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太太沒了,遺言之中也不讓自己的孫女爲難。
這樣的人如果真有下輩子的話,一定會過得很好的,因爲上天舍不得讓她過得不好。
一輩子都不爲難别人。
訓練結束了,林夜覺得這時間過得實在是快,他就在旁邊發一下,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團長,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林夜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搖了搖頭。
“解散,下午繼續!”
留下一句簡短的命令之後林夜扭頭就走。
下午的訓練她當然不能陪着,而是得跟着顧楊一起去邊境看看。
站崗的士兵站在那裏,眼神帶着怒氣的盯着對面,即使對面什麽人都沒有。
“林團長,你覺得咱們的崗哨有問題嗎?”
平常時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
可就怕碰見那些早有預謀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安排幾個暗哨在暗中盯着這邊,一旦明哨這邊受到損傷,暗哨那邊就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這一次是那兩位烈士在臨死之前開槍示警,萬一這一槍沒有開出……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反正林中潛伏也是一項訓練課,正好把這訓練場安排在這裏也是可以的。”
顧楊遲疑了一下。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這一次已經足夠長教訓了。”
“好,那就按你說的做,暗哨的位置由你來布置。”
林夜點頭:“爲了萬無一失,暗哨的位置隻有我知道,就讓我手底下的兵來做,換崗的時候必須得有口令!”
顧楊目瞪口呆。
其實,倒也不必做得那麽嚴謹。
“這些犯罪分子都是團夥作案,所以國内有人,國外自然也有他們的人。”
“咱們這一次行動,算是狠狠的打擊了他們,斷掉了他的左膀右臂,你覺得他們會甘心嗎?”
“報複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且,我建議軍營方面再次加強戒備!咱們是軍人,是死是活,那都是戰場上用本事說了算,可是軍營裏的家屬不一樣……顧團長,咱們不能松懈!”
“還有,之前戰友的犧牲雖然能夠帶來短暫的仇恨和動力,可是久而久之,情緒也會有所下降,我希望高政委一定要密切關注!絕對不能松懈!”
顧楊點頭,雖然他覺得這确實是有些小題大作,但是謹慎一點總歸是好的。
“接下來,我們的訓練全部都在附近叢林潛伏,也是爲了在一旦發生什麽意外情況的時候,我們可以快速響應。”
“好!”
顧楊點了點頭:“你的兵訓練得更加刻苦一些,所以這暗中布防就交給你了,明面上的就讓我的兵來吧!”
顧楊也不得不承認林夜的團訓練雖然嚴酷,可整體的實力也比他們強上不少。
就在這時,周華匆匆的跑了過來。
“報告團長!”
林夜微微皺眉。
“怎麽回事?”
“報告團長,我們團的傅榮和顧陽長團裏的三個人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傅榮鬧脾氣并不好,也就是因爲是林夜的手下敗将,所以在林夜面前收斂了很多。
其實他對其他人同樣是天老大,我老二。
“行了,顧團長,咱們兩個一起去看看吧!看看這群小兔崽子又鬧什麽事。”
林夜自己本身還是個小姑娘,才二十呢!
張嘴閉嘴就把别人叫做小兔崽子,不過要比軍銜的話倒也當得起她這一句小兔崽子。
二十歲的少校……
多少人羨慕的眼睛都發紅了。
可這個少校确實一點都不摻假,确實算得上是軍功赫赫。
當他們兩個來到訓練場上的時候,所有的士兵都圍成了一個圈。
傅榮衣服有些淩亂的站在那裏,眼角還有一塊淤青。
至于顧團長手下的三個士兵,現在還躺地上呢!
李興邦站在中前維持秩序。
也最多就是保證兩方的人不會打了。
畢竟參與打鬥的就這4個人,可是現在對峙的卻是兩個團的人。
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戰友旁邊,已經明顯地形成了兩派,也就隻有李興邦還維持着自己的理智,站在中間維持秩序。
“團長來了。”
“怎麽回事?”
開口的是顧楊。
那躺在地上的其中一個一邊揉着自己的胸口一邊說道:“我們在這邊訓練的好好的,這小子跑過來嘲諷我們!”
傅榮滿臉的不服氣:“我那不是嘲諷,我那說的是實話!你們這訓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連咱們團訓練的零頭都不夠!”
地上躺着的三個人頓時面紅耳赤,他們是常規訓練,哪裏比得上林夜手底下各個變态?
“那你也不能拿犧牲的烈士說事!這小子非說是我們的訓練強度不夠……”
顧楊摸了摸鼻子。
他們這團裏的訓練強度确實算是常規訓練。
可是人家團裏全都是加強的,最開始的時候是兩倍,現在都已經足足有三倍了。
“咳咳……雖然傅榮同志說的是實話,可是顧團長手底下的兵都得負責日常的巡邏,這一點我們團的人确實省了不少力。所以訓練拉下了一些也是應該的。”
要知道在邊防這一塊,顧團長的人可是出了大力氣,這才讓他們的人能夠騰出更多的時間來進行訓練。
顧楊看了一眼林夜:“這一點倒是沒什麽關系,是我們的人比不上林團長手底下的人精銳。”
兩位團長都是在客氣,大家都聽得出來。
林夜是不惜代價的訓練,以至于她手底下的兵,就連吃飯都要比别人多一些。
就連夥食費都傾向于她們這個團。
确實是顧團長那邊犧牲的更多一些。
“傅榮!”
傅榮立刻立正行禮:“到!”
“對待自己的戰友,要麽就真誠的去幫忙,站在旁邊說風涼話,可不是君子所爲!關于訓練的事情,我們的強度确實比顧團長的高,但是顧團長卻在日常行爲上故意讓着我們。”
“關于這一點,我們不應該奚落對方,而是應該互相幫助!以後邊防的事情,我們也得負起責任來。”
“是!”
傅榮對其他人說的話都不服氣,隻有在林夜面前就規規矩矩。
完全把這桀骜不馴的态度給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