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按照傅連長給我的形容對方這一次試探隻試探出了明哨,暗哨确實一點底都沒漏!”
“接下來崗哨方面的安排,要不要我們也接手一部分,畢竟他們更加危險。”
顧楊隻是猶豫了一下,随後又搖了搖頭。
“即使讓他們保持原樣吧!最近我手底下的那些士兵都跟着你們團一起在訓練,想必戰友死去的仇恨,還是讓他們有了更強的意志。”
林夜不置可否。
“那就增加一些巡邏的,這些東西我也親自參與!我要确保我身後的家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顧楊點頭答應了。
邊境以南,那一片不屬于華夏的國土上,那個乘雲駕霧的小平房。
獨眼龍暴跳如雷:“那該死的蠢貨,他就不會開槍嗎?華夏人一向都很謹慎,應該不僅僅隻是明面上站崗的這些人。”
“這麽一沖過去直接把人頭給送了,卻沒有試探出什麽深淺來,簡直就是廢物!”
“這條路不能走了,繞路!繞路進去,一定要打探出到底是誰毀了我的财路!”
獨眼龍的咆哮,讓身後的小弟忙不疊的答應。
接下來一切安全。
林夜終究還是不放心,雖然訓練場前頂了,但是他卻把潛伏訓練放在了家屬區附近。
她這一家子可全都在家屬區,還有顧楊也同樣如此。
有時候戰士們是悍不畏死的,可是心中終究還是有軟肋。
顧楊心中當然也是感激萬分,如果隻是他們這一個團的人,甚至他都考慮不到這麽周全。
曾經他覺得這位林團長訓練士兵的手段太過殘酷,你見過親自下令讓士兵光腳踏上火種餘燼的時候嗎?
那時候的黃巧英是流着眼淚給人包紮傷口的。
當時新政委還沒來,顧楊三番四次開口勸阻。
可偏偏是這樣殘酷的訓練,得到的是一支如同機械般的軍隊。
顧楊親眼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三個精銳士兵,幹不掉一個林夜手上的普通士兵。
親眼看到林夜令行禁止,利用自己的戰術手段,隻用了一個連,就把他的一個營士兵吊起來打。
從那個時候開始,顧洋就懂得了一個道理,有時候訓練場上的仁慈會耽誤士兵。
上一次的士兵就是因爲縮手縮腳,沒有及時作出反應,所以才葬送了性命。
這一次站崗的之所以反應來的那麽快,那是因爲這個士兵是林夜訓練出來的。
察覺到危險的那一瞬間,擡槍開槍,這一切就在那一瞬間。
這就是艱苦訓練之後的結果。
顧楊深深的覺得自己那一套不行了。
哪怕是意志堅定的軍人,也會有那麽一兩個松懈的時候。
訓練是如此艱辛,人都會産生一種惰性。
顧楊對待自己的兵是極其寬容的,所以大家都尊重他。
但是卻比不過吹毛求疵的林夜。
那是實打實的,用極其冷厲的手段對付所有的軍人。
林夜剛剛進去的時候,很多兵都受不了,可那已經是寬容之後得來的結果。
然而成爲她手底下的兵之後,才知道這世上還有更加殘酷的。
要不然這活閻王這三個字是怎麽來的?
隻是當時在抓捕間諜時的手段嗎?那些手段如今可是軍事機密,沒有人會故意說出來的。
就在此時,一個長相妖娆的女人朝着這邊來了。
這個年代到處行走,可是要有介紹信的。
但是介紹信這個東西完全是可以僞造出來的。
于是在這附近的縣城來了一個采購東西的。
說是這附近的蘑菇竹筍很不錯,準備收一些回去,算是改善一下生活。
雖然現在的人都有些不太明白,大家現在都想吃肉,哪有拿這些山裏的野東西改善生活的?
但人家是這麽說的,而且真金白銀的拿出來了,自然也就沒有人提出意見。
柳家村也來了人。
村裏的人能夠拿到好處,自然也不在意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隻知道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賣出去可以創造一份收益。
當時抓捕毒販的消息,在這個縣城傳播的很廣。
稍微打聽一下,就聽到了衆人口中流傳的那個女軍官活閻王。
那妖娆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恨,臉上卻滿是崇拜之色。
扭着腰就來到了軍屬區。
她也沒有急着進去,好像真的是因爲走錯了路,所以誤闖的。
這一幕自然被暗哨發現了。
但是他們并沒有動,隻是悄悄地将槍口對準了這個女人,畢竟來的隻有一個女人而已,萬一真的是走錯路了呢?
妖娆的女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楊修。
跟那些皮膚黝黑的軍人不一樣,楊修的皮膚十分的白皙。
哪怕是在女人中都顯得白皙,更何況這一邊全都是黝黑的漢子。
女人眼中有一絲光芒閃過。
“同志,你也是這個軍屬區的人嗎?”
楊修對這類妖娆的女人本身就不感興趣。
他已經結了婚,對于别的女人本就沒有興趣,更何況她很反感這種妖妖娆娆的女人。
上輩子的豪門多的都是端莊的女人,這種妖娆的一般都是小三。
雖然不是那麽絕對,可是大部分都是如此。
豪門裏的當家太太大部分都是門當戶對,經曆了精英式的教育,自然用不出這樣的手段,也沒有這樣的氣質。
“這裏是軍區,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女同志,請你停步,不要再往前走了!”
妖娆的女人被攔在了外邊。
可依舊還是不死心。
“軍人同志你放心,我絕對不進去,我就是在這裏問問看軍屬他們有沒有什麽采回來的剩餘的山上的蘑菇還有竹筍什麽的。”
“我這要的量有點大,附近的幾個村子加起來都還不夠,所以才跑這邊來碰碰運氣,誰知道誤闖了你們軍區。”
站崗的士兵手上拿着槍,臉色十分冷淡,半點都沒有要讓路的想法。
楊修轉身準備離開,妖娆的女人還有些失落。
“軍人同志,剛剛那一個是誰呀!那麽白皙,好像不是你們這些軍人吧?”
不是軍人,那就是軍屬!能夠随軍到這裏來的軍屬除了那個活閻王的男人還能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