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許寶山的修爲在衆人眼中或許并不算出類拔萃,
但他那出人意料的機關傀儡術,卻如同隐藏在暗處的毒蛇,讓人膽寒!
僅憑此術,他竟能傷到玄境高手段天,這份實力,何其可怕!
此刻,面對眼前這位黃境修爲的袁家莊男子,許寶山更是遊刃有餘。
男子大意之下,已失先機,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許寶山的傀儡術詭異莫測,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緻命的誘惑,
讓對手防不勝防,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步入絕境。
見他手臂受傷,許寶山的嘴角不禁上揚,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輕輕揮手,袖子裏又飛出一個千紙鶴樣的機關傀儡,
那翅膀如同鋒利的飛刀,直沖向袁家莊男子的眉心。
這一擊,若是被擊中,男子必将當場斃命!
許寶山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誓要将對方置于死地。
這一刻,他仿佛化身成爲了死神,掌控着生死的輪回。
然而,男子并未坐以待斃。
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朝前方瘋狂砍去,試圖抵擋許寶山的攻擊。
但慌亂而急切的動作,卻讓他顯得更加無助。
許寶山趁他手忙腳亂之際,大步上前。
在男子利刃剛砍到自己控制的暗器時,他一腳踢在男子的腹部。
這一腳迅猛而有力,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仿佛早已計算好了一切。
砰!
一聲巨響,男子頓時摔倒在地,嘴角吐血,顯然已經吃了大虧。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低吟着,已無還手之力。
這一刻,許寶山仿佛成了戰場上的主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霸氣。
看着他勇猛無比的身影,那些包括孫鵬在内的在場保安都張大了嘴,眼中充滿了敬佩和驚訝。
他們沒想到,李超請來的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老頭,竟然如此兇猛!
許寶山顯然很享受這種崇拜的目光。
他雙手叉腰,牛氣哄哄地喊道:
“給我把他綁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與自豪,仿佛一位凱旋的将軍在炫耀自己的戰功。
孫鵬起身要去抓人,可還沒動,就突然停住了。
許寶山還沉浸在高手寂寞的氛圍裏,見孫鵬這樣,不禁嫌棄地說:
“咋了?放心抓!他絕對不敢還手!”
然而,孫鵬卻并未動作,隻是嘴角抽了抽,指着遠處說:
“老許,你看那邊!”
嗯?
許寶山轉頭朝遠處看去,隻見一片漆黑中,似乎有什麽在悄然逼近。
這一刻,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才看一眼,許寶山就懵了。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帶着一群人朝自己大步走來。
他們身上散發着耀眼的紅光,氣息毫不遮掩,滾滾熱浪襲來,
仿佛置身于巨大的火爐之中。
許寶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夭壽啊!”
許寶山牙齒打顫,哆嗦着喊道。
随後,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那速度,比年輕人還快!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隻留下一陣揚起的塵土和衆人驚愕的表情。
“……”
孫鵬和其餘保安面面相觑,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
袁家莊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對許寶山的突然轉變感到十分震驚。
其實,許寶山也不想這樣。
但關鍵是,以他的實力,對付一個黃境修士還行,面對這麽一大群紅光老者……呵呵!
還是算了吧!
他惹不起,隻能趕緊跑!
典型的順風得意,逆風就跑的主兒。
許寶山在心裏爲自己的逃跑行爲找着借口,腳下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眼看許寶山跑了,孫鵬知道打不過,
一邊給李超打電話彙報情況,一邊讓其他保安先跑。
他自己則留下來,一個人守在這裏。
孤身一人,卻想攔住千軍萬馬!
孫鵬的眼神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此時的李超,正和雨欣聊得火熱。
手機突然響了,接通就聽到孫鵬急促的聲音:
“超哥!出事了!村口來了好多身上冒火光的人!”
李超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沒細問,直接起身往外沖。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如風一般沖了出去。
剛到村口,就看到一路跑回來的許寶山。
看到李超的瞬間,許寶山趕緊喊道:
“老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隐門修士!快跑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焦急。
嗵!
李超一腳把許寶山踢翻在地:
“跑個屁!跟我去看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堅定。
“……”
許寶山一臉委屈地躺在地上。
卧槽!
好心跑回來提醒你,還被踢一腳。
你這是恩将仇報啊!
他心裏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其實,他現在想一走了之。
但想到得罪龍組的後果,他又慫了。
眼前村口這些人看着吓人,但肯定比不上龍組啊!
許寶山咬咬牙,從地上爬起來,跟在李超身後。
懷着複雜的心思,許寶山從地上爬起,
跟在李超身後,眼神時不時瞟向四周,心中盤算着逃跑的路線。
然而,李超的堅定步伐和無形威壓,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路上,其他幾個保安看到李超,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靠攏過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仿佛隻要李超在,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李超瞪了許寶山一眼,沒有多言,快步朝村外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告訴衆人,他絕不會退縮。
此時的山村一片寂靜,隻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這個時間點,李家堡村外幾乎沒人,這也爲接下來的對峙減少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