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钛看着小丫頭嘴角噙着的笑容,“這麽開心?”
許綻放将打開的木匣子展示給男人看,她壓低聲音開口。
“是金子耶,能不開心嘛!等回去,我就編個紅繩給小錠子挂在脖子上。”
男人看了一眼,6g左右的小金鎖,是普通人将近一個月的工資,張三真舍得。
他寵溺的捏了捏小丫頭的手心,“熔了,給你做對金耳環。”
許綻放微微蹙眉,直接反駁,“不行,這是三哥給小錠子的。”
“再說了,我有得戴,這個還是留給小錠子戴吧~”
她是很喜歡金子,但是不至于搶兒子的東西,她又不是沒有~
說着,許綻放将裝着小金鎖的木匣子合上,放進了男人的衣服口袋。
“走吧!我要吃冰糖葫蘆!”
來到供銷社。
臨近供銷社下班時間,各個社員都在收拾櫃台,準備到點就回家。
許綻放一踏進供銷社,眼尖的郭大姐就看到了他們,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事鬧的……
許綻放的男人是農業局的科長,咋可能看得上她引以爲傲的有着3個孩子的哥。
她之前上門提親的事情,現在想想就丢人!
好在事情的重點都在馬桦和孟月儀兩個科長夫人身上,所以郭大姐上門提親的事情沒啥人知道。
不過,王瑩瑩在嫁給政府财務部副主任後,過上了夫人社交的日子。
剛好她上班的供銷社在農業局附近,所以一有風吹草動,她自然就能了解的清清楚楚。
這還是謠言事件之後,許綻放第一次出現在供銷社呢。
王瑩瑩朝許綻放招了招手,“綻放~”
許綻放朝她露出一個笑臉,“瑩瑩姐,我先買東西,不然等會你們下班了。”
王瑩瑩點頭,“你要買什麽?”
許綻放指了指,“冰糖葫蘆。”
好巧不巧,冰糖葫蘆剛好在郭大姐負責的櫃台。
李英钛面無表情的走向售賣冰糖葫蘆的櫃台,将錢和票擺在櫃台上。
“同志,一串冰糖葫蘆。”
郭大姐低垂着的頭更低了,她匆忙收下錢和票,取出一串最大,最飽滿的冰糖葫蘆。
李英钛沒有伸手去接,隻是微微蹙眉,那小丫頭豈不是能吃到更多的山楂了?
許綻放和王瑩瑩簡短的聊了兩句就溜到了男人身邊,她直接伸手接過冰糖葫蘆。
“想啥呢?”
她在心裏默默嘀咕:咋不接呢?讓人家供銷社的同志一直舉着冰糖葫蘆做什麽?!
咬下第一顆冰糖葫蘆時,許綻放一個不經意的掃視,看清楚了櫃台内站的人是誰。
不就是那個要讓她嫁給别的男人的“郭二妹”嘛!
還說啥,嫁給别的男人後,保準給她管的服服帖帖,不讓她出門亂勾引别人!
簡直就是把她當鬼子整!
許綻放不高興的冷哼一聲。
舉!就應該讓“郭二妹”舉半個小時的冰糖葫蘆!累死她!
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哥哥,我們回去吧。”
郭大姐聽到了那一聲冷哼,低着的頭終于斷了,她都快把頭埋進櫃台了,咋還能認出來啊!
李英钛這才看向郭大姐,前段時間倒是忙着處理農業局謠言的事情,把她忘了。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櫃台裏的郭大姐,看來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啊。
這樣,最好,他教訓起來才不會心慈手軟。
不僅是郭大姐,還有郭大姐那個膽大包天,膽敢觊觎他小丫頭的哥……
李英钛都會找人給他們教訓一頓。
放心,李英钛心裏有數,隻是教訓一頓,不是要傷天害理。
如願以償吃到糖葫蘆的許綻放,簡短和王瑩瑩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李英钛來供銷社這一趟,不僅給小丫頭買了一根糖葫蘆,還買了兩個水果罐頭。
這一路走回去,所有人都知道了,李英钛抱着兒子、牽着媳婦出門一趟就是爲了給媳婦兒買零嘴。
這還得虧于造謠事件讓所有人都對李英钛和許綻放,産生了好奇。
所以,在大馬路上遇上當事人,那些大媽、大嬸就忍不住想要問兩句。
不問還行,這一問,可不就都知道李英钛把媳婦兒當閨女疼的事情了。
宣傳效果,嘎嘎的!
……
冰糖葫蘆買了,許綻放那是一路吃回家啊。
說是吃半根,其實隻吃了三顆。
因爲許綻放吃東西細嚼慢咽,回來的一路,她就隻能吃下3大顆。
回到家後,許綻放就直接将冰糖葫蘆遞給了男人。
李英钛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蘆,挑了挑眉,自從有了小丫頭,他才知道冰糖葫蘆是什麽味道。
隻是他都26歲了,對甜食不是很感冒。
不過,不能浪費糧食,男人三下五除二的将冰糖葫蘆吃進了肚子裏。
并且在心底默默決定:下次,就算小丫頭撒五分鍾的嬌,他都不能妥協。
許綻放站在飯桌前,朝男人招了招手,“快來,該吃飯了。”
李英钛将冰糖葫蘆的棍子扔掉,端着一大碗米飯從廚房走了出來。
“來了。”
男人将米飯放在桌子上,抱着小丫頭就坐在了飯桌前,開始吃飯時刻~
許綻放吃着吃着,突然想起男人托張三給她準備的木匣子。
屬于小錠子的木匣子打開來看過了。
男人送給她的木匣子還沒有打開來看呢。
許綻放邊吃着男人喂到嘴邊的菜,邊摸索起了男人的口袋。
“哥哥,你給我準備的是什麽呀?”
李英钛看着木匣子挑了挑眉,“打開來看看。”
許綻放的好奇心被放到了最大,“搞得那麽神秘,在外面還不讓我打開。”
她邊說,邊将木匣子打開,隻見一個牡丹金戒指映入眼簾。
許綻放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她一臉興奮的看向男人,“金戒指?”
李英钛很滿意小丫頭的表情,他抄着慵懶的口音輕輕“嗯”了一聲。
随即,男人從木匣子裏将牡丹金戒指拿出來,握着小丫頭的手,給她戴了上去。
許綻放伸開纖細白嫩的五根手指,對着燈光,觀賞了起來。
李英钛微微低頭,貼着小丫頭的耳邊,眼睛徒留在小丫頭的手指上,“喜歡嗎?”
許綻放笑吟吟的扭頭看向男人,“喜歡呀,哥哥你送我的金戒指,顯得我的手都變白了。”
果然,金子是最好的首飾。
金氣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