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試試?”
我的天呐!
李超當時整個人都震驚啦!
當初他頭一回聽說妙芳華會易容術的時候,心裏就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呢。
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然真的實現了。
一個女人呀,能有多種不同的樣子,這誰能頂得住呀!
察覺到李超的反應,妙芳華咯咯地笑着,起身從床上下來。
等了十幾分鍾,嘿,就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模樣。
這正是當初她第一次去李家堡時易容成的那個樣子。
不得不說呀,妙芳華可真是個神奇的女子。
不僅相貌變了,就連聲音和舉止都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呢。
仿佛一座沉寂了數十年的火山,突然間就被點燃噴發啦。
等到這一切結束的時候,都已經是淩晨三點多啦。
很快呢,李超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李超被一陣輕微的摩挲給弄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邊已經微微亮了。
而被窩裏的妙芳華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啦,李超當時心裏就犯愁了。
要是之前還隻是猜測,那現在可是完全确定了。
這妥妥的就是一種瘾呀。
而且還特别大。
還好李超是個修煉者。
要是換成一般人,恐怕還真的扛不住呢。
察覺到李超醒來,妙芳華咯咯一笑,又開始啦。
李超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芳華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呀?”
妙芳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
“好呀!”
李超就開口講了起來:
“從前有個男人趕着驢車要進城。半道上碰到了個女人。這女人走不動路了,就想請求男人捎她一段路。可是男人不願意,跟她要路費,女人沒錢,就說,要不就讓你開心一下得了!”
“男人嘛,一般都很難抵擋這種誘惑,就同意啦。”
“讓驢在路邊吃草,他們就鑽進了苞米地,一陣折騰之後,兩人都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妙芳華擡起頭看着李超,然後說道:
“這頂多就算個有點小葷的段子呀!也不好笑嘛!”
李超接着說道:
“然後兩人坐在驢車上繼續趕路!走了一會兒,女人忍不住了,拉着男人的手說,要不咱們再去鑽會兒苞米地?”
“男人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讓驢吃草,兩人又鑽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男人的腿都有點發軟啦!”
“接着,他們繼續趕路。快到縣城的時候,女人還想要,就對男人說,要不再鑽一次苞米地吧?”
“男人一聽,臉都變白了,連忙擺手說,大妹子,要不你和驢鑽會兒苞米地,換我去吃點草?”
妙芳華愣了幾秒,随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接着,她望着李超開口道:
“那主人不會也打算去吃草吧?”
李超頓時就無語啦。
吃草像什麽話呀?
這一天,李超一直睡到早上十點才起床。
這時候他可是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雖然感覺挺爽的,可是起來之後真的是腰疼得厲害呀!
昨夜的一番激烈戰鬥,妙芳華顯然也沒了力氣。
就算李超起床了,她還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躺在床上。
不過說真的,在李超認識的衆多女人當中,也就妙芳華能在床上和他勉強抗衡一下啦。
像雨欣、劉丹,就算兩人一起,恐怕都未必能應付得了他呢。
所以說呀,女人和女人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李超起床之後,先吃了點早餐,然後在九黎宮轉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九黎古墓前。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這個地方。
站在這兒,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有點恍惚。
仿佛眼前的不是古墓,而是一條奔騰不息的歲月長河,好像能夠隔着這條河,望見那些已經消逝的過往。
隐隐約約地,似乎還能聽到戰鼓和激烈厮殺的聲音。
仿佛,自己就置身于一片殘酷的戰場之上。
古老,蒼茫,真的是無比奇妙啊。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聲音:
“老闆,俺可想死你啦!”
“聽說昨天老闆大獲全勝,你都不知道我激動成啥樣啦!”
“這一大早我就讓白巫族的人把我帶來啦!”
不用看就知道是陳寶山。
要說這小子絕對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順風的時候就使勁折騰,逆風的時候就趕緊躲起來。
遇到危險能不上去就不上去,躲得遠遠的。
等麻煩解決完了,就立馬蹦出來啦。
李超也懶得說他什麽。
不過此時剛好想到了一些事情,就開口問道:
“這兩天我休整好了之後,打算去這座古墓探險,到時候可能會用到你的傀儡術,你提前準備一下哈。”
陳寶山能夠操控傀儡,還能用意念去感知和探查遠處。
這手段就跟無人機差不多,在搜尋探險的時候,特别好用呢。
“好嘞!”
陳寶山點了點頭。
術業有專攻嘛。
這事他絕對沒問題!
把這件事安排好了之後,李超帶着陳寶山朝着九黎宮大殿走去。
這時候恰好碰到了妙芳華。
隻是妙芳華的兩條腿明顯有點分開,走路都不太自然啦。
陳寶山看到這一幕,對李超那是肅然起敬呀!
厲害了我的老闆!
不僅白天能奮勇拼殺,晚上還能如此勇猛奮戰,真是讓人羨慕得眼淚汪汪呀!
……
三人一起吃了午飯。
随後呢,李超帶着妙芳華走到一旁,開口問道:
“那種面具,你還能不能制作呀?”
妙芳華舔着紅唇,臉上帶着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
“主人,你是打算換個風格嗎?”
李超嘴角抽了抽,擺了擺手說:
“和那事可沒關系!”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能不能幫我也做一個面具呀,說不定什麽時候還能派上用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