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
李超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他的目光冷冽如刀,掃過那些試圖躲避他視線的人。
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人無法抗拒。
肖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的雙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仿佛連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李超輕飄飄地說了兩句,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和輕蔑:
“這個家夥看着煩人。”
“你們幫我處理一下吧。”
他的話語雖然輕描淡寫,但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肖震的心上。
肖震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懊悔,
他後悔自己爲什麽要招惹李超,爲什麽要站在他的對立面。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說完,李超帶着劉晶晶,在衆人敬畏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潇灑,
仿佛是一個不拘一格的英雄,正踏上了一條無人能及的道路。
徐小春走到徐江身邊,他的臉上滿是不解和不甘:
“爺爺,爲啥放這小子走啊?”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種少年的沖動和憤怒,
他不明白,爲什麽他們要放走李超,爲什麽要在李超面前低頭。
徐江的臉色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
“在青幫的生死存亡面前,面子算啥!”
他的話語沉重而嚴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徐小春的心頭。
徐小春的身子一抖,他驚道:
“他一個人能把咱們青幫毀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無法相信,
一個人的力量竟然能夠威脅到整個青幫的存在。
徐江眯眼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忌憚:
“他有沒有這能力我不知道,但今天不讓他走,真有人能滅了青幫!”
電話裏,徐江能聽出,汪秘書絕對不是開玩笑。
徐江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徐小春也不敢再鬧,他回頭看了眼吓得面無血色的肖震,問:
“那這家夥咋辦?”
現在徐小春真想踹肖震幾腳。
要不是他,自己哪會惹上這些事?
徐小春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徐江眼睛眯起,冷冷說了三個字:
“沉了吧!”
早就渾身發軟的肖震聽到,兩眼一翻,直接吓昏過去。
要是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也不跟李超對着幹。
不僅沒傷到李超,還把自己逼上絕路。
隻是,現在說啥都晚了。
肖震的命運在此刻仿佛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夜色酒吧外,劉晶晶一臉疑惑地看着李超問:
“你到底咋做到的?能把徐江吓成那樣?”
劉晶晶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她想要知道,
李超究竟有着怎樣的秘密,能夠讓徐江這樣的人物都感到忌憚。
李超說:
“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麽多。”
“你先回學校,我去忙事。”
說着,伸手要給劉晶晶攔出租車。
李超的表情顯得有些急切,他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晶晶拉住李超的手:
“不行!”
“今晚的事不說清楚不許走!”
劉晶晶的态度堅決,緊緊拉住李超不放。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李超搖頭:
“别鬧!”
“我要去給人看病,回頭說!”
李超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和煩躁,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寶貴,不能在這裏浪費。
劉晶晶還是拉着不放。
李超有點煩,擡手對着劉晶晶屁股抽了一下。
啪!
聲音清脆。
然後,兩人都愣了。
李超尴尬地說:
“沒忍住,不好意思!”
李超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尴尬和歉意,他知道自己的行爲有些過激了。
劉晶晶臉泛紅,湊近點,貝齒咬着紅唇,帶着嬌喘的氣息說:
“那你再打幾巴掌,我就放你走!”
“用力點!”
“越重越好!”
我去!
李超無語了。
妹子,這是病,得治啊!
李超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驚愕,他沒有想到劉晶晶會是這樣的反應。
李超站在醫院的走廊上,劉晶晶的身影在出租車中漸漸遠去,
他的心卻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着,緊緊地系在了洪春賢的病房。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病人,更是一場與死神的較量。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内心的焦慮,但心跳仍舊如同鼓點般急促。
送走劉晶晶後,李超趕緊開車往省醫院趕。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洪春賢的擔憂,也充滿了對自己能力的懷疑。
他不斷加快車速,仿佛這樣就能縮短與死神賽跑的距離。
他知道,洪春賢的病情不容樂觀,而他,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到醫院時,汪秘書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李超的依賴,也透露出對洪春賢的擔憂。
“李神醫,您可算來了。”
汪秘書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他的腳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在與時間賽跑。
“請跟我來。”
汪秘書接到李超,邊帶他往病房走邊說:
“您離開當晚,洪知州病情就加重了,心髒驟停。”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李超的信任,也充滿了對洪春賢的擔憂。
“幸虧聽了您的話,提前安排了心髒急救專家,才把知州從鬼門關拉回來。”
汪秘書的語速極快,神色焦急,稱呼都變了。
沒辦法,洪春賢病情日益嚴重,本以爲吃了黃國華的藥能好,結果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