“我們都送到那個位置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而且研究員也并不是真的……”
林夜卻越發的覺得心裏慌慌的。
“不,團長,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就算他們不是研究員,也是咱們的同志,所以回頭去看一眼好不好?”
顧楊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林夜的堅持。
“我也說不清楚爲什麽,你就當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按理來說回去之後咱們會放上一兩天假,就耽誤這一陣的時間,隻是回去看一眼而已,要是沒事當然皆大歡喜!”
預感這種玩意,現代這些人肯定不相信,但是林夜可是來自古代。
對那些玄乎其玄的事,堂堂大将軍或許沒有那麽深信。
可對于某種東西還是要懷有一些敬畏之心的,比如說現在的這種危機時候的預感。
“好!調頭!”
顧楊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夜,最終還是同意了。
高峰在旁邊開車。
之前開軍車的時候他就挺野的。
甚至偶然有一次,居然還把一個戰友給颠下去了。
按照他的說法,拉戰友可比拉豬要安全,因爲戰友知道跑回去,豬不會!
這一回那可是玩的更野。
林夜捂着自己的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高峰。
他有些不太确定這家夥會不會是在公報私仇,就因爲自己耽誤了時間,要回頭去看一眼,所以才耍小脾氣。
顧楊也是臉色凝重。
其實上過戰場的人對于這種危機的預感是最有體會的。
雖然他們确确實實是無神論者,可是有時候危機的預感卻能讓他們留下一條命來。
林夜突然之間的話,雖然并沒有讓人覺得有多靠譜,卻也足以讓人緊張。
如果回去一趟真的能救下自己的同志,那這一趟走的就不冤,如果救不下也隻當多跑一陣。
“砰砰!”
當聽到這熟悉的槍聲的時候,整整一車的無神論的戰士懸着的心終于是死了。
幸好回頭來看一眼。
兩個研究員手裏拿着小手槍,用已經爆胎的汽車作爲掩體,在和拿着沖鋒槍的敵人對射。
周圍已經有戰士犧牲,也有人受傷了。
這一車人二話不說,直接跳下去就開始加入戰場。
雖然被車颠的有些頭暈。
可現在生死攸關也顧不得這麽多。
“哒哒哒……”
一陣新加入的槍聲,讓那兩個研究員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是邊防團調過來的,原以爲隻是演演戲,眼看着人都已經快到了家門口了,結果被人給堵在門口。
而且這一次來的才是真正的精英。
手上的裝備還是國内都無法擁有的特戰級裝備。
來的人也是戰術高手。
派來接他們的人,一個個的倒在地上。
隻剩下寥寥數人,靠着車拿着小手槍被火力壓制。
顧楊率領的人就在這時闖入。
在猝不及防之下開槍。
倒是打退了對方的幾波進攻。
眼看着要打不過了,幾個人把手裏的沉重的裝備一扔,扭頭就準備跑。
林夜和李興邦,周華等剛剛從邊境回來的10人直接沖了上去。
幾人如同猛虎一般。
本來就是按特戰隊的标準訓練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比拟的。
而且這一次是無論死活!
敢在京城裏邊鬧事,能抓就抓,抓不了就死!
對方的隊伍一個個的開始掉隊,最後準備就近抓一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