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眯起眼,蛇瞳幽幽,腦中念頭飛轉。
他很清楚——
這些“影級賬号”的戰力,并不完全聽命于他。
現在的他們,僅靠本能在戰鬥。
就算再強,也不過是些高級傀儡罷了。
宇智波夜,實在太過詭異——
連千手柱間的木遁都能輕松反制。
但他畢竟是個瘋子,也是個科學家。
如果自己操控不了……
那就——讓他們自己來操作。
大蛇丸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危險的笑。
“既然如此……那就解鎖意識吧。”
雙手飛快結印。
下一秒——
四位火影的瞳孔倏然一震。
沉睡的意識,徹底蘇醒。
……
“這……是?”
最先睜眼的,是千手柱間。
他怔怔看着自己逐漸恢複的手掌,感受着腳下的松土,眉頭輕輕皺起。
“扉間……我不是早說了嗎?别老研究那些亂七八糟的術——你看你,這又——”
“……閉嘴吧,大哥!”
千手扉間眼皮一跳,一睜眼就聽見熟悉的唠叨,語氣忍無可忍。
“你能不能别一複活就怪我?”
柱間:“……”
他正想再說什麽,目光一轉,看到了一個蒼老卻熟悉的身影。
“咦?你是……猴子?”
扉間臉色頓住,盯着那人上下打量,語氣複雜:
“怎麽老成這樣了?”
三代火影輕歎一聲,語氣平穩:
“……死的時候,年紀不小了。”
“哼。”扉間冷哼一聲,沒繼續追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似乎在确認什麽。
柱間又看向最後一人。
“你是?”
那人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空氣一滞。
柱間愣了下,随即露出标志性的憨笑:
“哦哦,永帶妹火影啊!聽起來就很強嘛!”
……
短暫的寒暄後,氣氛迅速凝重。
柱間直起身,目光掃過四周,臉色變得嚴肅:
“我們這是……被誰穢土轉生了?”
“而那個宇智波小子……怎麽會用木遁?”
扉間神情瞬間冷峻,眉頭緊皺:
“宇智波……有這種能力?”
三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他叫宇智波夜。如今忍界最危險的人之一。”
“我……是死在他手裏的。”
他頓了頓,低下頭,神情複雜:
“宇智波一族,已在他手中——滅族。”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扉間眼神驟冷:
“你說什麽?”
“宇智波……被他一人滅了?”
三代點頭,語氣壓抑:
“滅族之夜那晚,他展現出的天賦、查克拉與戰鬥力,已完全脫離常理。”
“他……幾乎已淩駕于忍界之上。”
水門神情一怔,若有所思,卻什麽都沒說。
柱間臉色終于變了,沉聲道:
“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木葉,是怎麽處理宇智波的?”
三代沉默片刻,語氣低緩:
“曾試圖挽回……但失敗了。”
“他太強,太偏執”
“我們根本無法掌控他。”
“木葉……現在或許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扉間冷冷盯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質疑。
水門也輕輕皺起了眉頭。
柱間低聲問:
“……也就是說,有人複活我們,是爲了和他交戰?”
三人沉默。
水門輕聲開口:
“他的查克拉……強得不自然。”
“而且速度、直覺……甚至壓過我。”
扉間沒接話,目光卻悄悄落在三代身上,低聲道:
“……猴子,關于宇智波的事,我之後再問你。”
柱間則目光凝重,摸着下巴沉吟:
“如果真是爲了阻止他……那我們,必須認真應戰。”
片刻後,他輕咳一聲,嘴角扯了下:
“雖然我很強沒錯,但這次……有點難打啊。”
“……大哥!”
扉間臉色發黑。
遠處,大蛇丸靜靜看着這一切,嘴角露出滿意的笑。
他這次不打算再操控,是時候——讓這些真正的火影,自己上場了。
隻是他心中,依舊有種難以驅散的不安:
——即便是他們,也未必能赢。
因爲那個男人……
已經超出了常理的範疇。
……
四影立于戰場中央,氣息平穩如鏡,卻如風暴前的死寂般,正在升騰。
柱間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遠處那道靜立的黑發身影。
聲音低沉,如山壓頂:
“宇智波的後輩……你的手段,未免太狠了。”
宇智波夜擡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狠?”
他語氣平靜,卻透着無法違逆的力量。
“我隻是……比你們更看清現實罷了。”
扉間緩緩走出一步,聲音如刃:
“你掌握木遁,卻不是千手……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夜未答,隻是冷冷掃了他一眼。
扉間語氣更冷:
“你這種存在,對木葉而言——極度危險。”
宇智波夜目光微動,嘴角輕揚:
“危險?你也配說這兩個字?”
“沒有你那群弟子,木葉村民現在的生活比他們活着的時候好得多!”
扉間臉色驟沉:
“狂妄的小子!”
這時,三代緩緩出聲:
“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是爲了木葉,也是爲了心中的火之意志,你......”
“……火之意志?”
宇智波夜冷笑,打斷他的話。
他緩緩邁步向前,語氣冰冷如霜:
“你們所謂的‘火之意志’,隻是一塊遮羞布。”
“它庇護不了正義,隻包庇了腐爛。”
“你縱容團藏,默許陰謀。”
“雲隐掠奪白眼,你默認以人命息事甯人。”
“至于宇智波……”
他眸光沉下,聲音帶着殺意:
“讓那個傻子,親手屠了自己的族人。”
“你們口口聲聲的意志……隻剩虛殼。”
三代臉色一滞,沉默無言。
柱間臉上浮現少有的凝重,語氣溫和卻不失誠懇,試圖化解緊張的氛圍:
“宇智波夜……我從未否認村子與宇智波之間曾有誤解與沖突。我……曾真心希望,與斑一同建立一個真正的和平。”
“可你殺了他。”宇智波夜平靜地打斷,語氣如寒風般不帶情緒。
柱間身形微頓,眉眼間掠過一絲痛苦。
宇智波夜目光如刃,語調緩慢卻字字如錘:
“他曾是你最親密的朋友,是忍界走向統一的先驅者。”
“可當他提出與你不同的理想時,你沒有理解他,也沒有嘗試接納,而是選擇了壓制。”
“你揮劍斬下的,不隻是一個人的意志,而是整個宇智波族群曾擁有的希望。”
“你所謂的‘和平’,建立在對異見的否定之上;你口中的‘火之意志’,是你戰勝朋友後的獨白。”
“你赢了他,卻從未真正理解他。”
“最後,你把這個意志傳給了你的弟弟、傳給了下一代……再傳給整個忍界。”
“可這份意志的根基,是你親手埋葬了一個朋友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