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何幻買看到人,就問道。
“小單,單亦淳,她剛才進了派出所!”李勝祥說着就要下車去找她。
“你等等!”
何幻叫住了他,“先看看情況再說!”
李勝祥又坐了回來,不解地問道:“何總,她怎麽也跟來了啊?”
“要是胡阿惠出事了,你說你急不急?”何幻淡淡地說道。
“我……噢,你早就知道她要來是吧?那我們爲什麽不帶她一起呢?”李勝祥還是不能理解。
何幻從外面收回了目光,落到李勝祥的臉上:“勝祥,我也隻是猜測的,不能完全肯定。既然人來了,那随遇而安吧,等會兒看她出來怎麽說。”
單亦淳直接進了派出所,找到了一位女民警。
“您好!我要報個案。”
女警擡頭看到單亦淳,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姑娘啊。
“你要報什麽案?”
“我男朋友前幾天到東林來就失聯了,我想請你們幫我找一找。”單亦淳在接待櫃前坐下,惶惶不安地說道。
女警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單亦淳,稚嫩,單純,就是個大學生的樣子,心想該不是又被哪家的公子哥給甩了吧?
這種案子派出所一年不知道要處理多少起,都是被社會上的富二代給禍害的單純少女。
“你男朋友叫什麽?”
“牧向陽。”
女警聽到這個名字,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東林市的富二代中好像沒有一個是姓牧的啊?
“我給你一張表,你把基本情況填寫一下。”說着女警就遞過來一張表格。
單亦淳應了一聲就拿起桌上的筆,準備填寫。
“蔣哥,你這是又要出去啊?”
女警遞過表格,忽然就看到蔣超要出門,就叫住了他。
蔣超看到單亦淳,便走了過來,“小曹,你忙啥呢?”
“呶,一個報案的。”
女警努了努單亦淳,自顧自地問道:“蔣哥,黃所那邊有什麽好消息啊,透露一點呗!”
馬上要過年了,大家都想着獎金的事情,都想知道自己分到多少。
而蔣超跟黃政的關系最好,肯定知道一些信息。
蔣超笑了笑,并不搭理,最近因爲牧向陽的事情,黃政已經頗費腦筋了,哪有工夫搞什麽獎金的事情,再說今年過年很遲,現在還早呢。
他一眼就看向了單亦淳,随口問道:“小姑娘,你這是報人口失蹤啊?”
“是的,我男朋友失聯了三天了……”單亦淳一邊填,一邊回答道。
蔣超覺得稀奇,看着眼前的姑娘應該是個20多歲的大姑娘了,男朋友肯定成年了啊……
突然,他心裏咯噔了一下。
莫不是……
“你男朋友叫什麽?”
“牧向陽。”
“……”
蔣超一驚,又一個過來找牧向陽的人。
“好,你繼續填。”
轉過頭,他就對女警說道:“等她填好了,把她帶到我那邊去。”
女警先是一愣,随後就應了一聲。
蔣超不再出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來。
可他的目光卻一直沒離開單亦淳,心裏盤算着什麽。
不一會兒,女警就将單亦淳帶了過來。
蔣超拿到填好的表格,掃一眼,看到單亦淳的名字,他就突然一怔。
她也姓單?
蔣超給女警使了眼色,拉過椅子請單亦淳坐下。
“你男朋友牧向陽到東林是來做什麽的?”
裝着什麽都不知道,蔣超故意問道。
“他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麽人?”
“一個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
“哦,那他的朋友住在哪裏,你知道嗎?”
單亦淳搖搖頭,她不想提起自己的哥哥。
這裏是哥哥生前的單位,隻要一提到他的名字,肯定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牧向陽跟她提過哥哥的犧牲很蹊跷,最好什麽都不提。
“既然你不知道他的朋友在哪裏,那你是怎麽想到要到我們派出所報警呢?”
“是這樣的警察叔叔,他到這邊後跟我提過東門這裏,我猜想他應該是在這邊失聯的……”
單亦淳隻把自己當作一個普通的報案人。
“你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嗎,還是有其他什麽人一起來的?”
“沒有,就我一個。”
蔣超一聽這話,眉頭就擰了一下。
她跟何幻不是一起的?
“姑娘,你男朋友失蹤,他家裏人不知道嗎?”
“他有個外婆,住在養老院裏,不會用手機,家裏沒有其他人了。”
“那你呢?”
“我?我怎麽了?”單亦淳有點懵圈,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哦,我是問你家裏沒其他人嗎?就讓你一個人過來。”
“我父母都在外地,他們還不知道我談了男朋友,這次是我一個人來的,警察叔叔,您就幫我查查吧,他就在你們這邊失聯的。”
感覺面前的這個警察問東又問西的,單亦淳有些不耐煩了。
“好,你給我講講你男朋友的基本情況吧,我們看看從哪些方面着手。”
通過剛才的問詢,蔣超大概已經了解到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對自己隐瞞的很多信息,與案子無關的信息,她一概忽略隐藏了。
那她爲什麽要隐瞞她與單勇的關系呢?
爲什麽又不說何幻已經過來的事情?難道他們是分開來的?何幻沒告訴她?
或者,他們是一起的,隻是她不想告訴我?
蔣超拿不準,就先以一般的報失蹤的案子接待處理,問一些常規性的信息。
問完之後,蔣超就說了一些安撫的話語,便将單亦淳打發走了。
單亦淳走到門口的接待處,轉身就問剛才那個女警,蔣超叫什麽。
得知姓名後,她就離開了派出所。
蔣超随即就又進了黃政的辦公室,将單亦淳報案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所,您怎麽看這件事?”
一天之内,突然就來了兩撥人找牧向陽,一個是走關系的門路,一個是走普通報案的路子,這是什麽路數啊?
“先不管,等他們去了酒吧之後在看看那邊的反應。”
以不動應萬動是目前最好的方式,看看情況再做下一步的決策。
盡管心裏這樣的想的,可黃政還是覺得蹊跷,單勇的妹妹爲什麽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難不成他們已經有什麽線索?
天衣無縫的事情,不可能啊!