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騎着自行車載許安放。
李英钛騎着自行車載媳婦兒。
看着越騎離他們家越遠,許綻放在李英钛背後小聲蛐蛐,“咋那麽遠啊?”
李英钛一本正經,“這邊才有房子出租。”
他故意讓張三找的,姐妹倆住遠一點挺好的,不會打擾自己和小丫頭的生活。
沒啥事最好少見面。
李英钛托付張三找一個遠一點,便宜一點,安全一點的地方安置許安放。
兄弟托付的事情,張三肯定給辦的漂漂亮亮。
直接把人引到紡織廠家屬院附近,這座院子裏住着6戶人家。
張三帶他們去看的是西耳房。
正房住的就是房主,他兒子調去外地工作了,所以西耳房空出來。
一個人住很寬敞。
張三和房主認識,所以給3塊錢的租金意思意思就行。
許安放很滿意。
許綻放看着也很滿意。
張三滿臉得意,“不錯吧,這院子裏住的都是紡織廠的工人,很安全,而且租金隻要3塊。”
許安放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這裏很好。”
“那今天直接搬過來吧,正好張三住這附近,他可以幫你搬東西。”李英钛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許綻放沉默,悄悄掐了一下男人硬邦邦的腰,掐不動!
司馬昭之心,天下皆知!
想趕人的心,他們皆知!
幸好是她親姐,這要是别人,會因爲這句話記恨上他們的!
幫都幫了,還讨不着好。
李英钛很不喜歡自己的空間出現第三個人,很打擾他和小丫頭。
許安放是個很有眼色的人,“我今天搬吧,正好明天去上班還能少走點路。”
張三和李英钛小聲蛐蛐,“你這人也太霸道了吧,大晚上的喊人搬家。”
李英钛挑了挑眉,“你沒娶媳婦,你不懂。”
張三被怼的啞口無言,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麽人啊!
許安放租的這間房,裏面有些基礎的生活物資,都是房主他兒子留下來不要的,正好便宜了許安放。
于是,許安放很快的租好房子,帶着兩床新棉被和剛做好的新衣服離開了許綻放的家。
回家後,許綻放在次卧用縫紉機做新衣服。
雖然李英钛仍舊黑着臉,在有條不紊的打掃着次卧衛生。
但是許綻放就是能明顯感受到他喜悅的心情。
李英钛見水燒好,就提着熱水進了浴室,“小花,進來,我幫你洗一下。”
許綻放,“……”
許綻放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我月事還沒有走呢,我不能泡澡!”
“今天出門了,不用毛巾擦擦汗,晚上睡覺不舒服。”男人一本正經的開口,“快點,聽話。”
磨磨蹭蹭走到浴室的許綻放,連脖子都粉嫩了起來,“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李英钛裝聽不見,直接将小丫頭拉到自己身邊,熟練的解開她的扣子。
當溫熱的毛巾擦拭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許綻放放棄掙紮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
每周開發一項新服務!
“沒什麽量了。”
“嗯……”
“明天應該就可以了。”
“嗯……”
李英钛親了親小丫頭,真乖。
用毛巾卷了卷許綻放,一個打橫将她抱起,收拾幹淨了,放回床上。
李英钛快速沖了個戰鬥澡。
可以睡覺了。
-
百貨大樓。
許綻放剛上二樓,就被許嬸子喊住。
看向許嬸子投來的視線,隔壁櫃台的營業員無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侄女找你有事,你走吧!”
許綻放被逗樂了。
許嬸子見她還呲着大牙樂,氣不打一處來,拉着她就往倉庫走。
李英钛看着頭也不回的小丫頭,臉黑了,他不喜歡百貨大樓。
這許嬸子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你的工作咋換給别人了呢?”許嬸子擔心的詢問。
啊?
許綻放微微有點驚訝,昨天發生的事情,許嬸子這麽快就知道了。
許嬸子真的是急死了,“就算是你娘家人,也不能把工作讓出去啊。”
這工作還是許嬸子給她找到,許綻放有點不好意思。“我姐離婚了,比我更需要工作。”
許嬸子沒好氣道,“你這丫頭咋那麽死心眼,你托我再給你姐找一個工作不就行了。”
找工作哪有那麽容易啊,許綻放知道許嬸子對自己好,但是也不能這麽占人家的便宜。
一旦開口托人幫忙,就是人情債了。
許綻放撒嬌,“我知道許嬸子對我好,但是我可不能恃寵生嬌啊。”
許嬸子被她這俏皮的語氣逗笑了,“算了,以後有工作了,我再給你留意着?”
“那謝謝許嬸子了。”許綻放也不好意思拒絕,說拒絕的話就顯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了。
“走,跟我進去。”許嬸子拉着許綻放就要往倉庫裏進。
許綻放兩眼亮晶晶的,“啊?有好東西嗎?”
“可不就是。”許嬸子翻開一個箱子,是毛線!紫色的毛線!
仔細看看,毛線染色不均勻,一塊淡紫色,一塊深紫色的。
不過紫色的毛線很少見,即使染色不均勻也很招人喜歡。
許嬸子笑盈盈的介紹,“你瞧這紫色多洋氣啊,你織成毛衣自己穿,肯定好看。”
“嬸子,我覺得你說的對。”許綻放贊同的點點頭,“嬸子,這毛線咋賣的呀?”
許嬸子用手指比了一個1,一個5,“一塊五,不要票。”
确實不錯,價格不算貴,許綻放稱重了兩斤毛線。
第一次看見這麽嫩的顔色,她想做一條毛線連衣裙!
今天是和李英钛出門,所以許綻放身上沒有帶錢。
毛線被裝好,拎在了許綻放手裏,她歡快的奔向李英钛。
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李英钛很識相的低頭,将耳邊放在許綻放面前。
“哥哥,給我3塊錢。”說着,許綻放就掏出幾根包裏的紫色毛線,“你看,我織成漂亮裙子穿給你看,好不好?”
瞄到紫色毛線的李英钛在腦子裏幻想了一下小丫頭穿紫色連衣裙的畫面,喉頭不自覺滾了滾,聽話的把錢掏了出來,“買!”
李英钛在小丫頭離開的那段時間就已經挑好了,紅色的大衣。
他拿起放在櫃台上的紅色大衣,示意小丫頭試試看,“喜不喜歡?”
瞧見被選中的是這件紅色大衣,許嬸子也不由稱歎,“綻放,你快試試看,這大衣可好看了。”
許綻放套身上,李英钛和許嬸子都是眼前一亮,真好看啊。
好看到李英钛想讓她把衣服脫了。
感受到耳朵燒了起來的李英钛不自然的咳了咳,“咳咳,就這件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