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林團長自從軍以來,從無敗績,不如讓在下來好好領教領教。”
林夜能夠感覺得到對方那異常的能量,可同樣的也想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于是微微一點頭,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
誰也沒有率先動手,隻是以10分警惕的目光,以十分防備的姿态面對着對方。
林夜慢條斯理的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帽子,卷起了自己的衣袖,對面那個女人同樣如此。
突然兩邊身影一閃,在别人連看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兩道人影撞在了一起,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開始交上了手。
林夜隻有在和對方拳頭對撞的時候,才深刻的意識到對方的力量以及速度。
可同樣的,項遠也極爲吃驚。
她這麽厲害,那是因爲身上的異能。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憑借自己肉體的力量,硬生生的把自己弄成了兵器,看起來軟綿綿的拳頭卻如同鐵拳一般。
兩人又很快分開,各自臉色大變,額頭上冷汗絲絲滲出。
偶然一次回去之後,林夜從楊修的口中得知,對方可能擁有異能。
楊修上輩子看過不少的小說,自然也包括末世異能小說,頓時就猜中了對方的來曆。
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異常的人物之後,林夜把自己隐藏的更深。
還好,内功這玩意兒潛存于自己的血脈之中,不可能輕易的被人察覺到。
“果然厲害,不愧是百戰百勝的林團長。”
項遠嘴上說着佩服,可心中依舊不服氣。
兩人又重新打到了一起,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這一打就不知道天地爲何物,直到下課鈴聲響起,兩個人才匆忙的分開。
“怎麽辦?這一節課的時間沒辦法決出勝負!”
項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更加嬌小的女人。
林夜淡淡的一眼掃了過去:“挑個時間重新來過?”
項遠突然洩了渾身的力氣:“我知道你很厲害,我短時間奈何不了你,可同樣的你也拿我沒辦法,我們最多隻能打個平手。”
這種卸力之後,眼神中是佩服,憑借着肉身直接變成這個姿态,這個女人是真了不起。
林夜也是頗爲佩服。
異能或許可以提高她的速度和力量,但是這些格鬥本能,那都是在生死邊緣才能領會到的。
足以可見對方和自己是一樣的,同樣是在生死的邊緣徘徊過。
“下次再一決勝負吧!”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些軍官的級别到了這一步之後,對于男女的概念就變得更小了,反而對于能力的概念變得越來大。
眼前這兩人雖然是女人,可是能力卻能碾壓他們,所有的男軍官都站在旁邊。
一個個眼中充滿了佩服。
然後各自咬着牙拼命的練習。
傅榮在一旁看着,頭一次覺得自己以前孤陋寡聞。
他的桀骜不馴源于他的能力,他可以算得上是兵王中的一個,但是卻輸給了自家團長,而眼前又有一個女人能夠和團長打成平手。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女軍官一南一北。
到了周末的時候,總算是有個消停的時候了。
林夜抱着孩子跟着楊修一起去了附近的吃烤鴨的地方。
京城的烤鴨可謂是一絕,兩人到了京城兩個月都沒有時間出來吃烤鴨,如今有了機會,自然要出來嘗嘗味道的。
吃烤鴨的店裏頗爲高級。林夜身上穿着高級的軍官裝,自然也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個烤鴨店裏,居然還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正是當初纏着傅榮的姑娘。
賈明珠也是大院裏的姑娘。
兩家之間因爲政見不合,平時也是很少來往的。
隻是這影響不到小時候玩鬧的小輩。
賈明珠喜歡上傅榮,這件事情遭到了家裏的強烈反對,然而這姑娘在家裏也是挺受寵的。
再加上傅家那邊也多有約束。
兩人雖然沒什麽緣分,可那個姑娘始終都沒有放棄過。
賈明珠心都碎了,因爲這一次自己的心上人回來,家裏居然住進了一個其他的女人。
那女人雖然皮膚黑了一點,但是五官精緻,看起來極爲漂亮。
賈明珠覺得自己可能讨不到什麽好。
心情抑郁之下,就叫上了自己的小姐妹,跑到這邊來吃個烤鴨什麽的。
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看不順眼的女人,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居然是一個小白臉。
長得是挺好看的,可是一看就沒有男子漢氣質,懷裏甚至還抱着兩個孩子。
賈明珠簡直都要瘋了,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在别人眼裏居然就這麽不珍惜。
那個人明明得到了傅榮的心,可現在卻在這裏跟别的男人靠在一起。
“你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還是軍人呢,軍人就可以這麽不要臉的嗎?”
提到軍人和不要臉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頓時整個店裏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夜的身上。
林夜眼神冰冷。
她自然也認出了眼前這姑娘,還以爲這姑娘消停了,沒想到居然跑過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位女同志,我怎麽不要臉了?我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了,請你現在就說個明白,要不然你侮辱了現役軍人,我跟你沒完!”
賈明珠淚眼朦胧,手指直勾勾的指着楊修。
“你不是和傅哥哥在一起嗎?那這個男人是誰?”
林夜差點沒氣笑,這人連什麽狀态都沒搞清楚,就跑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大院裏那個追着傅榮跑的女同志吧?”
“這是我的男人,這兩個是我生的孩子,我跟他們坐在一起怎麽就不要臉了,至于傅融,他是我的部下。我遠道而來,作爲戰友,他們家招待了我,連帶着我的男人和孩子一起招待了。請問我有哪裏做了不要臉的事嗎?”
林夜十分冷靜,隻是那雙眼睛帶着殺氣,把賈明珠吓得不輕。
“你……你……”
“我是團長,傅榮同志是我手底下的一個營長,我們是上下級的關系也是戰友……你争風吃醋,怎麽也吃不到我的頭上來。”
“媽媽?這個阿姨是誰呀?是不是傅叔叔嘴裏那個不要臉的,老是纏着他的女人?就是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楊萱眼神犀利,小小的年紀,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