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平時那丫頭就不喜歡往家裏打電話,也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
雖然就算遇上什麽事,他們老兩口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
但總歸還是挂在心裏,想要去知道。
“喂,閨女啊……”
林方語氣有些哽咽,要知道他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孩子。
離家這麽久,怎麽可能會不想念?
聽得另一邊的林夜心中也是難受,不過還是狠下心來。
“爹,奶奶身體還好嗎?娘呢?”
林方拉着旁邊的林大丫,生怕對面的閨女聽不見自己說的話,所以聲音變得很大。
“放心,家裏人都好着呢,今年沒怎麽下地幹活,人都長胖了不少。”
“那就好!”
“今天打電話回來是想告訴爹一聲,我要調到南邊去了,明後天就得出發,一路上行色匆匆,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您放心,隻不過是去那邊駐守,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會有危險才怪,既然上頭已經這麽防備,肯定是已經起了摩擦,形勢也算得上是危急。
隻有旁邊的楊修知道,那邊确實會有一戰,但不是現在,現在隻不過是防備其他國家的入侵。
多年前的一仗,犧牲了許多人,但是也立下了赫赫威名。
那些人十分忌憚,所以沒有跨過警戒線。
隻是到底還是需要防備。
閨女雖然說是沒有危險,林方和林大丫也就那麽一聽,升遷的速度那麽快,怎麽可能不危險?
“哎,爹娘幫不了你什麽,不過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有些危險是可以避免的……你知道的爹娘隻有你一個,你要是有個萬一……”
林夜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淚光瞬間消失不見。
“您放心,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你還說不會出什麽問題,上次去戰場的事情爲什麽不告訴我們?等你回來我們才知道……”
林大丫在旁邊嚷嚷着,足以見對于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大的怨氣的。
“那不是因爲心裏是有把握,所以才不告訴你們的嗎?東北這邊的風景我已經看夠了,正好去南邊看看海……你們老兩口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要幫我照顧孩子了。”
“楊修雖然是可以照顧孩子,但是他一個大男人始終沒那麽細心,還需要您倆多幫襯!”
“好……好!”
“爹娘不求别的,也不求光宗耀祖,隻求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林夜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或許在這個熱武器沖刺的時代,她不能做到百戰百勝,但是保住自己這條小命還是可以的。
“您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的。”
旁邊的楊修接過了電話,再三的保證自己會照顧好林夜。
半個小時的電話打完,這才挂斷了電話。
随後一行人上了專列。
火車一路從北到南,把人搖到昏昏欲睡,楊修的腿甚至還發生了水腫。
最後來到站台前,是林夜扶着他下去的。
這一段時間是楊修第一次和鎮山虎大隊的人相處。
這裏邊一個個都是精英的軍人,渾身自帶一股鐵血氣質。
雖然還是有些不理解他們的老大爲什麽要找這麽個小白臉,而且看起來還寵得很,就連出去打水都是自己去的。
不理解歸不理解,但還是尊重。
對于這個别樣的軍嫂,大家都是抱着尊重的态度來的。
楊修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對自己的尊重,也明确的知道這一份尊重是來源于林夜的強大。
可是他也明顯的感覺到某個人對他有敵意。
情窦初開的少年甚至都還不理解自己的心思,隻是一味的排斥自己。
估摸着是覺得他楊修配不上林夜。
實際上是因爲心中隐藏的那一點情愫。
特别是看到林夜起身去給楊修打水,傅榮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平時在家就是這麽照顧老大的嗎?”
楊修一愣,周圍還在說話的人也全都停下來了,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我說錯了嗎?你一個大男人不但照顧不好自己的媳婦,還讓媳婦來照顧你……”
楊修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林夜霸道慣了,平時都習慣了照顧我。”
這話是在解釋情況,可同時也是隐隐的在炫耀,炫耀到小少爺的眼眶都紅了。
“你……”
“小白臉!”
傲嬌的小少爺憤憤不平,最後紅着眼眶,小聲的罵了一句。
“嗯,我确實是個小白臉,林夜把我娶回去,我隻要給她做飯洗衣就行……”
楊傑算是看出來了,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武力值方面,他是比不上這群精英,也就是因爲爆破上有點手段,所以才能跟着林夜。
對于楊修的厚臉皮,他是十分佩服的。
這是堂堂正正,大搖大擺的承認自己就是小白臉。
小少爺的一拳就像砸在了棉花上,找不到半點着力的地方。
“真不要臉!”
就在這時,林夜手上拿着杯子過來。
看到氣氛有些異常,把杯子放下的同時,随意的問了一句怎麽了?
楊修剛剛得意洋洋的樣子,瞬間收了起來,然後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夜。
“傅榮同志說我是小白臉!”
林夜眼神中就一絲光閃過:“小白臉?”
“是啊,就是他說我是小白臉,其實吧,他說我是沒關系的,就是怕這件事情影響到你……一個女軍官居然被一個小白臉迷惑,這話說出去可是好說不好聽的。”
林夜眼神微眯,看着傅榮。
“老三,是這樣嗎?”
“作爲一個軍人,我會堅守自己的職責,但是我的家庭瑣事應該跟我的公事無關!”
“三号,希望你以後注意自己的形象和職責!我對我的丈夫非常滿意,雖然平時我會關照他,可是在日常生活中他關注我的時候更多。”
“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把手伸的太長了。”
林夜冷着臉,說的話帶着濃濃的警告。
傅榮更加不服氣了,不過是個小白臉,可是老大卻因爲這件事情跟他說這麽重的話。
前兩天還站在自己的面前擋住所有攻擊的老大,現在護着别的小白臉。
傅榮一顆心隻覺得泡在醋裏,酸的厲害。
可是又不明白這種滋味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