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人打井這是好事,隻要比原來那個地方近就行了。
“不是我說,這麽多年來,這些軍屬從來沒提出過這個問題,怎麽你家這一個那麽嬌氣?”
林夜挑了挑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也不是嬌氣,隻是沒那麽大力氣嘛!”
“怎麽就不嬌氣了?人家女人都得來來往往的挑水,你們家這一個怎麽就不行了?就算他沒有經過訓練,總比别的女人力氣大吧?”
“我看你是被美色迷花了眼!”
林夜無奈的聳了聳肩,她也确實是因爲心疼楊修,所以才這麽做的。
這其中确實是心疼,畢竟兩口子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
更重要的是這其中還有責任。
把人家帶到這裏來,總得讓人家日子過得好一點吧,難不成還得過來當牛做馬的伺候人?
“我在家啥事不幹就挑個水,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人家大老遠的跟我來這裏,還背着個上門女婿的名頭,我要不對他好點他多冤呀!”
顧楊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這麽多還不是被美色迷了眼,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換了在女人身上也同樣如此。
“對了,你好好準備一下,我記得你上次穿越了以前遠征軍曾經走過的叢林,對吧?”
“再過一兩個月,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去那邊,在山裏執行一個任務。”
上面的考慮都是誰适合執行這個任務,這樣才可以盡量的避免傷亡。
既然分配到了林夜的身上,林夜自然不會抗拒。
上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本事,所以這些任務自然也是危險的,但是林夜并沒有過多的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請了假之後,林夜回家就喝上了熱乎乎的雞湯。
第二天一大早,林夜帶着楊修直接坐上了出門運送物資的卡車。
軍營本來就建立在偏僻的地方,要想出去買點東西也确實有些不方便。
所以每次出去用物資都會有人跟随這趟車出去。
要不然就隻能去附近的村子裏,和那裏的村民一樣坐着牛車出發。
難得看到林夜上這輛車,周圍的家屬都一個個詫異的看着林夜。
好在開着物資車的到底不是高峰,那樣的技術最起碼不會把人給甩飛。
“林夜,等咱們到了鎮上,還得去看看郵局裏面有沒有信,按時間算,咱爹娘應該寫信過來了。”
林夜微微點頭:“嗯,好!”
“順便買輛自行車,以後你要是再想來鎮上買東西就方便很多。”
“上次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沒有,看這次能不能買到吧!”
兩人低聲的在旁邊說話,可是這聲音還是讓人聽見了。
“買自行車,那你們家可真有錢呀!”
林夜皺着眉頭回頭看去,穿着紅色花棉襖的女人就坐在那裏,臉上被凍出一片紅暈。
顴骨很高,看起來不像那種好打交道的人。
林夜皺了皺眉頭,仔細思索這人到底是誰。
楊修在旁邊說道:“林夜,這位是陶營長的媳婦。”
陶營長?
因爲存在感不高,林夜雖然有印象,但是還挺模糊的。
不過可以确認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精英連直屬團級,頂頭上司是顧楊,最多再加一個高峰。
所以這人得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買自行車關你什麽事?是你男人買不起還是不給你買,所以你妒忌了嗎?”
當然是妒忌了。
林夜長得好看又有本事,這些是她做不到的。
其他的家屬長相好看,或者家世好,所以被男人捧着。
隻有眼前這個楊修。
明明是個男人,不知廉恥的吃着軟飯,卻依舊被人捧在手心。
她在跌跌撞撞的自己挑水的時候,林夜這個女人輕輕松松的就從井裏打水挑回來。
而陶營長卻甯願住在宿舍,也不願意回家。
雖然每個月都能拿到陶營長給的錢,但是日子确實有些不太好過。
在自己的家裏如同守寡一樣。
這裏的家屬都很少能跟林夜打交道。
畢竟一個在軍營拼命的訓練,她們是在家屬院過日子的。
平時在路上能夠遇見打個招呼這已經是最大的交集了,要說知道林夜的個性,那純屬是假的。
不過所有的家屬都普遍認爲這位女連長應該是一個很溫和很好說話的人,畢竟不管她遇到誰都是笑着打招呼的。
萬萬想不到這位女連長臉色陰沉下來的時候,居然這麽的吓人。
“我拼死拼活在前邊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都能拿到任務津貼,所以有錢買個自行車是什麽很奇怪的事嗎?”
“陶營長的級别比我高,按理來說應該也有錢給你買自行車吧?不給你買,所以你找我出氣?”
陶營長的媳婦叫周大蓮,此刻臉色也難看得很。
隻是到底是被林夜的氣勢給吓着了,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說到底還是我買自行車買的遲了一點,當時結婚的時候我可是承諾過的,要給你買自行車,還要給你買個縫紉機,你做的衣服很好看。”
林夜轉頭看着楊修的時候,那張臉又恢複了平時溫和的樣子。
楊修臉色微紅。
當時确實答應過可是一直以來要麽是沒有空出來買,要麽就是遇上附近的供銷社也沒有。
就算真的有,他自己一個人出來買了,也實在是運不回去。
林夜一定有辦法。
這是楊修的想法。
實際上辦法還真有,還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花錢請村裏的牛車跑一趟就行了。
隻是可惜楊修上輩子是被人伺候着的,這輩子又在村子裏沒人出來,所以兩輩子的經驗加起來也沒讓他有這個意識。
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可以安排這一切。
“嗯,沒有縫紉機的話,那我就隻能用手給你縫了,隻要你不嫌棄就行。”
一旁的顧嫂子爽朗的笑着。
“你們這小兩口感情可真好。最近軍區裏面可都妒忌小楊了,他的日子過得可舒坦了。”
“楊修很單純,容易被人欺負,平時還希望顧嫂子幫我多多關照兩分。”
林夜大大方方的說着,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
“楊修長得好看對我也好,我在外邊訓練,多虧了他在家裏照顧我,我不對他好能對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