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把人送到這裏就準備離開。”
“可是丁招娣以感謝我爲由,非讓我喝一杯水,我轉身要走,她又因爲這個在那裏哭喊。”
“我當時就想着喝一杯水也沒多大的問題,喝完水我馬上就走……水……團長,那杯水有問題。”
林夜又是一腳踹了過去,說到這裏,誰不明白這水有問題?
“你是老娘訓練出來的兵,就算比不上同階段的其他人,至少也要比普通的兵要好,我教你的反偵察能力呢?居然就這麽被一個弱女子給算計了!”
林夜是真的氣的臉色鐵青。
“團長,我隻是沒想到,他一直以來的行蹤都是在這塊地盤,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那些藥……”
林夜若無其事的點頭:“現在就麻煩李營長帶你去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是不是身上中了什麽藥!”
“要是真的有人在你身上用了藥,毒害了我們的戰士,丁招娣同志,接下來你就等着看,是吃槍子呢,還是去勞改!”
丁招娣吓得瞳孔收縮。
她也在瑟瑟發抖,不知道這種藥能不能查得出來。
一旁的周華也是憂心忡忡。
雖然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戰友被人坑害,可是有些要以現在的手段,就未必能夠查得出來。
丁招娣再次挺胸擡頭,好像突然想起來該怎麽反駁。
“林團長,就算您的兵是中了藥,可也不能說這藥就是我下的吧?就像他自己說的,我的活動範圍都在這附近,我到哪裏去弄藥過來呀!”
藥的來曆,林夜當然想得清楚。
“是啊,你當然不會在附近弄到這種藥,應該是在附近的山裏采回來的吧,我是真沒想到,看着一個如此弱的女人,居然還懂得草藥……”
丁招娣卻快速的搖頭:“團長說我懂草藥,還能用草藥來害人,這可是講究證據的,明明我什麽都不會!”
林夜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丁招娣。
丁招娣這個人他們早就已經查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當地的公安同志去她的老家詢問了。
這個女人确實沒有認識草藥這一個技能。
當看到丁招娣眼中的瘋狂,林夜大概也明白了,應該是在隔壁國家那個小村子裏學會的。
丁招娣身上的傷痕舊的比較多,新的少一些,可能是之前一直不從,所以才被人折磨了。
那裏的人爲了讓她聽話,很可能使用了草藥。
長期活在山林的地方,對草藥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
想通了藥物的來曆,可是這一切偏偏又不能作爲證據。
事情一下子就進入了死胡同。
就連楊傑也沒有出門。
看到丁招娣這有恃無恐的樣子,估計應該是查不出來了……黃巧英在旁邊也是臉色凝重。
林夜擡起眼:“那你做這些,是想要一個什麽樣的交代?”
丁招娣立刻眉開眼笑。
“他毀了我的清白,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林夜冷笑出聲:“你自己是什麽樣子出來的,你難道不記得了嗎?你在我面前提清白?”
“不管怎麽樣,現在是你的兵做錯了事情,要求得的是我的原諒,自然就得按照我的要求來!”
“楊傑必須娶我,要不然我就讓他身敗名裂!”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雖然現在軍區做主的是兩位團長,而這兩位團長都是願意站在楊傑這一邊的。
可這件事情的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被跨國救回來的受害者,這本來就是一個挺引人注意的人。
這些人的安排,雖然都是經過了兩位團長的手,可是後續都有人觀察過。
自然也知道,其中有一個還留在軍區。
原本想着總能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居然影響到了戰士。
一旦丁招娣把這件事情鬧出來,不但楊傑沒好日子過,就連林夜都得挨一頓批,說不定還得付出代價。
所有的人都在氣憤。
英雄救美之所以能夠傳爲佳話,那是因爲兩人都兩廂情願。
可若是其中有一個不願意,事情就未必還有那麽美好了。
“丁招娣同志,你今天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誰救回來的,結果你在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丁招娣不管不顧,反正她在這裏已經沒皮沒臉了,現在隻能抓住自己實際能夠得到的東西。
“我這不是在報恩嗎?我是在以身相許啊!”
這不要臉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對她嗤之以鼻。
甚至以前對她還頗有幾分同情的士兵們,一個個毛骨悚然,還好當時離得遠,要不然被陷害的是他們可怎麽辦?
林夜黑着一張臉看着楊傑:“今天這件事情你已經不能善了了!我當初告誡你,讓你離她遠一點,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被人鬧一鬧,就忍不住的妥協了。”
“所以你能有今天這一個下場,那都是你自己找來的!你的結婚報告已經交上去了,現在要換一個結婚對象,這件事情肯定是要給一個說法的。”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幹的,那所有的罪過都是你自己來背!亂搞男女關系,開除軍籍,這是肯定的。再嚴重一點,你可能還要去一趟農場!”
楊傑臉色蒼白,回頭看了一眼春花。
春花的臉色也很難看,她高高興興地跑到這裏來随軍,結果換來了這麽個結果,他不由得有些慶幸當初把結婚報告給壓下來了,要不然事情就更難收場!
丁招娣不幹了:“不行!我隻要他跟我結婚就好了,爲什麽還要處分他?”
林夜眼神陰冷的看着丁招娣:“一想到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被你害成這樣,我就恨不得現在掐死你!”
“法律無情,軍法更加無情。你以爲結婚報告交上去就是開玩笑的嗎?想拿回來就拿回來,想改一個就改一個?”
“結婚報告交上去就等于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軍婚!這事情如果是你幹的,你破壞軍婚,你就去農場,這件事情如果是他作風不對,那他就得去承擔這個責任!”
“亂搞男女關系,欺辱婦女,勞改都是輕的,指不定還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