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筱冉摟住了郭默蘭胳膊:“默蘭姐,你不是答應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創業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呀?”
“呵呵……”
郭默蘭笑了兩聲,說道:“是加入你們,還是運作基金,這兩件事我現在都沒有做最後的決定呢!我現在最大的任務是他!”
郭默蘭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沒有什麽比肚子裏的寶寶更重要。
祝筱冉不說話了。
郭默蘭說得沒錯,她剛懷孕,馬上要籌備婚禮,家庭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業。
這時,陳天浩說道:“筱冉,你不要着急,關于這件事,我的看法是這樣的。”
“不論默蘭去做基金會,還是加入你們的養老産業,其實都是一個事情,我們還是圍繞養老事業在做。相反,我還有個建議,你們有沒有想好,将來筱冉養老應該怎麽運營。”
“這……”
祝筱冉聽糊塗了。
這有什麽沒想好的啊,不就是通過宣傳,吸引更多的老年人進來養老,每月收取服務費來維持運作和盈利嗎?
招商與服務并行,肯定能掙錢呀!
她不解地看向何幻,何幻此時眉頭緊鎖。
無疑,陳天浩的提問突然戳中了他的心思。
做養老産業,是一門生意,還是社會慈善?
“老陳,你有什麽具體的建議和意見嗎?”
緩了一下,何幻問道。
既然陳天浩這麽問,那麽他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何幻很想聽聽他的見解。
“現在都說養老是朝陽行業,是藍海市場。很多人都轉戰到了這個行業,稱之爲銀發經濟。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把這裏當作金礦來挖。”
“但是何幻,你們自己的定位呢?筱冉養老是一門生意,還是慈善?不管是哪一種,其實都離不開資本的運作,這個資本要麽自己投入,要麽是社會投入。”
“其實,我在想,如果前期你們不能走通這個商業模式,那你們的事業還能不能做長久?因此,我的建議是,你們應該有個奶媽一樣的基金會,至少可以幫助你們活下去。如今的大環境,活下來才是第一位,掙錢倒是其次。”
陳天浩的一番說下來,現場就沉默了。
尤其是何幻,他陷入了沉思。
試想如果沒有舊手機給他帶來的财富,别說創業,搞養老基地,恐怕自己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但陳天浩說的确實是真的,如果養老基地前期不能掙錢,如何養活這一大幫人?
上次李勝祥和牧向陽就拿走了5萬,基本是按月薪1萬給的。
以後還要招人,将會有一大幫人問自己要飯吃,我還能不能養活他們?
難道真的就靠舊手機的絕密内參帶來的财富,來維持養老基地的運營嗎?那跟洗錢又有什麽區别呢?
“陳大律師,你的意思是這個基金必須存在?”
祝筱冉在一旁聽懂了他的意思,開口問道。
“至少我覺得這個模式可以嘗試,李誠如的這個想法,肯定會有他的一些私心,比如圖個名聲,但客觀上也是他的實業在反哺社會,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利用。”
說完,他看向郭默蘭,問道:“默蘭,你覺得呢?”
郭默蘭很自然地點點頭,她也覺得陳天浩說得有道理。
一家公司的發展,必須借助資本市場的運作,才有更大的發展。
養老基金會就是一把資本的鑰匙,可以爲筱冉養老打開一扇門。
現在不确定未來會怎麽樣,但有了這個基金會,筱冉養老的前期就能運營穩當,在探索中不斷學習,完善,走上一條自己的發展之路。
“如果你們願意,基金會的工作我可以參與,如果打赢了遺産官司,我願意将一半的所得投入進來,我們大家一起把這個基金會運作起來。”
郭默蘭松了口,這是她第一次非常明确地同意參與到何幻的事業中來。
“好!”
陳天浩一拍桌子,轉身他就看向何幻,“你呢,你什麽态度?默蘭已經答應,那我肯定支持,如果你沒什麽意見,我就跟李誠如回複了。”
何幻看了看大家,想了一下,說道:“這事情還不那麽迫切,讓我們再等等吧。”
表明态度後,他又對陳天浩問道:“老陳,你有沒有想過,李誠如爲什麽突然提議弄這麽一個基金會出來?”
陳天浩眉頭一皺:“你懷疑他的動機?”
何幻笑笑,一個人做事總歸有自己的出發點吧,他沒有跟李誠如打過交道,并不能猜出答案。
“行,回頭我去調查調查,正好這段時間大家也都各自想一想,到時我們再合計合計,做出一個最後的決定。”
“嗯。”
……
一睜眼,就到了第二天。
郭默蘭将陳天浩打發去上班,自己開着車帶着祝筱冉去了郊外。
這次郭默松過來,沒再住高大上的酒店,卻住進了郊區的一家高檔民宿中。
剛聽到這個消息,郭默蘭很意外,這一點都不像奢靡的郭默松的作風。
但她還是跟着導航去了這家叫歸心居的民宿。
一到地方,郭默蘭就停好了車,人還沒下來,她就在車裏看到了郭默松,他正坐在院子裏,悠然地喝着茶,直到看到妹妹的車子出現,他才放下茶壺,站了起來。
這時,車上的兩人都下了車,郭默松一看就愣住了。
他一心期待看到的人是何幻,可下來的人裏,除了郭默蘭外,竟是一個姑娘。
雖然說意外,但也是意外之喜。
因爲祝筱冉長的太驚豔了,加上她今天穿了一套好看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的線條,簡直越看越喜歡。
郭默松走過來,趴在木栅欄上提高了嗓門故意問道:“你男朋友何幻呢,他怎麽沒來?”
祝筱冉一愣,如果不是陪着郭默蘭過來,她還以爲真有人問她的男朋友呢!
郭默蘭摘下了墨鏡,“他出差了,不在省城。”
“不在?”
郭默蘭大失所望。
“怎麽,這麽想見他?”郭默蘭聽出來了,郭默松的語氣很失落。
“不是我想見他,是狗想見他!”
說着他就吹了一聲口哨,一隻獵狗聞聲就從房子裏沖了出來,直接沖到郭默松的跟前,張開嘴巴,不停的喘氣,樣子也十分的兇狠。
祝筱冉看到它醜陋的樣子,吓了一跳。
“哦喲,吓到你了吧,小妹妹?”
郭默松用一種調戲的口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