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簡直比電影還刺激!
隻見某人扯着嗓子大喊:
“打貴賓啦!”
“鬧事兒的在這兒!”
“快,把他給我拿下!”
客戶經理那嗓音,尖銳得跟高音喇叭似的,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一聽這話,保安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橡膠輥一揮,就往前沖。
貴賓?
李超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裏頭那個不屑啊,
直接走上前,幾拳下去,那些保安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
東倒西歪,滿地找牙,根本就不是李超的對手。
李超那動作,快得跟風一樣,猛得跟雨似的,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客戶經理呢,吓得跟見了鬼一樣,站在那兒,渾身跟篩糠似的,
說話都結巴了:
“你……你别亂來啊!”
“當衆打人,可是犯法的!”
那聲音,顫得跟秋葉似的。
犯法?
李超又是一聲冷笑:
“有人在你酒店給我女人下藥,想占便宜!”
“你咋不說這個呢?”
李超的眼神,跟兩把利劍似的,直刺客戶經理,吓得他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客戶經理這下徹底沒詞兒了,臉色跟吃了苦瓜似的,額頭上汗珠跟豆子似的往外冒。
李超也沒理會他,徑直走到劉樂樂身邊,
手指輕輕搭在她眉心,一股暖流就這麽送了進去。
劉樂樂身子一顫,悠悠轉醒。
一看見李超,立馬撲進他懷裏,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把李超的衣服都給浸濕了,身子還在那兒不停地抖。
這時候的劉樂樂,哪還有半點美女總裁的架子,
什麽李超身邊有多少女人,她都不在乎了,就覺得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要不是李超及時趕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劉樂樂心裏那個慶幸啊,對李超的依賴也更深了。
“劉姐,沒事了!”
李超輕輕拍着劉樂樂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跟春風似的,讓人聽了心裏頭暖暖的,特别踏實。
趁着這亂勁兒,溫佳倫也想趁機開溜。
護衛都被打殘了,他也沒靠山了,就想着趕緊離開這兒。
隻要出了開原縣,他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溫家大少。
溫佳倫腳步踉跄,眼裏滿是驚慌。
可剛邁出兩步,旁邊就傳來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讓你走了嗎?”
這話,聽得人心裏直發毛。說話的正是李超。
溫佳倫一聽,身子立馬僵住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心裏頭那個怕啊,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吓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瞅瞅慢慢轉過身的李超,心裏盤算着,一咬牙,開口了:
“兄弟,你看,我也沒占到便宜嘛!”
“所以啊,你就别這麽生氣了!”
溫佳倫硬着頭皮,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李超一聽,立馬冷笑起來,盯着溫佳倫說:
“要是真占了便宜,你現在早沒命了!”
那話,冷得跟冰刀子似的,眼神裏更是透着股子殺意。
沒錯!
李超現在還能跟他廢話,全靠劉樂樂沒事。
不然,溫佳倫早去見閻王了。
聽李超這麽說,溫佳倫心裏稍微松了口氣。
看來,這家夥也不敢把自己咋樣!
他心裏頭那個慶幸啊,還隐隐有點得意。
想想也是,自己可是省城天正集團的太子爺,身份高貴着呢。
這小子就算再能打,又能怎樣?
溫佳倫臉上又浮起了那股子傲慢勁兒。
這麽一想,溫佳倫揉了揉胸口,故作大方地說:
“你也知道我是誰。就你這小角色,肯定惹不起!”
“這樣吧,我給你一千萬,算是賠償,之前談的合作還能繼續!”
“這事就這麽揭過了,咋樣?”
溫佳倫那語氣,滿滿的施舍和輕蔑。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意思了。
對方要是識相,肯定會接受。
畢竟,真鬧大了,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縣城裏的小喽啰。
可這次,他猜錯了。
隻見李超從劉樂樂身邊走開,慢悠悠地走到溫佳倫面前。
那表情,平靜得很,淡定得很,卻讓溫佳倫心裏直打鼓。
李超每走一步,都像是帶着千斤重的壓力,讓溫佳倫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你到底想幹啥?”
溫佳倫忍不住問,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李超微微一笑: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合作不合作的,老子才不稀罕!”
“我不殺你,但你得爲這事付出代價!”
李超的笑容,冷得讓人心裏發毛,話也說得堅決得很。
溫佳倫一看勢頭不對,大喊起來:
“我可是天正集團的大少!”
“你敢動我,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聲音,尖銳得跟刺猬似的,滿是對家族勢力的依賴和威脅。
李超輕輕搖頭,聲音冷硬如鐵:
“今天這事兒,就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搬出來,也沒用!”
他的語氣裏沒有絲毫妥協的餘地。
話音未落,李超的右腳猛然擡起,如同閃電般踹向溫佳倫的裆部。
隻聽“吧唧”一聲,慘劇發生!
遠處的客戶經理和那些保安都不忍心看,紛紛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隻留下溫佳倫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房間裏回蕩。
溫佳倫雙手緊緊抱着褲裆,
整個人癱倒在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最終因疼痛過度而直接暈了過去。
随後,李超再次轉身看向劉樂樂,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守護:
“以後,這家夥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他的語氣裏滿是決絕,仿佛在向劉樂樂許下一個永恒的誓言。
觊觎我的女人,必廢無疑!
這就是李超的原則,簡單而直接,卻透露出他對所愛之人的占有欲和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