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要求另外一個人做什麽,或不做什麽,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物理上這叫能量守恒,玄學上這就叫陰陽平衡。
這世上既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都是利益在背後使然。
祝筱冉要求郭默松收手,她以爲自己手裏有牌,可在郭默松看來,那張牌就是她自己。
看到郭默松上前,祝筱冉趕緊後退了一步:“站住,你不要動!”
郭默松果然沒動。
不是他聽話,而是他覺得沒必要。
既然對方來提要求,那麽 她肯定帶着東西來的。
他以爲交換的條件是她自己,可祝筱冉這個态度又明顯是拒絕的意思。
郭默松的好奇心上來。
他不缺女人,更不缺漂亮的女人。
而昨晚經過一夜的奮戰,此刻他也沒什麽沖動,不如就聽聽這個女人到底要說什麽吧。
“祝小姐,别誤會,我隻是想給你挪一下椅子。”
說着他還真挪了一下茶桌下方的椅子,請祝筱冉坐下。
“我是一個紳士,非常樂意爲漂亮的祝小姐服務,請坐!”
說完,郭默松退了回來,在祝筱冉的對面坐下了。
一看距離安全,危險也消失了,祝筱冉就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說吧,祝小姐,加上這次,我們也就第二回見面,你就突然要求我收手,這是一爲什麽?”
郭默松淡淡地問道。
“郭董,我希望你看在你父親郭巨山和你與默蘭姐一起長大的份上,收回之前做出的決定。”
“哈?”
郭默松一怔,這就是你的牌?
真是笑死人了!
郭巨山都已經死了,我現在做什麽他還能知道嗎?
至于馮木蘭,她壓根就不是我們郭家的人,憑什麽還要留在我們郭家?
“祝小姐,我感覺你很純真,單純的可愛。但是我想說的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如果你與馮木蘭情同姐妹,你完全可以給她另找找份工作啊,對不對?”
“這是自然!”
祝筱冉明顯感覺自己被嘲諷,提高嗓門回擊道:“默蘭姐肯定會有一份非常體面的工作,這個不勞郭董操心。但是,我現在的要求很簡單,默蘭姐在你們郭家的權益一點都不能少,你們該給她的,一點都不能少。”
“哈?哈哈哈!”
郭默松突然氣笑了,哪來的神仙,說話好大的口氣。
“如果我偏不呢!”
郭默松忍住憤怒,一字一句問道。
“呵呵,如果你不同意,你将失去更多的家産。”祝筱冉笃定道。
“更多?更多是多少?”
“如果你能收回成命,默蘭姐可能隻會拿走三分之一,但是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父親留下的遺産,将失去一半!”
“一半?”
“一半!”
騰地一下,郭默松就站了起來。
他突然感覺眼前女人除了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外,腦子裝的全都是棉花。
這是得有多麽愚蠢的女人,才能說出這麽荒唐的話來?
還一半?
哪來的一半?
真他媽的白日做夢,癡心妄想。
“祝小姐,趁我沒放狗出來之前,你趁早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郭默松生氣了。
不,他怒了!
起初他還覺得眼前的女人擁有一副漂亮的皮囊還值得自己尊重和愛惜,可一旦觸碰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是一堆狗屎。
沒什麽人能比自己的家産更值得他珍惜的了。
“郭董,你剛才還說自己是個紳士呢,怎麽一轉眼就人仗狗勢了啊?”
祝筱冉譏諷道。
“你……”
郭默松一噎,頓住了。
好像自己是有點失态,畢竟我還是蘭東集團的董事長,上層名流,豈能被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給激怒了?
“抱歉,抱歉!我剛才失态了。”
郭默松也算能屈能伸,又重新坐了下來。
“祝小姐,對于你剛才的打劫,我很生氣,但我還是願意聽聽你打劫的方式方法,可否說來一聽。”
此時的郭默蘭就在不遠處的一棟别墅的樓上正看着他們。
她到達這裏之後,就以看房子的名義找到這裏的店主,借以上了樓,悄悄地觀察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祝筱冉看到郭默松又坐了下來,還以打劫一詞來形容自己的合理又合法的要求,不禁就笑了。
“呵呵,郭董,打劫行爲從來都是違法的,我一個小女子可不敢做違法的事情。”
說完,她又問道:“郭董,你可曾聽你母親說起過,你父親年輕的時候風流成性?”
郭默松突然一驚。
這……
郭巨山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他早就聽集團的老人背地裏說過。
倒是他的母親卻一直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郭默松更是難堪。
原因很簡單啊,郭默松的生母何玲梅就是個小三,在郭巨山妻子時莜瀾不能生育的時候,就介入了他們的婚姻,因此還爲郭巨山生下了自己。
現在,此刻突然被祝筱冉提及,他頓時就覺得臉上發燙。
畢竟涉及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長輩之過,豈是小輩随意提及的?
“祝小姐,你這麽問,是不是過分了啊!”
郭默松立馬嚴肅起來。
“過分?”
祝筱冉反問道:“郭董,這些事情媒體早有報道,我隻是說了一下而已,你何必這麽激動?”
“那些都是狗仔,向來以扒名人的私生活爲樂,不值一提!”
“哦?那如果是真的呢?”
說着祝筱冉就很自然地看了一下屋内,剛才那個lady不就證明了風流是可以遺傳的嗎?
“祝小姐,你到底要說什麽?”
郭默松晃過神來,莫名其妙地提及自己的父親,她到底想幹嘛?
“郭董,如果我說當年你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子女,你覺得合理嗎?”
“合……”
郭默松突然一驚,下巴都驚掉了下來。
合理,簡直太合理了啊!
我不就是那個在外面遺留下來的幸運兒嗎?
如果不是父親當年留情,哪有我今天的好日子?
可是……
可是我從來沒聽母親說過,父親在外面還有其他的情人啊?
可是看着祝筱冉言之鑿鑿的樣子,即便自己不願意承認,那也不大可能阻止真實情況的發生啊!
這事情發生的概率實在太大。
“怎麽?郭董,你這表情真是好奇怪呢!”
祝筱冉看着郭默松那千奇百怪的複雜表情,故意問道。
“祝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