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去?”
曹自由問,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曹欣婉并沒有停下腳步,
她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
“心裏悶!出去走走!”
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煩悶,仿佛心中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
曹自由望着妹妹離去的背影,
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曹欣婉最近因爲家族的事情壓力很大,
但他也明白,
有時候一個人靜一靜,比任何安慰的話語都來得有效。
他輕歎一聲,
轉身回到自己的書房,
繼續沉浸在那些古老的書籍和卷軸中,試圖從中找到解決問題的線索。
李超離開古玩城,心中卻有些茫然。
現在到了晚飯時間,
曹自由沒有邀請他共進晚餐,他也不想主動去湊熱鬧。
他口袋裏的血玉沉甸甸的,讓他的心情也變得沉重。
他想着汴城的事情,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
洪春賢的病情好轉,古塔的事情有了眉目,和袁家莊的誤會也得到了解決。
現在,
最麻煩的是血玉和溫家的事情,他必須處理好這兩件事才能回李家堡。
李超在心中梳理着這些事情,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根根線,纏繞在他的心頭。
正想着,手機響了,是沈海。
“大哥,我病又發作,太難受了!您能提前給我解開不?求您了!”
沈海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哀求。
李超的嘴角抽了抽,他忙于其他事情,竟然把沈海給忘了。
高盧被袁家莊帶走,事情已經了結,給他解開禁制也是應該的。
李超的心中暗自想着,
他想了想,
讓沈海去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西餐廳等他,自己則打車過去。
與此同時,
靜心湖景區,家主溫嘉誠面色陰沉地站在湖邊,江伯垂手站在一旁。
溫嘉誠的表情凝重,仿佛心頭壓着一塊巨石。
“消息确定嗎?”
溫嘉誠眯眼看向遠方,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江伯點頭:
“确定!今天下午靜心湖所有監控都調出,高盧奉命教訓方國文,李超跟在後面,高盧失敗被擒,後來被袁家莊帶走!”
江伯的語氣十分肯定。
嗵!
溫嘉誠一拳砸在柳樹上,愠怒:
“不是甕中捉鼈?李超怎麽先到?”
溫嘉誠的憤怒溢于言表。
江伯臉皮抽了下說:
“看來羅虎情報不準,回頭我懲處他!”
江伯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
溫嘉誠搖頭:
“先不說懲處。李超來了,還抓了高盧,顯然預謀已久。借刀殺人袁家莊怕是也知道了,接下來要面對李超和袁家莊,有應對辦法嗎?”
溫嘉誠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溫家雖大,
但面對修煉者頭疼,這些人做事不同常人,
世俗規則難約束,同時發難麻煩。
江伯笑:
“家主莫慌,您擔心李超和袁家莊同時對溫家出手,沒那麽麻煩。我今夜去袁家莊,爲家主解決。”
江伯的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溫嘉誠挑眉:
“你要鏟除袁家莊?”
溫嘉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江伯搖頭:
“不!我拉攏袁世陽!”
江伯的語氣十分平靜。
溫嘉誠詫異:
“袁重河被我們殺了,袁家莊能和我們聯手?”
溫嘉誠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江伯笑:
“隐門修士也是人!世上沒有永遠敵人,隻有永遠利益!利潤夠多,袁世陽知道選。”
江伯的笑容中透着一種陰險和狡詐。
溫嘉誠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隐門的事我不懂,江伯見機行事!”
溫嘉誠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江伯點頭:
“家主等我消息!不會讓您失望!”
江伯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有實力不可怕,有實力還陰險的才可怕,比如現在的江伯!
李超打車到天正集團附近的西餐廳,沈海被天正集團臨時事拖住,要等會兒。
李超餓了,進去找地方坐,點份牛排套餐吃起來。
隔壁桌坐着五個小青年,
三男兩女,十八九歲,聽交談是汴城大學的學生。
他們的臉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在一家裝潢華麗的餐廳内,
燈光柔和,音樂低沉,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個身材稍高、臉上有幾個青春痘的男生坐在中間,
他的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自信,甚至有些自負。
他的衣着考究,
舉止間流露出一種習慣性的命令感,仿佛早已習慣了被人圍繞和聽從。
聽稱呼,
他似乎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一個在學校裏擁有一定權力和影響力的人物。
旁邊幾個學生,或男或女,
臉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阿谀奉承的味道。
他們誇贊着學生會會長的能力和人脈,
仿佛他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
隻要跟随他,就能在畢業後輕松獲得一份體面的工作,甚至平步青雲。
李超在一旁無聊地撓撓耳朵,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不屑。
他知道,
這些學生很多時候太過天真,
他們以爲在學校裏當個學生會會長就像是掌握了多麽了不起的權力,
但等他們真正步入社會,就會明白什麽叫冷暖自知,什麽叫艱辛。
李超沒有潑冷水的打算,
他隻是靜靜地聽着,把這些話當作免費的小品。
幾人的談話很快又扯到了“聯誼”的事,
聽到這個詞,
一直裝老成的學生會會長像領導發言一樣,敲敲桌子,示意其他人安靜。
會長的動作顯得有些故作姿态,他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劉晶晶怎麽說的?答應了嗎?”
會長問,顯然很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