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底還是來到了學校。
軍區的戰争遺孤們,被放在這裏讀書。
林夜來的時候,帶上了半個月的工資還有一部分的票。
負責照顧這些孩子的,是軍區食堂的人,收到林夜的東西,一個個都是十分感激。
有些事情最怕感同身受。
在這裏的軍人每一個都是要去經曆殘酷的戰争的,将心比心,若是有一天自己犧牲了,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
關于放棄收養孩子這件事,顧楊沒有表示出什麽不高興。
有人收養那當然是好的,但也不是每一個被收養的孩子都能過得很好,有時候還不如把孩子放在軍區,讓他們養着。
雪越下越深。
訓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停止的。
訓練場上的雪是大家一起用鏟子鏟走的。
冰涼的凍土上,林夜會毫不猶豫的命令他們趴下,等到凍得直哆嗦了,才會讓人站起來。
冰冷的雪地裏寒風呼嘯,趴在那裏好幾個小時都不能動彈。
或許肉體扛不住的苦難,意志力可以扛過去。
林夜以及她底下的那些軍人無一不在用訓練實踐着這句話。
哪怕是在過年這幾天也從來沒有放松過。
顧楊這個團長做的越來越緊的眉頭,以及傅榮那欲語還休的狀态,讓氣氛都開始變得緊張。
他們的家人位于權力的中心,自然知道現在的邊關到底有多緊張。
雖然沒有爆發大戰,可是小摩擦卻不斷。
在過年之前,林夜又升職了。
高峰是營長,林夜做了副營長。
這一調整以至于訓練的任務就得繼續。
一直忙碌到大年三十,這才終于有空休息了。
楊修看着林夜手上厚了一些的繭子,隻感覺一陣心疼。
“以前我在家的時候隻聽說了做軍人挺威風的,不但有津貼,前途無量,而且還受人愛戴。”
“如今想想,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林夜笑着摸了摸楊修的臉,你别說這小臉蛋還真是挺嫩。
林夜自己底子挺好,風吹日曬的那張臉也不見粗糙,楊修一個大男人一直躲在家裏,那張臉更是嬌嫩。
“這算什麽?這個時候訓練吃點苦頭,以後在戰場上才能保證命啊!”
“我升職的事已經寫信告訴爹娘了吧?”
楊修順水推舟地靠在了的林夜肩上。
雖然身高有些不太合适,但也算是大鳥依人。
“已經寫信回去了,隻不過時間可能有些不太夠,等到過完年才能收到回信。”
“我還以爲你就連過年的時候都得去訓練呢……但是沒想到,你還有空回來陪我過年!”
林夜有些無奈:“我每天都回來了好不好?就是回來的時間有點晚,走的時間又有些早,所以你才覺得我沒陪你。實際上我每天都回家了……”
楊修立刻笑嘻嘻的:“我就是這麽一說嘛,我知道你事業要緊,肯定沒那麽多的時間陪我。”
說完還蹭上去,在林夜的臉上親了親。
“就是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别的時間也還好,可是過年這一天我還是希望有你陪着的。”
楊修最會看人臉色了,小時候就因爲會看人臉色,所以逃過了多少打。
林夜喜歡他撒嬌,那就撒嬌呗,反正他也不是什麽猛男,也不會辣眼睛。
媳婦面前低頭那都不算丢人。
果然,林夜很受用,直接把人摟懷裏,低頭就是一頓親。
雖然天天回來都能看見楊修,可是每天回來看到楊修的時候,楊修都睡着了。
這麽長時間訓練雖然有點累,但是在林夜看來那都不叫事。
很久沒有甜蜜親熱,林夜眼神漸漸的變得幽深。
反正明天正月初一,輪到她站崗已經是後天了,那她今天折騰晚一點,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心想事成,就是心裏想的什麽就立馬讓這件事情成真。
顧不得還是在白天,林夜一個彎腰,直接打橫抱起了楊修。
楊修被吓了一跳,随後順從的将頭靠在林夜的肩頭,臉上是一絲帶着羞澀的笑。
炕上,墊了厚厚的被褥。
楊修直接被林夜扔了上去。
隻不過那雙手還墊在楊修的腦袋和腰下,避免碰撞受傷。
楊修還沒來得及驚呼,嘴就被人給堵上了。
大白天的房間裏就傳來了一陣喘息的聲音,也就是現在大雪封了路,一般人都不出來行走,自然也就沒人注意到,小院子裏邊的春色盎然。
林夜看着躺在炕上的楊修,那張精緻的臉上一片紅暈,眼神有些迷離。
微張着嘴喘息着。
這模樣實在太勾人,林夜眼中一片火光……
這一糾纏就到了晚上,直到兩人都肚子餓了,這才停了下來。
楊修剛準備從炕上下來,就被林夜攔住了。
“你辛苦了,今天晚飯我來做吧!”
其實說實話,對于廚房裏的活,林夜并不怎麽拿手。
不過家裏的飯菜都有現成的,其實也隻用熱熱。
楊修做的鹵肉格外的好吃,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的配方。
切上一些鹵肉,炒個白菜。
難得過年,焖上一鍋米飯。
直接把東西放在炕桌上,坐在炕上就把飯吃了。
林夜突然發現楊修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鼓着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怎麽了?”
“這是不高興呢?”
“我的廚藝确實不好,能做熟就行,下次我再去好好學學?”
楊修哀怨的看了一眼林夜。
“不是因爲吃飯的事!”
林夜促狹的笑了笑:“不是因爲吃飯的事,那是因爲什麽?是剛剛沒讓你滿足嗎?”
果然那張如玉般的面容又開始泛起了紅。
“你瞎說什麽呢!”
林夜聳了聳肩攤開了手。
“你現在這副幽怨的樣子,一看就是欲求不滿……這是怪我不夠賣力氣嗎?”
楊修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兩人已經是夫妻,但是一個女人用這樣大大咧咧的語氣開車……
還真是該死的讓他有些不太習慣。
“你才欲求不滿呢!”
林夜理所當然的夾了一筷子鹵肉放在嘴裏。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這段時間我忙着訓練,回來你都睡着了,我欲求不滿那不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