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疑惑的問道:“團長爲什麽這麽說?隻是因爲這個煙?這煙雖然是在咱們國家的,但是這些習慣性兩邊穿梭的毒販還真有可能拿到這個煙!”
林夜笑着搖了搖頭:“你忘了咱們國家現在執行的政策了嗎?”
“要想買到這個煙,就連這小鎮上也未必能夠買得到,最起碼得去縣城!”
“可是到了縣城手上的介紹信就是繞不開的坎,否則就會當成……”
雖然說也有蒙混過關的,但是絕對不可能那麽幸運。
“好吧!”
“而且臨邊國家正是戰亂時期,就算他們的人真的想要享受生活,也絕對不可能僅僅是從香煙的方向下手!”
窮慣了的人想首先想要改善自己生活必然是吃穿住行!
而且對方是毒販!
除非是從小到大就習慣着抽這種煙。
“如果真是咱們國家的人,打死了咱們的戰士……”
氣氛頓時變得沉重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自己國家的人幹的,那麽這些人渣,就更加的可恨了。
沖自己的同胞揮下屠刀。
而且是沖着軍人。
林夜都替了兩個戰友覺得憋屈。
軍人爲了守衛自己的國家,如果死在戰場上那是榮耀,但是如果死在自己人手上……
“這邊有人行走的痕迹,而且是最新的。”
看得出來,林夜平時的培訓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所謂的痕迹,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水漬。
叢林中有段時間沒下雨了,底下的土都是幹的,但是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是從溪水裏走上來的。
草叢中,有時候是有露水的,所以那點子濕潤一點都不起眼。
可是在這地方卻有一片沒有雜草的。
“順着痕迹繼續追!水漬梅幹證明人沒走多遠,所有人警惕,可千萬别陰溝裏翻了船!”
林夜已經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了。
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身後是有追兵,這些毒販跑的挺快,因爲跑得快,所以呼吸的聲音更加的劇烈。
林夜腳步堅定地朝着那個方向跑。
手裏的槍早已上膛,手指扣在了扳機上,處于随時可以激發的狀态。
“跑!快跑……”
是熟悉的國語。
林夜當時就知道自己的推斷是沒有錯的。
身後的軍人追得更加着急了,而且還沖着喊聲的方向開了槍。
“站住!”
“追! 弄死這群畜生。”
身邊的士兵們一個個,如同野狼一般嗷嗷叫着撲向了自己的敵人。
如果能抓活的,那當然是要抓活的,畢竟還必須得從他們嘴裏審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是也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太好過……
可能那些毒販也知道,一旦被人抓住,那就隻有死路一條,因此跑得格外的拼命。
生死危機關頭,一時之間,身後這群訓練有素的士兵都沒有拿下這群毒販。
砰!
“啊……”
一聲槍響,是林團長開槍了,對面也立刻傳來了一聲慘叫。
傅榮知道,他們這位團長,輕易的時候是不開槍的,一旦開槍必定要命中的。
說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也不爲過。
剛剛開槍的都是其他的戰友,隻有這一槍是林夜開出來的。
“都跟你們說了,不能殺人不能殺人,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捅了馬蜂窩了!”
是一個帶着絕望的聲音在哭喊着。
一邊哭喊着一邊往前跑。
“你們以爲我們的政府像你們那邊那麽無用嗎?那他媽是軍人!動了他們,你們還想活?”
那是崩潰的聲音。
看來當時開槍擊殺戰士的并不是國内的人。
不過就算不是他們,但是販毒這一條就是罪該萬死!
越過邊境的人一般隻有幾種有的是毒販,有的是人販,還有的是在國内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想要跑到另一邊去!
不管是哪一種,帶着人來禍害自己的國家,那就是可恨的。
毒販可能被追得急了,回身開槍準備反擊。
林夜瞪大了眼睛,飛起一腳踹開了身邊的戰士。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身後的地面上,濺起一些土壤。
林夜剛剛站穩,立刻開槍反擊,這一槍直接命中了眉心。
“啊……”
命中了眉心的人是沒辦法發出慘叫聲的,慘叫的是他身邊的同夥!
擡手又是幾槍,子彈飛快的射出,對應的便是一個人躺下。
她一邊開槍一邊逼近了毒販。
随後把槍一扔,直接開啓了肉搏模式。
隻有6人小組知道這個母老虎暴走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一個個都有些不敢看。
林夜每一次的暴走都是帶着理智的。
就比如她現在還想着要留這些人一條命,最好是把這些線路全都給挖出來。
如果能夠抓住更多的毒販,那就最好不過了!
林夜無視槍支彈藥,其他的戰士們一個個都停下了腳步,因爲他們知道現在已經沒必要幫忙了。
用槍支彈藥幫忙又怕傷害了團長,而且團長暴走的時候,有時候可是敵我不分的。
林夜一拳頭砸下去,便是鮮血迸濺。
剛開始的第1個下手有些重,一拳頭就把人腦漿子都砸出來了。
接下來或許是有了理智,下手的地方全都是胳膊和腿。
一片混亂過後,地上躺着的全都是一地哀嚎的人,也有痛暈過去的。
其中有幾個,兩條腿呈現出不同的角度的扭曲,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拿槍的手早已軟綿綿的放在了地上……
最凄慘的一個用雙手捂住自己的下身,身體弓起,好像煮熟的蝦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甚至在褲裆的部分還有鮮血滲出,不用想都知道,這人一定是被廢了。
就連身邊的戰友都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或許隻有男人才能共情這種喪蛋之痛。
林夜臉色不變,一如既往的還是當初發現自己戰友戰死的時候的陰沉。
她轉身緩緩地走出戰場,那些歹徒手裏的槍支早就被她踢得遠遠的。
她緩緩的走出來,撿起了自己扔下的原本就屬于她的配槍。
“把人抓住,撬開他們的嘴!”
“等到他們什麽時候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再把他們送醫院!”
“放心吧,死了的已經死了,沒死的一時半會兒肯定死不了。”
看到李興邦和周華投過來的眼神,林夜也覺得有些無奈。
别以爲她沒看見,剛剛這兩個人已經蠢蠢欲動,準備從她手上把這些罪犯給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