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這個辦公室主任的兒子都這麽嚣張,這辦公室主任能是什麽好人,他的辦公室一定是最好的那一個!”
“那個地方坐北朝南,既避開了北風的吹拂,而且還朝陽算是最好的方位了。”
好吧!
說的有點道理。
傅榮突然明白這個人能當連長,而自己隻是小兵還是有道理的。
下一秒他就看到這位連長赤手空拳,一個跳躍就攀上了第1層的窗台。
一個翻身,整個人就站在了窗台上邊,然後順着旁邊的下水道管子又爬到了2樓。
三兩下的功夫就來到了目标的窗戶上。
玻璃窗被關得死死的,說不定裏面還上了鎖。
傅榮都想不到他這位連長到底該怎麽進去這間辦公室。
林夜當然知道窗戶已經鎖了。
而且這是玻璃窗戶,如果進行破壞的話,一定會驚動下邊看守的人。
所以她随身就掏出了螺絲刀。
這螺絲刀還是拆卸縫紉機的時候順手塞兜裏的。
出門的時候忘記拿出來。
用螺絲刀把窗戶的螺絲給取下來,直接就将整扇玻璃窗給取了下來。
然後輕輕的放在下一層的窗台上,再沖着底下揮了揮手。
傅榮隻能順着林連長爬過的痕迹也跟着爬上去。
你說他家連長這麽漂亮的個小姑娘,怎麽就偏偏做了梁上君子呢?而且還做的那麽順手,是以前就做過嗎?
隻是這種話他一點都不敢說出來,他怕一說出來自己的屁股又要挨踢。
等到從窗戶翻進去,兩人就來到了一間收拾的十分整潔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裏并沒有顯得有多豪華大氣,反而顯顯得格外的簡單。
不過兩人誰也沒有被這些表象給騙過去,這些東西都是給外人看的。
爲了不引人注意,誰也不敢點燈,隻能借着外邊雪光仔細觀察。
林夜視力要比一般人來得更好一些,所以幹脆的來到辦公桌上,開始翻閱上邊的文件。
表面上的文件都是正常的,有一些是所謂的舉報信,有一些是調查之後的結果。
這一切都是10分正常的。
不過仔細想想,大概是個正常人,也不會把自己犯罪的證據擺在明面上吧?
林夜開始在這書架和書桌上四處摸索,就連抽屜也把它扯出來仔細查看一遍。
書桌上幹幹淨淨,除了這些文件和需要的辦公用具,什麽都沒有。
書桌上也沒有任何暗格。
林夜轉過頭,将注意力放在了書架上。
“小心一點,拿過的東西都要放回原位!”
林夜一邊說着一邊把上面的書扯出來,一本一本的仔細查看。
上邊都是紅寶書之類的革命性書籍,确保在這個年代不會犯任何忌諱。
接下來就是書架上所有的犄角旮旯全都摸索一遍。
突然間林夜的手指停在了一個角落裏。
一直以來她摸索的都是表面。
但凡木頭拼接,必然有一些縫隙,通過這些縫隙就可以判斷上邊有沒有藏着暗格。
意識之間倒是忽略了,這書架的尺寸有些不對。
從外邊來看,這個書架大概有兩米多高,可是能放書的這一部分,卻隻有1米7左右。
除掉書架本身木料的距離,最起碼還有10厘米的空格。
家具上邊藏暗格,哪怕是千年以來,其中規律也沒有變化。
林夜輕輕的在上面敲了敲,上邊并不是實心木料敲擊的聲音,而是帶着一些空曠。
聲音很小,不會讓外面的人聽見,卻讓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
林夜沿着那一塊仔細摸索着,随後終于發現了不對。
書架是上了一層油漆的,在油漆的覆蓋下那條縫隙已經沒有多大的差距,所以林夜才沒有感受出來。
她輕輕的用指甲剝開了上邊的一層油漆,然後把上邊的那塊木闆給撬開。
裏邊放着一個布包,至于布包裏面是什麽,暫時也看不出來,隻是那布是碎花的棉布。
藏得那麽嚴實,那肯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林夜幹脆的把這一包東西擺在了辦公桌上。
打開包裹,裏邊是一個又扁又長的木匣子。
隻是暫時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木匣子沒有上鎖,林夜輕輕的打開,裏邊居然是一本書……
“鋼鐵是怎麽煉成的?”
按理來說,這種書可以大大方方的擺在書架上,畢竟這本書可沒有犯忌諱。
甚至書架上有一本一模一樣的,那這本書有什麽不同嗎?
輕輕翻開書頁,林夜頓時瞪大了眼睛。
如果隻有上輩子的記憶,她自然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可是帶着這輩子的記憶隻那一眼就明白了眼前這本書居然是一本密碼本。
密碼本!
發現這種東西,那問題可就大了。
林夜站在那裏不動,在旁邊搜索的傅榮覺得不對勁,趕緊湊了過來。
随後他捂住了嘴。
按理來說,這也就是一個無法無天以權勢壓人的渣渣,可是碰上這個密碼,本就不由得讓人想起兩個字,特務!
難道他們兩個誤打誤撞之間還能有這種收獲?
“有密碼本自然就有電台,咱們必須得把電台給找出來!”
密碼本在這裏,那電台肯定也在不遠處,極有可能就是在這個辦公室。
又或者……各委會本來就配備了電台……
可是這玩意兒實在是太打眼了,一定還有一台隐秘的電台。
“再找找!”
“那邊有個密碼箱,可惜咱們不會打開。”
不管是上輩子的記憶,還是這輩子的記憶,林夜也不知道該怎麽打開這密碼箱。
或者不應該叫是密碼箱,而是應該稱之爲保險箱。
辦公室有這個東西是正常的,有些機密文件可以放在密碼箱裏。
“這個我來就可以了!”
傅榮直接伸出了手。
傅榮自己家裏也是有這個玩意的,所以他隻是用耳朵貼在了保險箱上,然後那兩個旋鈕在他手上轉動。
輕輕的咔嚓兩聲,随後就把保險箱給拉開了。
保險箱裏面沒有大型電台,不過隻有一台收音機大小的玩意。
對于這東西,林夜并不熟悉,隻是疑惑的問道:“收音機有必要收的這麽嚴實嗎?”
傅榮笑着搖頭:“當然沒必要,可這玩意兒不是收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