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骨子裏就一股狠勁,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短短不到10年的時間就爬到如今這個位置。”
好像有的人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
穿插去高地,林夜帶着隊伍花了半天的時間就直接打穿了。
把對方的陣地進行分割包圍,之後的林夜又占據了一個高地。
在這樣的山地裏打仗,誰占據了制高點,誰就有了一席之地。
地勢的問題,早就成了一道過不去的坎。
可是這一次清點傷亡數,卻死了10多個。
這還是在全員精英的情況下。
要是這一次執行穿插任務的是其他的部隊,說不定死的更多。
“旅長……王鐵蛋……死了。”
林夜閉了閉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卻不見半點表情。
“這樣的傷亡還是可以接受的,既然穿插已經做到了,那就紮點反打!我們死了10多個,對面就要死1000個1萬個!”
“是!”
“我們的炮彈全都是人工扛過來的,這一場,咱們得速戰速決,把穿插的這一部分先給我全殲了再說!”
林夜想的自然是快點執行任務,打掉對方的主力。
當然,這個任務也很快完成,兩支旅隊一前一後的夾擊,而且兩邊都占據了最高點。
從上往下,就像收割麥子一樣,對面的敵人是一排一排的倒下。
“你說這群猴子,以前還是咱們的附屬國,現在在這裏硬氣什麽?這才剛剛打完一場仗,不想着發展自身,居然還敢來招惹咱們。”
“要知道之前那幾年,咱們可援助了不少的東西,既然對方不要,這些東西咱們總得拆回去……”
一場穿插到陣地戰,所有的人都打成了老兵。
因爲疲憊,換下來的人已經在後邊開始休息,前方的人依舊在繼續作戰。
林夜在指揮戰争的帳篷裏,也微微閉了閉眼睛。
林夜頭一次知道指揮者的辛苦。
現在她一個人扛着幾千人的死活,就連睡覺眯的那一會兒,也睜着一隻眼,閉着一隻眼。
但凡外面響起了零星的槍聲,林夜就會不由自主的張開眼睛。
随後槍聲低沉下去……
這一夜下來倒是沒睡多久,最後用冷水洗了洗臉,又要重新開始面對戰場。
“不要圍的太死了,留一道缺口,以免造成困獸之鬥……”
“分出一個團,去咱們放出缺口的那一條路上,給我放埋伏,能幹掉多少算多少!”
圍三缺一,避免正面沖突造成的傷亡。
但是切開的那一道口子也并非就是生路,在後面還有一道埋伏。
哪怕是一條生路,上面也是滿是荊棘和陷阱。
就看這群猴子能扛多久了。
正好,顧楊和她的配合也算是得當,不約而同的派人去埋伏了。
兩方人馬默契的一笑,随後各自挑了地盤埋伏起來。
年輕的士兵渴望功勳,偏偏來到這裏之後,還有人搶功,一個個殺心四起,隻希望自己殺的多一些,功勞大一點。
一個個都想着不能給自己的首長丢面子。
這邊心裏想的是,林旅可是鼎鼎有名的軍中女閻王,要是在兄弟部隊面前丢了臉,回頭肯定是要加訓的,到時候不死也得脫層皮。
另一邊想的是,顧旅還是團長的時候,那邊的林旅還是一個小兵。
現在他們要是輸給了林旅那邊的人,這不是給自家旅長丢了臉了嗎?
這人的名,樹的影。
總不能讓自家旅長輸給人家個女的。
兩邊的人各自争着一口氣,當看到潰軍從這裏經過的時候,下手尤爲的重。
原本還隻是追殺,剿滅有生力量,最後直接變成了全殲。
好在這夥人早就已經變成了潰軍,沒有經過困獸之鬥,走到這裏的時候,士氣早就已經被打散了。
再通過埋伏的軍隊的兩邊夾擊,基本上一觸即潰。
兩邊的士兵殺紅了眼,一個個嚷嚷着不能給自家旅長丢臉。
最後沖到中間,各自看着對面的兵,眼眶通紅。
幸好對方是自己家的軍人,所以才刹住了車。
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戰果,便回頭去找自家旅長報告情況了。
聽說兩人默契的都派了人去埋伏。
不光是林夜和顧楊,就是他們的上級也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兩人在同一個軍區混久了,打的交道多了,其行事作風居然也是一模一樣。
不約而同的派人去埋伏,就連底下的兵也不約而同的想要争搶功勞。
好在這樣的争搶,倒是形成了一個良性的競争。
他們開始比誰殺的敵人比較多。
這極大的刺激了戰士們的血性。
原本以爲這一場戰争過後,便是高強度的推進。
怎麽都沒有想到上級居然暫緩了攻擊。
林夜滿頭問号。
顧楊在旁邊陪着,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上次的半島戰争和西南部分的戰争已經結束了,整個世界都見到了咱們的力量,這一次估摸着是最後一場戰争,正好用來給咱們練練兵。”
“你說咱們的這些士兵很多都沒有見過血,訓練出來的本事,雖然有,但并不是戰場的生存本事……既然有必勝的把握,那就用來練兵也是可以的。”
把這些新生的士兵磨練成百戰老兵!
林夜算是了解了上面的打算。
“别看咱們現在雖然赢了,但是我想你手上的那些炮也撐不了多久吧,咱們還是得再等等,等到國内的後勤補助送過來。”
炮兵推進,需要大量的炮。
這玩意兒可不是單憑人力就能扛過來的。
“我們旅分配的一個任務,就是保持交通的暢通,能夠順利的将這些炮送到你們旅……林旅長,我還真是羨慕你啊……你是主要戰力。”
可不是嗎?兩人同是旅級,一個是前線的主要戰力,一個是維護後勤的。
想想,顧楊都覺得心裏有一些落差。
可是仔細想想,誰讓自己的隊伍裏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呢?
沒本事的人隻能憋着。
然後親眼看着這群瘋子打了出去。
當然,都得等到補給到了之後。
林夜現在正在帳篷裏,拿起了紙和筆。
上次得到消息,自己上戰場的事情已經讓楊修知道了,隻怕家裏的人還在擔憂。
寫封信雖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多少是個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