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征程從未停止。
哪怕夜尚未親自出手,宇智波斑與千手兄弟便已聯手橫掃五大忍村,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所謂的聯合忍軍,不過是一群倉促抱團的驚弓之鳥,面對木遁與須佐能乎的壓制,再加上陰到極緻的飛雷神與詭谲莫測的水遁配合,根本無力還擊。
斑的須佐能乎踏碎大地,每一次出刀,都像是在宣告所謂“忍界平衡”的終結。
風影的砂鐵、土影的岩拳、水影的水遁……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背景闆。那群自诩影級的存在,在輪回眼的注視下如嬰兒般脆弱。
他們不是在打仗,他們是在被迫參與一場注定失敗的清算。
統一戰争,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簡單得多。
短短七日,忍界曾引以爲傲的“五大國”僅剩一個聲音——木葉!
“哈哈哈哈哈!”
戰後的廢墟之上,斑站在高處,須佐能乎身形消散,他肆意大笑,笑聲幾乎蓋過天際。
“柱間,你看到了吧……你那勞什子和平理念,不如我一刀一劍打服來得痛快!”
自雲隐灰飛煙滅之日起,千手兄弟便陷入了沉默。
柱間尤其沉重——那個曾一手締造忍界秩序的男人,如今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理想在火與血中被碾成碎片。
而斑,卻越戰越瘋,越瘋越狂。
每攻下一村,必登高一笑,必口吐狂言。
他站在瓦礫上,金色須佐披風獵獵,宛如踏碎時代的戰神:
“所謂‘影’,不過是幾隻會叫的狗!”
“扉間,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做人體實驗了——放心,我不會埋了你,我會讓你親身體會,被當成‘材料’是什麽滋味。”
他狂妄、張揚,像個勝利者,又像個在等全世界下跪的瘋子。
而夜,并非毫無動作。
他悄然再訪此時空,第一目标便是那名潛藏極深的“慈弦”。
沒有多餘的試探,也無需寒暄。
一場近乎碾壓的戰鬥爆發,天穹震顫,空間像玻璃一樣被剖開,一式的查克拉如海嘯般咆哮,卻仍舊被輕松鎮壓。
慈弦敗了,被控制的大筒木一式,也在戰鬥尾聲被夜一把扔進了他“所圈養的十尾”。
這十尾,與原始忍界的那個怪物,已不可同日而語。
它更像是……一個容器,一扇通往深淵的門。
随後,夜親自将那隻十尾收進了自己體内的“忍界”。
沒錯——他已是界主。
原本的忍界,或者更精确地說,是整個“地球維度”,在夜的掌控下早已脫離舊有坐标。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重構、折疊、收縮整個世界。
那是一方真正意義上的“口袋世界”。
月球
一道人影悄然浮現于月球引力之上,身姿挺拔,宛如山嶽般沉穩,懸浮于虛空之間,俯瞰腳下這片蒼白死寂的星球。
他的目光越過月壤深處的大筒木遺迹,遙遙落在那顆蔚藍星球之上,眼神冷峻如冰:
“這個坐标……曾是輝夜與一式共同負責。”
“但下面這群血脈低劣的殘渣……還有那顆星球上四處擴散、卻雜亂無章的查克拉,是怎麽回事?”
他的語氣中沒有憤怒,隻有純粹的蔑視。
來者,正是——大筒木·墟式。
他身披一襲暗紫爲主調的華麗長袍,袍面繡有繁複而詭異的大筒木本家圖騰,圖騰紋理如星淵般旋轉,仿佛要吞噬光芒與常理。
腰間束着一條寬邊玉帶,腳踏鑲嵌寶石的高靴,每一步的落下,似都帶動着周圍空間微不可察的震蕩。
他原是本家出身的上級戰士,常年受命清理殘次星域、回收未被神樹徹底吸收的能量碎片。
一次例行清掃中,他無意間感知到一股奇特的波動——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而是一種穩定得近乎違背法則的“六道”具現力量。
這道波動,不屬于本家典藏,也不來自任何記錄中的神樹。
它古老、深邃,卻又異常完整,像是一枚凝結了規則本身的種子。
他原本早已放棄晉升的希望,而這股氣息,卻像是爲他量身鑄就的契機。
循着波動,他最終鎖定了那顆在族譜中已标記爲“正在處理”的星球。
然而,當他抵達月球,俯瞰那顆蔚藍星辰之時,眼底卻浮現出一絲不可忽視的疑惑與貪婪:
“……查克拉擴散成這幅模樣?連輝夜與一式的氣息都消失了?”
他沉聲道,指尖輕輕一點,一道白色光芒化作探針,深入地表殘留的大筒木遺迹。
片刻後,探針化作塵埃。
“呵……管理者和獻祭者竟然雙雙失聯?這顆星球,倒像是一件被遺忘的遺産。”
他目光緩緩看向地球的方向,唇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便重新分配吧。那股六道具現之力……歸我所有。”
他緩緩伸出右掌,五指虛握,一點白芒在掌心凝聚,仿佛在起草神谕,宣告一場吞噬将自此開始。
然而,就在此刻,虛空輕顫。
一道裂縫悄然撕裂空間,一隻手從裂隙中探出,修長骨節纏繞着黑金雷紋,宛如神明裁決的刑罰之刃,直指這片死寂星域。
一道低沉淡漠的聲音随之響起,仿佛自永寂中蘇醒:
“……終于舍得露面了?”
夜邁步走出虛空,長袍随風微動,黑金織紋流轉如星軌,眼神平靜無波,卻蘊含令人窒息的壓迫。
他每一步落下,身後的空間便随之微妙扭曲,如維度本身在配合他的存在重新排列。
他的目光落在墟式身上,略帶疑惑地打量片刻:
“哦?”
“你是……大筒木本家的人?”
語氣雖平淡,卻摻雜着詫異——面前這人,并非桃式、輝夜,甚至不在他對大筒木殘留記錄的任何記憶中。
夜眼神微凝,低聲自語:
“我幹預的時間軸……竟招來了未曾現身的支線個體?”
“蝴蝶效應……已經開始了嗎。”
墟式目光一沉。
他直覺告訴他,眼前之人似乎有着大筒木血脈,卻偏偏帶着某種極度扭曲的壓迫感——仿佛對方所在的世界結構,淩駕于自己所認知的一切規則之上。
他沉聲開口:
“你是……本家長老?”
“不對……你,到底是誰?”
夜淡淡擡手,遙指下方那顆蔚藍星球:
“那顆星球,與我有關。”
他目光微擡,直視墟式,語氣如裁決般落下:
“而你……擅闖者,要麽臣服,要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