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
許綻放在院門口和劉嫂子正聊着天,遠遠的就看見男人回來了。
他的自行車上還挂着個包裹。
等男人走近,許綻放立馬起身迎了上去,挽上他的胳膊,撒嬌。
“你終于回來了,我都想你了~”
李英钛愉悅的輕“嗯”一聲。
他也是,一看見小丫頭心情就好了起來,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許綻放指了指車上的包裹,好奇的問,“哥哥,這是什麽呀?”
見小丫頭看見了,他揚了揚眉毛,壓低聲音,故弄玄虛的開口。
“好東西,回去你就知道了。”
啥啊?
還得回去才能看。
李英钛給自行車停車。
許綻放急急忙忙收拾自己的椅子和針線,順便和劉嫂子告别。
“劉嫂子,我男人回來了,我得回家了,就不陪你唠了。”
劉嫂子揶揄的看着她,“看見了,看見了,你快回去吧。”
果然是小女孩。
年紀輕輕滿腦子都是愛人。
新婚就是好啊。
許嫂子不禁想起年輕時和丈夫的溫馨時光,可惜啊,生了孩子就變了。
嗐!
想這些做什麽。
她站起來搬起椅子也回家去了。
李英钛左邊的胳臂上挂着包裹,左手拎着小丫頭的椅子。
特意将右手騰出來,牽着許綻放,男人慵懶的聲音響起。
“回家。”
許綻放手裏拿着針線盒,屁颠屁颠的就被男人牽回了家。
她今天剛把男人的黑色毛衣織完。
一回到家,她就竄進次卧,把毛衣拿了出來,獻寶似的遞給男人。
“哥哥,你穿穿看合不合身。”
李英钛接過毛衣,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很柔軟,眸底全是滿意。
現在,他穿的衣服褲子,從内到外,甚至襪子都許綻放給他做的。
以前那些破舊的衣服李英钛是看不上眼了,除了工作服,其他的都不穿了。
他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
李英钛直接将外套脫掉,把身上的棕色毛衣仔細的脫了下來。
利落的把黑色毛衣換上,他朝小丫頭挑眉,聲音懶洋洋。
“好看嗎?”
不等許綻放回答。
他就迫不及待的走到鏡子面前。
難的看見李英钛一臉臭美的樣子,許綻放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哥哥,這毛衣你穿起來真帥,我再給你多做一件換着穿吧。”
站在鏡子面前的李英钛轉身看向她,“不用,我穿不了那麽多。”
别人一年到頭才做一件新衣服。
媳婦兒不到半年都給自己做了一套秋裝,一套棉衣棉褲和兩件毛衣了。
連襪子都給自己縫了兩雙。
已經嚴重超标了。
許綻放就隻是問問。
她現在可沒空,她要忙着繡手帕。
但是,爲男人付出的态度,是要有的!
這不,李英钛馬上走到了自己身邊,将她抱坐在腿上不撒手了。
她現在感覺,男人有點像粘人的狗,emmm,應該是大狼狗。
男人從今天帶回來的一個包裹中掏出紅色的布料,大概有2丈。
就是20尺布。
“紅布難整,你拿去做一套紅枕巾。”李英钛看着許綻放的眼睛。
“剩下的布,你給自己做一件衣服。”
啊?
紅枕巾。
許綻放想起來了,男人好像是說過要給弄自己一對紅枕頭巾。
但是,爲什麽要自己縫啊!
算鳥,算鳥。
根據李英钛喜歡自己的程度來看,應該不是舍不得花錢。
很大可能是不知道這個能買。
許綻放佯裝一臉驚喜,撲進男人的懷裏,軟聲撒嬌。
“哥哥,用你帶回家的紅布做成的紅枕巾,肯定特别好看。”
李英钛點點頭。
這紅布确實質量不錯。
顔色也很正。
紅布拿出來後,包裹還是鼓鼓的。
男人接着又從包裹裏掏出一罐麥乳精,“你以後早晚都喝一杯。”
小丫頭動不動就喊累,而且光吃不胖,肯定是身體不好。
得喝點麥乳精補補。
幸虧男人沒把這想法說出來。
不然許綻放一定給他一拳。
她本來就是不易胖體質。
而且她嚴重懷疑是男人的問題,晚上運動量太大,吃多少都給她消耗掉了……
但是,許綻放看見麥乳精的那一瞬間,還是多多少少有點驚訝。
她記得麥乳精很貴。
小時候。
高秋菊剛生完小弟,身體不太好,許光明就買過一罐麥乳精。
是特意買給高秋菊補身體的。
但是高秋菊非但不開心。
還大鬧了一場。
埋怨許光明花一個月的工資買麥乳精,哭着問一家子要喝西北風嗎?
那個時候,高秋菊還沒有工作。
許綻放也隻是在高秋菊喝麥乳精的時候,被她喂過一口。
她記憶中麥乳精的味道是甜滋滋的。
很好喝。
李英钛揉了揉她的發頂,“想什麽呢?”
許綻放回神,立馬圈住男人的脖子,頭蹭了蹭,“我現在就想喝。”
男人立馬抱着她,從熱水壺裏倒出一杯熱水,泡起了麥乳精。
時隔多年。
許綻放重新喝到麥乳精,心裏是說不出的感覺,有點感動。
小時候所羨慕的,所想要的,現在一點點都被李英钛填上了。
他,真好。
見小丫頭眼眶微紅,李英钛收緊了抱着她的手臂,低聲哄着。
“喝完了,我再給你買。”
雖然不知道小丫頭爲什麽會不開心。
但是他不希望見到她的眼淚。
他不會說什麽哄人的話,隻能用自己的語言哄着小丫頭。
許綻放知道男人誤會了。
所有她聲音軟乎乎的解釋,“哥哥,麥乳精很好喝,好喝到哭了。”
李英钛放下心來。
男人怎麽都沒有想到,令小丫頭紅了眼眶的,會是這個原因。
頓時心裏不是滋味。
他怎麽現在才買麥乳精!
收緊了抱着小丫頭的手臂,男人壓低聲音,貼在她的耳邊。
“你喜歡喝,咱們就買,你還喜歡什麽,嗯?都和我說。”
語氣逐漸暧昧。
許綻放臉頰迅速爬上绯紅的紅暈,嬌嗔的瞪了一眼男人。
天天挑逗自己。
爲了輸人不輸陣。
許綻放咬了咬下唇,大膽發言,“現在隻喜歡哥哥的……”
話還沒說完,許綻放就嬌羞的将頭埋進了李英钛的頸側。
不行。
她說不出口。
“嗯?喜歡我的什麽?”李英钛被她這副嬌豔欲滴的樣子取悅。
見許綻放不回答。
李英钛輕笑一聲,緊接着從喉嚨滾出一聲低沉的聲音,“嗯?”
許綻放将頭埋的更深了。
男人将她從自己懷裏拉開,握着她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裏。
摸向自己的胸肌,“喜歡我的這裏嗎?”
摸向自己的腹肌,“是這裏嗎?”
見小丫頭隻是紅着臉,一臉嬌羞的看自己,男人決定更進一步。
他握着她的手緩緩探進自己的褲子,壓低聲音,極具誘惑。
“還是這裏?”
許綻放手心發燙,不想再聽男人大膽的發言,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别說了……
李英钛扣住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随即,男人抱着她走進了卧室。
他要給小丫頭看看她喜歡的東西,順便再展示一個小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